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小云不顧小黑一臉錯愕的形色,扔下他就朝著依星搖所在的房間走去,可是他現(xiàn)在心里卻發(fā)憷,“到底該怎么做?要不要抱著她安慰一番?或者跟她說,不用怕,以后一切都有我呢?”
雖然說聶小云在擊潰依星搖內(nèi)心本來的信仰,再重新建立新的信仰這種心理戰(zhàn)方面,他這個地刺級別的殺手有著豐富的經(jīng)驗??墒窃趩渭兊厝ビ懞靡粋€女人這方面的經(jīng)驗卻是異常的匱乏。從那次在海城被晴雨捉弄得慘不忍睹,就可以看出他在對待女人這方面確實是經(jīng)驗不足。
“要不要先洗個澡,再噴點香水?”
聶小云又很快地否定了這個想法。
“聽說女人特別迷戀男人身上最本源的味道,那個叫什么來著,對,叫男人味!”聶小云舉起手,將頭伸到自己的胳肢下,用力地擤了擤,頓時只感覺一股異樣味道撲鼻來。
“靠,這就是男人味嗎?還從來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的男人味竟然這樣濃,看來以后得多做運動才能增加自己的男人味。”聶小云想到了今天晚上的事情。
最后,聶小云覺得這樣可不怎么好,一身臭氣哪里是什么男人味?。坑谑亲叩皆∈?,打開水龍頭,用力地搓著自己的身子,將身上的異味全部洗掉,然后換上一套白色的t恤,又問小黑要了瓶質(zhì)量不錯的香水,對著自己的胳肢下面灑了點。
聶小云走到一塊一人多高的鏡子前,只見里面一個身高一米七五,穿著一件秀了只正展翅欲飛的海鷗的t恤,下身是一條離膝蓋還有十厘米左右的白色棉絲中褲的年輕人,幾絲還閃著濕氣的劉海輕輕第搭在額頭上。因為生命精華重組身體,那張本來剛毅的臉面現(xiàn)在卻顯得柔和秀氣,甚至還有點白嫩。
此時整個人看起來即精神,又充滿了青春的活力。那寬闊的胸膛,仿佛能容納世界任何的不幸。
聶小云舉起雙手,用力地在自己的臉上揉了揉,自作多情地說道:“靠,真帥。我要是個女人,也會被這么帥的帥哥吸引?。 ?br/>
做完這一切后,聶小云覺得一切都很完美了,于是就朝著依星搖所在的房間走去,其實那也是自己第一晚住的房間。不能發(fā)出太大的動靜,因為現(xiàn)在才是凌晨五點多,大家都還在睡夢中,而最重要的一點是,隔壁就住著仟星光。媽的,要是被她發(fā)現(xiàn)了,自己就不又不能過一個安逸的晚上,不,應(yīng)該是早上才對。
因為怕依星搖會出什么事情,小黑他們并沒有將門鎖住,而依星搖因為現(xiàn)在正處在內(nèi)心最為脆弱的時刻,所以也沒有在乎這些。所以聶小云很輕松地就將門打開了,進去,并將門鎖好。
打開燈,聶小云一眼就看到了那張寬大的床上,依星搖正側(cè)臥著,臉對著靠窗戶的一邊??粗⑽⑵鸱哪菑埿阌屑t色富貴牡丹的被子,聶小云甚至聽到了細微的呼吸聲。
粉紅的窗簾、淡紅色的燈光、還有床邊那張桌子上發(fā)出淡淡馨香的百合……,看著這溫馨的一切,聶小云突然覺得自己的心被什么狠狠撞擊了一下,他突然發(fā)現(xiàn)那個握在被子下的女人其實也是應(yīng)該是一個讓人痛讓人憐的人,也應(yīng)該是一個為追買到一件心動的衣服和一個av包而幸福的女子,不應(yīng)該是那種為了組織而賣命的冷酷殺手。
“那么這一切就從現(xiàn)在開始改變吧,讓我來給這個女人幸福!”聶小云一雙手握成了拳頭,心里對著自己說道。
“還是讓她好好睡一個覺吧!”聶小云松開拳頭,他不忍打擾正在睡夢中的依星搖,既然自己已經(jīng)決定要好好守護她一輩子了,那么以后還有的是時間,何必又急在這一時呢。于是轉(zhuǎn)身便要離開這房間。
可是當(dāng)他的腳還沒有抬起,就聽到身后傳來了一句清脆卻帶著哭腔的聲音,“是你嗎?是小云嗎?你怎么又要走了,你不是說過‘一切都有我’嗎?”
其實在聶小云打開房門的那一刻,依星搖就醒過來了,要不然她也不配作為一個紫刺級別的殺手。她之所以沒有發(fā)出聲音,沒有轉(zhuǎn)過身子,只是在等待,等待聶小云能走到她身邊,輕輕的捧起她的臉對她說:“一切都有我呢,別怕!”
聶小云心中也是一驚,這是他認識這個女人以來,第一次從聽到她說出這樣的話,以往她說的都是那么強硬,那么具有殺傷力。不過這句話也照樣具有極強的殺傷力,聶小云的身子一頓,便反轉(zhuǎn)過身子,朝著她走過去。
走到床邊,聶小云身子蹲了下去,捧著她那張吹彈可破的臉,還能看出她那雙眼睛因為昨晚的哭泣而紅腫,但是也照樣的是那么美,那么迷人。
聶小云輕輕的將那上面的淚痕擦去,說道:“傻瓜,我是怕驚擾了你睡覺??!”
“不,我不怕你驚擾!我就希望永遠陪在你身邊,不要讓你離開!”依星搖將雙手從被子中伸出來,衣袖滑落下來,露出了如白藕般的玉支緊緊地攬住了聶小云的脖子,好像生怕她突然會消失不見。
聶小云聞著依星搖身上發(fā)出淡淡的體香,輕輕地拍著她的肩膀,說道:“以后我再也不離開你了,我到哪里就帶著你到哪里!”
一個女人變化起來還真不是一般的大,以前一個強悍的女殺手,時時都想在他人面前呈現(xiàn)自己永遠堅強的一面,此刻竟然像一個小女孩樣,生怕自己手中的糖果被別人奪走。
依星搖乖覺地點著頭,吐氣如蘭,輕啟丹唇,道:“這可是你說的,我們拉鉤!”
聶小云伸出了小指頭,和她一起拉鉤。
好好安慰了一番依星搖后,聶小云站起來身子,秀海鷗的白色t恤筆直地套在他的上身,將他襯托地帥氣英俊。聶小云輕輕地將被子拉起來,蓋在依星搖的身上。然后轉(zhuǎn)身就要走,卻沒想到自己的手突然被一只溫潤的手拉住。
“不要走好嗎?”
聶小云轉(zhuǎn)過頭去,只見此刻臉上還有淡淡淚痕的依星搖媚眼如絲,臉色微紅地看著自己,睡衣下的那雙高聳的玉峰正在上下起伏著。這讓聶小云突然想起了那年在一間房子中那個黑暗的浴室中,那場春意盎然的場景,頓時丹田處一股熱烈串流到全身。
“這,這不好吧!現(xiàn)在都快要天亮了,要是被別人聽到了可不好!”聶小云摸著手中那支柔若無骨的手,口中那樣說,可是雙腳卻好像被定在了那里一樣,一步也移動不了。
“哼,剛才你不是還說了會陪我一輩子的嗎?不會離開我的了嗎?怎么現(xiàn)在就像反悔了!”依星搖不依不饒地說道。
“這,這個!你身體不是不很好嗎?昨天才哭了一個晚上呢?”聶小云這樣說道,其實心中卻又是另外一番想法,自己再怎么著也要做做樣子啊,別讓她以為自己還真就是一個十足的大色狼、跟她說那些話,就是在貪戀她的身體。
聶小云剛說完,只見剛才還呈現(xiàn)出一幅‘我見猶憐’形態(tài)的依星搖,突然從床上一個鯉魚翻身就站了起來,接著跳下來,挺著自己的胸部攔在聶小云面前,嘴角掛著一抹笑容,說道:“聶小云,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你要是不留下來陪我,我就要喊人了!”
看著眼前依星搖這幅駕駛,聶小云頓時被驚得目瞪口呆,撓了撓頭,自然自語道:“看來自己在對付女人這方面確實經(jīng)驗不足,媽的,以后怎么教小黑?。 ?br/>
依星搖氣鼓鼓地鼓著自己的兩腮,看著聶小云嘀嘀咕咕地在說著什么,問道:“說什么呢?你到底同意是不同意!”
“這,這個當(dāng)然愿意啦!”聶小云急忙答道,“不過能不能小心點?。 ?br/>
依星搖見他同意了,突然又變得一副害羞的形態(tài),扭捏著拉著聶小云的手,問道:“要不要關(guān)燈?我不喜歡開燈,我們的第一次好像也沒開燈啊?”
聶小云突然一臉的黑線,心想道:那是多么遙遠的事情了,怎么她還記得是開燈還是關(guān)燈???
聶小云直接說了,開燈,一定要開燈,開燈了才有情調(diào)。而且開燈了才能找對地方,要不然像上次一樣,找個地方都找而來半天。
“嗯!”依星搖紅著臉點了點頭,然后快速地鉆進了被子里面,一雙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還站在那里的聶小云,卻突然聽她大叫道:“怎,怎么你下面那個地方會那么高,會不會把褲子給撐壞了?”
“嘿嘿,等下你就知道了。要不你來幫幫它消消火,它現(xiàn)在可老不老實了。”聶小云一邊邪笑著,一邊朝著床上那個此刻像極了一只羔羊的依星搖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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