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彈窗,萬名書迷同時在線一上午的時間,就在馬玉環(huán)的心神不寧中悄悄溜走了,時針還沒指向十二點,她便拿過皮包,走出了銀行的大門?!救淖珠喿x.】
走出單位沒多遠,她便聽到后面有人在叫她。
她疑惑地回過頭朝聲源處看去,只見馮友全,從一輛黑色锃亮的奧迪里探出頭來,正朝她擺手。
她臉上爬過一抹慌亂,沒理會他,加快了腳下的步子,向公交車站牌急急趕去。
離站牌還有十幾米遠時,她才敢回過頭,稍稍探看了后面一眼。
她一驚,在離她身后約一米處,一輛黑色奧迪亦步變趨地跟在她的后面。
見她回過頭來,坐在駕駛座上的馮友全,朝她咧齒一笑。
馬玉環(huán)緊咬了下嘴唇,怒瞪了他一眼,這個無賴,他想要干嘛?還嫌給她惹的麻煩,不夠讓她頭大嗎?
她緊走兩步,想攔住前面正在放乘客下車的出租車,不妨,腳下一崴,她的身子便往一旁趔去。
腳脖處傳來一股鉆心的痛,天!她完蛋了!上次的腳傷還沒好徹底,這次便又要添新傷了。
馬玉環(huán)歪坐在地上,瞪著腳底下的那一片薄冰,痛得呲牙咧嘴。她突然發(fā)現(xiàn)面前,多了一張白皙的厚掌。
她順著厚掌向上看去,只見馮友全笑吟吟地看著她,晃了晃他自己的手。
馬玉環(huán)輕啐一口,背過身,她吃力地用手按著地,想借力站起來。
奈何她的腳下是三寸高的高幫細跟鞋,每動一下,她的腳脖處,都傳來鉆心的痛疼,呲牙咧嘴了半天,她的身子才勉強起來一點,但只一下便又坐回了原處。
見狀,馮友全輕嘆了口氣,彎下腰,雙手穿過她的肋下,把她自地上抱了起來。
不妨他有這一招的馬玉環(huán),一愣。等她回過神時,她已被他放置在副駕駛座上,而他正俯過身來,幫她系安全帶。
她臉上一紅,伸手推開他,掙扎著想要直起身來,下車。
馮友全急忙按住她的雙肩:“你腳扭傷了,我送你去醫(yī)院看看?!?br/>
馬玉環(huán)怒瞪了他一眼:“不用你假好心,我自己會去看。”說著話,她便伸手去解環(huán)在腰間的安全帶。
馮友全看她這樣,一急,兩只手直接按在了她正在解安全扣的雙手上:“你怕什么,我又不會真吃了你?!?br/>
“你要真吃了,我能奈你何?”話剛一出口,馬玉環(huán)便警覺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壞菜,她怎么把心底最害怕的事情,當著這個無賴的面,全給說出來了呢?
聞言,馮友全咧嘴笑了起來,臉上是一抹真誠的笑容,他舉起兩根指頭放至額前:“玉環(huán),我向你發(fā)誓,前天晚上的事情,以后絕對不會再發(fā)生了!”
馬玉環(huán)白了他一眼,低聲咕噥著:“誰聽說過,黃鼠狼發(fā)誓不吃雞,雞在它面前就安全了呢?”
馮友全喉嚨滑動了一下,低低地笑了起來:“玉環(huán),你還真可愛!如果我能年輕二十歲,我一定要追你做我老婆!”
馬玉環(huán)臉立馬變了顏色:“你!”說著話,一只手便又伸到安全帶的扣上。
一看她又要這樣,馮友全一急,一只手便按在了她欲解安全帶的手上:“你不要誤會,我沒別的意思。我只是感覺,在我?guī)资甑拈喨松睦?,你是我第一個看走眼的人。漂亮的女人,并不全是會見錢眼開?!?br/>
馬玉環(huán)斜睨他一眼,抬手拍掉他正抓在她手上的那只厚掌,出口的話幾盡嘲諷:“馮老板,你以為你有幾個臭錢,是個女人見了你,都要投懷送抱?”
馮友全這才驚覺,忙收了回來,朝她謙意地笑道:“前天晚上的事,是我不對。我在這里鄭重向你道歉,對不起!我保證,以后在你馬玉環(huán)面前,我馮友全只做君子?!?br/>
白了他一眼,馬玉環(huán)見一時之間也下不了他的車,眼下又是大白天,索性由著他送她去醫(yī)院,就當是搭順風車吧。
再說她心里,對早上朱允行說的那件事,早在心頭形成了個大喇喇地問號,她本想尋個機會,讓這個大老板給解惑一下呢?雖然骨子里,自前天晚上發(fā)生了那樣的事情后,她是一點都不想和他馮大老板再扯上任何交集。
她抬起頭狠瞪了他一眼:“不是說要送我去醫(yī)院,還不開車?”
聞言,馮友全朝她笑了一下:“你坐好,這就開車!”說著話,他便發(fā)動了車子,看著后視鏡,慢慢地把車滑入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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