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回到了神廟,丟了魂的老少二人直接往神像后面跑。
茂銘和米澤追到神像后面卻發(fā)現(xiàn)人不見了。
“看來這里有門道?!泵戇呎f著已經(jīng)動手在找了。
米澤點頭同意,也開始翻找。
“不能再讓他們出來禍害人,濟世老人的美名全讓他們給毀了?!泵懻f著話,這里摸摸,那里跺跺。
米澤在神像底下邊找邊說:“可惜了老人的一世美名--嗯?找著了!”
在神像的座底下有個被摸的發(fā)亮的紐,他按下去,身后無聲息的出現(xiàn)一個暗道。兩人看了看,茂銘打燃火折子往里照,沒發(fā)現(xiàn)異常,兩人便先后而入。
暗道一直往下,走了有五十多步,到了一個拐角就發(fā)現(xiàn)有亮光。茂銘滅了火折子,探頭去看,發(fā)現(xiàn)是一條燈火通明的大道。暗道僅容一人通行,米澤在茂銘身后看不到,所以就問有什么。茂銘說大有乾坤,說完就走了出去。
這條路有一丈寬,估計有四五丈高,以石頭砌成。石壁上兩丈的地方,隔著不遠就有一個燈臺,上面亮著燈。兩人到了這里就抓瞎了,不知道該往那頭走好。兩人藝高膽大,各走一頭,再約定到這里匯合。
這條地下石道出乎意料的長,米澤走了半晌,才遇到岔口,早聽到了聲音,有妖族語,更有人語,讓他很意外。他小心的探頭去看,發(fā)現(xiàn)是一條更大、更明亮的石道。石道上三三兩兩的有一些人在走路,差不多都穿了同樣的衣服,男的是青色長袍,與跑了的兩個光頭一樣,女的是米黃色的長裙。
米澤驚訝的嘴巴合不攏,他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找到了一個地下世界!
突然,一只大手襲來,米澤措手不及,勉強出掌迎擊,“啪”一聲悶響。米澤出手匆忙,并沒能用上多大的力,手臂血脈擴張,如要崩裂一般,胸口也悶的慌。
米澤凝重的看著偷襲他的人,是一個白發(fā)的人類老頭,他落在了米澤身后,擋住了米澤的退路。老家伙微弓著腰,顯得有點偏矮,臉上肉不多,很精瘦,花白的眉毛,老眼緊瞪著米澤,長鞍鼻下微張著嘴。老頭很驚訝,他沒想到自己居然會失手。
米澤感覺到了壓力,在仙原山上有比他厲害的老怪物,與他們交手也會有壓力,但現(xiàn)在這種壓力完全不同,因為這壓力帶著殺氣。
又有人來了,剛才的動靜已經(jīng)驚動了大道上過往的人。當來人看到米澤時大吃一驚,米澤的打扮直接說明了他是一個外來者。
米澤突然出手,卻不是對老頭,而是剛來的人。他一把就抓住了來人的衣服,用力一甩,整個人就被甩了出去,直接砸向老人。
這一甩力氣很大,要是砸在石壁上,非得稀爛不可。這一甩也很巧妙,完全擋住了老家伙,如果老家伙想追就必須先躲開,或者把人接住。
老家伙還是接住了人,再追出去入侵者已經(jīng)沒了影兒,他暗叫糟糕。
米澤一路逃,也不記得過了多少個岔路,遇到了多少人。他速度極快,遇到的那些人只覺得頭頂上一道黑影一閃而過,如鬼魂一般顯得不真實。他完全迷失了方向,現(xiàn)在就是能回去,估計也找不到路,唯一能確定的就是還在往下走。整個地下都響起了急促的鑼聲。等到了路盡頭,他捉了一個人,身材和他差不多的人。將那人打暈,然后將那人的衣服換上——他這身實在是招眼。
他藏了起來,這是一間臥室,簡單的擺放著一張床,床上的被褥疊的很整齊,地上有一個鋪墊。這樣的房間顯然藏不住人,但他卻藏住了。他就躲在床鋪下,以壁虎功貼在床板下面,寬大的床板剛好擋住了他的身形。這是萬萬想不到,更做不到的事情,所以搜查的人沒有過多停留。
等人走了,米澤掉到了地上。老家伙那一掌還真不好受,手臂上的經(jīng)脈斷裂一般疼痛,掌勁也順及到了胸口,這會兒再也忍不住,嘴里一甜,一股熱浪從口里涌了出來。他用縮骨功將自己的身體盡量變小,貼在床靠墻的里邊,外面應該很難發(fā)現(xiàn),然后開始運功療傷。
外面慢慢靜下來,搜索無果之后他們將氣發(fā)泄在嘴上,不時傳來了咒罵聲,有米澤聽不懂的,也有他聽的懂的。
“狗日的,敢闖這里,攪了老子的好夢,老子捉到了定要拔了他的皮?!?br/>
“哈哈,你有本事捉到他再說。”
“都閉嘴?!笔且宦暸?。
那兩個聲音戛然而止。
女聲又響起:“中了左使一掌還能逃走,來人非常厲害,你們機靈點,遇上了馬上發(fā)信號,能拖就拖,拖不了快點逃?!?br/>
“老大,有那么玄乎嗎?”是第一個男尖音。
“左使親口所說,不會有假,連左使也奈何不了,自己小心點,都回去,提高警惕?!?br/>
外面又靜了下來。
不一會兒米澤所在的房間房門“吱”的一聲被打開。米澤凝神靜氣,他看到一雙繡著金邊的鞋子,鞋子有點小,可能是女人的腳。很快在那鋪墊上面就出現(xiàn)了一個曼妙的背影,背影盤著腿應該是要打坐,她伸了個懶腰,然后又站了起來向床頭走來。
米澤動了,如靈蛇一般從床底下竄出。
那背影的一只手剛好停留在床頭的一個紅色按鈕上,卻再也使不出力氣按下去。
“好險!”米澤擦了一把冷汗。
確實是個女的,精致的五官非常的漂亮。
米澤在處理女人的事情上缺乏經(jīng)驗,笨拙的摸了摸頭,歉意的說:“冒犯了?!?br/>
女人并沒有因為他的道歉而變得友好,她杏目圓睜,俏臉已經(jīng)漲的通紅,只可惜她不能說話。米澤不管她,走到床邊拿起床上的被單彎腰擦拭地上的血漬,他知道是血腥味暴露了自己,他把帶血的被單又整齊的疊了起來,把有血漬的一面裹在里面,這樣可以很好的隱藏那股味道。
整個過程是在女人的眼皮子底下完成的,女人的眼睛已經(jīng)睜到了極致。米澤還是不管,在女人背后坐下運功療傷。他可不想坐在女人面前,那能殺人的眼神實在是不好受。
在療傷之前,米澤半提醒半威脅的說:“你若配合,我不會傷害你,如若不然,就算我死也會拉你作伴,相信你應該清楚我有這個能力?!?br/>
女人身子一顫。
說完米澤不再開口。不知道是女人的人緣不好還是說她有著別人不敢輕易打攪的威嚴,亦或是米澤的運氣好,總之這里一直都沒人來打擾。
在這地下也不知道天日,米澤只記得進來是在晚上,現(xiàn)在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手臂的傷勢經(jīng)過調理已經(jīng)沒有了痛感,胸口也順暢了好多。
終于有人記起了這個女人——外面響起了敲門聲,又聽到了那個男尖音的聲音:“老大,該吃晚餐了。你早餐也沒吃?!?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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