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村和抱著懷中的企鵝慢慢的坐在了最后剩下的座位上。
她的左邊是風越女子高中的深堀純代,體態(tài)較常人要豐韻很多,表情較為嚴肅,看起來很專心的盯著面前的麻將桌。而和的上家則是鶴賀學園的看起來存在感很低的東橫桃子。
而坐在對面的來自龍門渕高中的大小姐龍門渕透華則是讓和感覺到很奇怪,因為對方盯著自己的眼神實在有點奇怪。
如果透華知道她自認的抱有侵略性的眼神在對方的眼里,只是奇怪的話,一定會很傷心。
‘可惡的原村和,果然是抱著那個企鵝,這樣子,場上所有的觀眾都被她吸引過去了吧?’
透華的怨念近乎凝于實質(zhì),讓旁邊的東橫桃子和深堀純代禁不住冷汗直流。
“請多指教。”
見對方一直盯著自己看,原村和向她點了點頭。
“請多指教?!?br/>
有著良好修養(yǎng)的透華下意識的便回答道,還沒等到她即將說出的場面話,廣播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副將前半戰(zhàn),開始!”
麻將桌洗牌的聲音響了起來,隨即,四副牌山就升了起來。
原村和默默的開始配牌,一旦打起了麻將的她,對于外界的任何干擾都自動過濾掉。臉上的表情也漸漸的收斂起來,眼中閃爍的,只有那一張張麻將牌。
透華慢慢的配著牌,同時將目光看向了自己的對面。
‘原村和。不管你的那夸張的胸部究竟有多少脂肪,也不管你是不是最被天野教練看中。這場比賽,我絕對不會輸,而且,為了我的部員們。這兩局半莊,我必須將分數(shù)追回來?!?br/>
這場比賽,對于龍門渕透華來說。不僅僅是為了證明她是長野縣數(shù)據(jù)流選手的第一,也為了自己學校的麻將部可以順利出線。
她承載的,不僅僅是自己的愿望,更是在自己身后所有支持她的人的夢想。
所有人,在桌旁專心致志配牌的三個人,以及場下的觀眾,都沒有聽到。
一絲水流的聲音,慢慢從對局室之中響了起來。
“失禮了?!?br/>
原村和慢慢的說道,在她的第一巡她選擇了長考開始思考接下來的牌路。也僅僅是數(shù)秒鐘的間隙,她便切出了手中的字牌。
‘這種牌也需要思考那么久么?’
深堀純代有點奇怪的想到,對方的資料在賽前就已經(jīng)收集完畢。身為全國初中組的個人冠軍,她覺得以對方的實力不應該在第一張牌想那么久。
‘果然是小和和的風格。’
長久以來一直以小和和為目標的透華自然沒有多奇怪,在網(wǎng)絡麻將里,對方的風格也是這樣。在東風場第一輪第一巡,必定開啟長考。但接下來,每張切牌是不會超過1秒的超高速切牌。
沒有出乎透華的意料,原村和在第二巡便摸牌,目光幾乎沒有離開牌堆,就將手牌中的【發(fā)】打掉。
‘用快攻么?但是,這次看來我的起手配牌比較好。’
“立直?!?br/>
將一張【八筒】橫的切了出去,第八巡,身為莊家的深堀純代率先立直。
原村和望了一眼,隨即便跟著打出了【八筒】,采取了防守。
龍門渕透華也隨即拆出了手中789的順子,切出了【八萬】采取防守。身為數(shù)據(jù)流選手的她,不約而同和原村和采取了一樣的做法。
流局,只有深堀純代一人聽牌,收了3000分。
透華輕呼了一口氣,在第一場沒有被點。雖然沒有開門紅,但成果讓她還算滿意,之前如果執(zhí)意進攻,就一定會打出那張危險牌進而被直擊。
當她慢慢的抬起了頭,似乎看到了一片飛揚的白色羽毛。
一雙潔白的翅膀,仿佛就從對面的原村和背后伸展了起來。
‘絕對不會錯的!’
在這一瞬間,透華終于100%肯定了自己的想法,之前的那一絲猶豫一掃而空。因為,對方展示的,可是職業(yè)級的雀力。
身為高中生卻有職業(yè)的雀力,可以想象的出來,對方對于麻將的那份熱情,以及那份……天份!
透華也不得不承認,自己在雀力方面可以相比對方還差了一點點。之前在網(wǎng)絡麻將之中,擁有著2200多R值的她,面對著網(wǎng)上的傳說小和和。盡管有輸有贏,但分數(shù)一統(tǒng)計,還是落后對面不少。
這讓心高氣傲的她根本難以接受,于是便在接下來的冬天便委托了一家麻將分析機構開始進修。通過大量數(shù)據(jù)流職業(yè)雀士的牌譜分析,她的水平也在突飛猛進之中。
就在她去網(wǎng)上準備報仇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對反在線的時間越來越少。就在全國大賽臨近的時候,幾乎從網(wǎng)上消失了。
而這,第一次讓她隱隱懷疑,那個人很可能是高中生。
事實也沒有出乎她的預料,原村和,就在這個時候,出現(xiàn)在了長野縣所有人的視野之中。身為全國中學生冠軍的她,也一下子便吸引住了媒體所有的目光,將那些聚光燈從去年優(yōu)勝的龍門渕高中的身上拿走了不少。
“原村和?!?br/>
龍門渕透華的口中慢慢咀嚼著坐在自己對面那個人的名字。
一彎小溪似乎從對局室的門縫之中慢慢滲透了進來,一絲冷意從深堀純代以及東橫桃子的腳上升起。
“什么?”
深堀純代下意識的看向了自己的腳下,她剛才有一種腳被浸濕了的感覺。但卻發(fā)現(xiàn),地面上什么也沒有。
‘我還是太緊張了么?放輕松,現(xiàn)在還是我的莊家?!?br/>
第一局的率先立直給了她不少的信心,她穩(wěn)穩(wěn)的坐了回去。
但這個時候,讓她愕然的一幕發(fā)生了。
自己摸向牌堆的手指,傳來了一絲滑潤的感覺。并不是麻將牌被擦的有多亮,保養(yǎng)的有多好,而是那一張張牌的外面,仿佛被水浸透了一般,就連拿起來的時候,也感覺重了很多。
‘究竟是怎么回事?’
這種靈異的現(xiàn)象,讓她根本無法想象是什么原因。
而地面?zhèn)鱽砦⑽⒌恼饎右沧屗杏X到深深的不安。
似乎,是什么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