說完,徐拙大步向外走去。
假如沒有合作的話,徐拙不介意跟她發(fā)生一段超友誼的事情,但是現在既然成了合伙人,那就得規(guī)規(guī)矩矩的,不然以后發(fā)生爭執(zhí),會影響公司穩(wěn)定的。
韓香被徐拙這頓操作給整懵了。
她從車上跳下來,看著遠去的徐拙,滿含怨氣的說道:“你怎么能這樣?算什么男人?別走,你這樣我不跟你合作了啊!”
徐拙沒有回頭,只是舉起手揮了一下。
“自己動手,豐衣足食?!?br/>
留下這句話之后,徐拙徹底消失不見。
韓香臉上布滿寒霜,原本她想戲弄一下徐拙的,沒想到自己反而被這子給戲弄了,還被他占了便宜。
不過他挺有意思,以后跟他合作,或許會很好玩兒。
想到這里,韓香的沖徐拙離去的方向笑笑,自言自語的說道:“這次算你走運,下次,老娘非睡了你不可!”
走在濱江佳苑,徐拙發(fā)現這區(qū)還真是不錯,不僅環(huán)境優(yōu)美,而且綠化面積和活動場地也很大,特別是江邊,居然修成了一個公園,區(qū)的人可以坐在江邊釣魚,閑聊,是個很不錯的休閑場所。
怪不得這地方價位會比其他區(qū)高出一截了。
走出區(qū),徐拙剛準備攔一臺出租車去妙竹軒,突然一臺越野車從路中央沖了過來,直直向著徐拙撞了過來。
“靠,還來!”
徐拙靈巧的躲在一邊,車子停下,陳大龍?zhí)萝囎痈熳敬蛘泻簦骸澳愕纳硎衷絹碓铰槔?。?br/>
這貨真是陰魂不散,每次來東江市都能遇到他。
對于陳大龍的到來,徐拙已經見怪不怪了,他肯定是想拉著自己去見胡鐵軍的。
結果徐拙猜錯了,陳大龍張口第一句就是:“徐拙,我可能要失業(yè)了,我們老板嫌我太迂腐……”
徐拙一愣,這是什么情況?陳大龍雖然愣了一點,但是身手還是很不錯的,而且忠誠度很高,胡鐵軍為什么不要他了?
上次不是還說是好兄弟什么的嗎?怎么變化這么快?
他來找自己難道是想投奔清水川不成?
這特么玩的是什么?
無間道嗎?
一時間,徐拙腦子里冒出好幾個念頭來。
陳大龍嘆了口氣:“要是我們老板趕我走的話,好像我真沒地方去了?!?br/>
徐拙還沒說話,他不知道接什么,難道說跟我回清水川吧?
從身板上來講,陳大龍絕對是個好勞力,但是他這腦子和他對武學的那種癡迷,徐拙擔心把這貨剛弄到清水川,他就把全村人給揍了。
所以,這會兒只能顧左右而言他,不能提去清水川的事兒。
“陳大龍,你離開家那么久了,我覺得你回家看看也不錯?!?br/>
誰知陳大龍來了一句:“他們早不認我了,那年我老板過去給家人送了二十萬,他們就說讓我到老都別回去。我已經無家可歸了。”
這么慘的嗎?
想了想,徐拙覺得還是先問清胡鐵軍為什么把他趕走的事兒吧。
別真是跟自己玩無間道。
結果陳大龍告訴徐拙,是胡天的爸媽得知上次陳大龍沒有給胡天出氣,直接讓人揍了陳大龍一頓,然后讓胡鐵軍把他趕走。
養(yǎng)這種打手就是為了保護自己人的,現在既然保護不了胡家的人,還留著做什么?
雖然不想承認,但是陳大龍這一刻也算是明白了,胡鐵軍養(yǎng)著他們,就像是那些有錢人養(yǎng)藏獒啥的沒什么區(qū)別。
口口聲聲的叫著兄弟,其實就是一條狗而已。
現在,狗不咬人,那就趕走它。
很順理成章,也很符合常理。
陳大龍情緒很低落,徐拙也不知道該怎么勸,總不能說現在你打我一頓吧,讓你們老板看看你有多忠心。
這事兒他做不來,陳大龍也不會這么做。
想了想,徐拙拍拍他說道:“上車吧,咱們兄弟了找地方喝酒去?!?br/>
陳大龍點點頭,跟著徐拙上了車。
這次換徐拙開,他真是怕了陳大龍開車的方式,不知道他開車時候遇到別的熟人是不是也這樣操作。
也不怕把人撞飛了。
“陳大龍,你們老板有沒有說怎么對付我?”
開車的時候,徐拙想打聽一下胡鐵軍的動向。
徐拙不怕胡鐵軍,沈凝這邊因為有警民共建單位的牌子,也沒什么,倒是清水川的那些百姓,假如胡鐵軍派一批人過去的話,估計要倒霉。
那地方山高皇帝遠,手機也沒有信號,真去一群人大鬧一場,根本沒法報警。
陳大龍撓撓頭,思索半天才說道:“他沒說,好像最近他一直在想辦法拉攏妙竹軒附近的住宅戶,想把那些人的房子買走?!?br/>
喲,這操作也真是牛,只要他能拿幾家的房子,到時候哪怕沈凝的家族真的過來改造舊城區(qū),胡鐵軍也能用那幾套房子給沈家的人上點眼藥。
這是個損人不利己的辦法,但是混混出身的胡鐵軍,肯定會采用。
用混混的話講就是,你到老子的地頭居然不拜一下碼頭,那肯定要收拾你一下了。
因為要喝酒,徐拙沒有回妙竹軒,而是拉著陳大龍找了家川菜館,要了個包間,點了幾個菜。這會兒已經差不多是飯點兒了,干脆啊晚飯一并解決了。
徐拙不喜歡去酒吧之類的地方喝酒,覺得太吵。而且拉著陳大龍,去這種場合估計得賠一圈醫(yī)藥費。
等菜上來,徐拙要了瓶二鍋頭,部隊里稱二鍋頭為男人喝的酒,這玩意兒勁頭足,喝下去像是一道火一樣順著喉嚨往肚子里流,這感覺別提多暢快了。
陳大龍倒是什么都不挑,徐拙剛給他把酒倒上,他就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徐拙又給他滿上:“慢點喝,吃菜吃菜,這幾個菜都挺不錯的?!?br/>
他知道陳大龍心里不爽,但是這種事兒,他也不好多說什么。
換做是別人,徐拙早劈頭蓋臉罵上了,好好的一個大男人,居然去給人當打手,這種人打死都不虧。
但是這話卻不能對陳大龍說,因為陳大龍信奉道義,要是給他說這些話,那陳大龍一貫堅持的信仰,就徹底崩了。
所以,得溫和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