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怡是高等檢察院的領(lǐng)導,何詩冉因為是律師,所以會跟檢察院有聯(lián)系,盡管她不曾見過陳怡,但也有所了解。
至于彭寶成,他是警察系統(tǒng)的二把手,也是余杭領(lǐng)導班子的重要組成成員,何詩冉當然也知道。
至于陳華國,她雖然沒有見過,但陳華國肩膀上的一穗一星卻那么顯眼。
“你認識?”何母見女兒這么驚訝,低聲問道。
“等會說?!焙卧娙秸酒鹕?,她對程熙媛道:“我們回房聊?!?br/>
程熙媛看到何詩冉驚訝的表情,知道有點不太對勁,連忙跟著何詩冉母女跑回了樓上。
彭玲看著離去的三人,心想那本來應(yīng)該是她的室友,沒想到那兩個女孩那么漂亮。
樓上,三人剛進入房間,程熙媛就好奇道:“怎么了?你認識那些人?”
“你知道那穿軍裝的什么身份嗎?”何詩冉憋著笑對程熙媛問道。
“不知道,不就是當兵的嗎?”程熙媛問道。
“恩,就是個當兵的。只不過軍銜比較高一點,只是少將軍副軍長級別而已?!焙卧娙綆еσ饪粗涛蹑?。
“什么!少……少將軍?”不僅程熙媛,就連何母也驚呼起來。
程熙媛一臉木然,她剛才竟然在少將面前裝高冷?
“其他的人呢?”何母震驚的看著自己的女兒。
“那中年女子是高等檢察院的領(lǐng)導,旁邊的中年男子是余杭警察系統(tǒng)的二把手,還有一個中年,我沒猜錯的話應(yīng)該是東區(qū)的區(qū)長……”何詩冉不認識陳華成,但她卻知道陳家,稍微推斷,便把陳華成的身份推斷了出來。
“什么?這……這可都是大人物!江林把他們擋在外面一個多小時?你這房東什么人?”何母震驚的無以復(fù)加,她家也算小有資產(chǎn),可這幾個人任何一個他們都不敢得罪。
江林倒是牛,全部堵在門外,讓他們等了一個多小時,這真的只是一個繼承了遺產(chǎn)的大學生?
客廳里,陳華國看著面前的青年,心中升起一種特別的感覺。
他們陳家人在余杭有著很高的地位,就算一些企業(yè)老板見到他們也會戰(zhàn)戰(zhàn)兢兢。
但面前的青年只是一個大學生,可他面對自己卻那么平靜,好似自己的身份地位對他而言一文不值。
這份心性,豈是一個普通青年所能具備的?
“小伙子,之前的事情是我們不對,我們向你道歉?!标惾A國真誠的說道。
“道歉就不必了,反正嘴不對心。”江林站起身,他走到陳華國的對面,淡然道:“還是談報酬來的實在,不是嗎?”
“好,請說?!标惾A國見江林要談報酬,已然知道江林會幫忙。
“我想看一份案宗,只要你能幫我,我就救你父親。而且,你兒子的強直性脊柱炎,我也一并幫他除根,讓他能夠繼續(xù)留在特種部隊?!苯衷谔嵝殃愓w的時候,已經(jīng)想到了這一點。
陳華國好歹是軍方領(lǐng)導,也許能夠幫他查看父親的案宗。
“如果你想看關(guān)于你父親的案宗,華國幫不了你,我們都幫不了你?!币慌缘呐韺毘陕牭浇忠窗缸冢呀?jīng)猜到了江林的意圖。
“我知道案宗已經(jīng)被上面拿走,但電腦里面應(yīng)該有記錄吧。”江林并不知道彭寶成的身份,不過從氣質(zhì)和說話上,也能猜到幾分。
“你父親的案子被列為絕密檔案,只有一級權(quán)限才能查看。別說我們看不了,就算能看,也不能告訴你?!迸韺毘珊么跻彩蔷煜到y(tǒng)的二把手,江林父親的案子他多少知道一些情況。
“如果是絕密檔案,我們的確沒有權(quán)限。而且泄露絕密檔案的內(nèi)容,是非常嚴重的罪行?!标惾A國也沒想到,江林父親的案子竟然是絕密檔案。
按理說,一個教授的死亡,還不至于這么高的保密檔次吧,他立即意識到,這里面有問題。
江林也沒想到,自己父親的案子竟然成了絕密檔案。盡管沒能看到案宗,但這個消息無疑更加確定了江林的猜想。
“好,那就換個條件。幫我找一批野生的人參,至于價值,看你們的心意?!苯种郎婕敖^密檔案,陳華國的確幫不上忙,既然如此,那就要點實惠的東西好了。
“好,我答應(yīng)?!标惾A國當即答應(yīng)下來,野生人參雖然比較少,但想要找也不是什么太難的事情。
江林自己開著車,一行人離開別墅,向著軍區(qū)總院而去。
而軍區(qū)總院陳老的病房里,這時候多了兩個老者,他們跟華老一樣,都是來自京都的中醫(yī)大師。
“寒氣傷了肺腑,但這氣息又平緩悠長,的確有點不同尋常?!币粋€老者放下陳老的手腕,眉頭緊皺。
“也就是說,主要問題可能不是在肺腑上面,而是經(jīng)脈出了問題,也許可以用針灸的方式治療?!绷硪粋€老者說道。
“對對……有道理!不過針灸我已經(jīng)用過,用處并不是很大。”華老聞言,當即恍然大悟。他之前就覺得好似抓到了什么,可又具體說不出來。
現(xiàn)在他才知道,他一直把重點放在肺腑上面,而忽略了連接肺腑的脈絡(luò)。
可針灸之術(shù)他已經(jīng)用過,并沒有取得顯著的效果。
“用驅(qū)寒的方子內(nèi)服,然后用熏蒸和針灸輔助……”
俗話說的好,三個臭皮匠頂一個諸葛亮,這三位國醫(yī)圣手加一個西醫(yī)權(quán)威,竟慢慢的找到了一些門路。
經(jīng)過接近一個小時的議論,四人終于確定了一套覺得很靠譜的療法。
也就在這時候,江林等人回到了病房。
陳華國看到另外兩個老者,連忙迎上去:“周老、馮老有失遠迎,還請見諒。”
“沒事。”周老笑了笑,然后他們看向江林:“這位就是給華老提建議的青年人吧?不錯,年輕人的話讓我們對陳老的病癥有了新的治療方向。”
“有了新的方向?真的?”陳華國非常高興。
華老的臉上也多了幾分笑意,他對江林道:“小伙子,你跟我說的話,是不是提醒我陳老的主要病癥不在肺腑,而是在經(jīng)脈?”
“不錯。陳老的肺腑雖然也有損傷,但真正要命的是經(jīng)脈遭到了堵塞。”江林點頭,他當時的確在提醒華老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