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缺的行為讓所有人一震,這是跟陳啟撕破臉皮??!
“嗯,好吃,軍團長,我們繼續(xù),來來來!”陳啟剛剛喝完酒,然后又吃了兩口菜,然后又端起酒杯,向文林敬酒。
“對了,于大人,藍隊長,你們也吃啊,這些天吃的東西不怎么好,都忘記招呼你們了,自己吃,不用顧忌我,也不用顧忌在場的諸位將軍,在軍隊,就該大口喝酒,大口吃肉,軍團長,你說是不是?”陳啟一邊吃一遍喝,好像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似的。
文林,于運黎,藍毅,都愣在那里,不知道陳啟這是裝的,還是真的不在意。李缺這么得罪他,他居然都沒有反擊,這和幾日來認識的陳啟有點不像。
“陳啟!”李缺已經(jīng)到了崩潰的邊緣,從小到大,他從來沒有被人這么無視過,拔出腰間的刀,指著陳啟,看樣子就要砍向陳啟。
這回,陳啟放下了筷子跟酒杯,注意力終于轉(zhuǎn)移到了李缺身上。
“軍團長,本官不是軍團中人,是出使匈奴的使者,就像軍團長說的那樣,國使。本官來威武軍團,只是路過,進行一番修整。而威武軍團要配合本官,讓本官安心的在這里修整。”
“所以,你們該做的事情就是配合本官,本官也不會在這里多待,然后你們坐著你們每日該做的事情。軍團長,說句讓你不喜的話,其實你不用這么安排,只要供給我們的一日三餐,將我們的糧車裝滿,這就盡到了你們的職責?!?br/>
“但是,你們在軍營前擺著陣仗,我權(quán)當你們是在迎接我,既然是迎接我,也就是說,你們的對我的到來,至少在官面上是認可的,所以,我也很高興你們對我的迎接?!?br/>
“說句心里話,本官很敬重文朝的軍人,本官身邊的護衛(wèi),以前就是軍人,本官從不虧待他們,他們現(xiàn)在拿出自己的身家,在京都都能當個小富翁了。軍人保家衛(wèi)國,退伍之后,就該享有這樣的生活?!?br/>
“可是,并不是每個軍人都如此讓人敬重,就像這眼前的豬肉,并不是每一塊都是同樣大小,因為廚師下刀的時候,肯定會有所偏差,廚師認為這沒關(guān)系。但是把這些豬肉每人分一塊,拿到大塊的,會高興,拿到小的,會不開心。”
“為什么會這樣呢?正是因為廚師切肉的時候,把一塊完整的肉變成了參差不齊的肉塊,而這人也是一樣,就如同這些豬肉,大的讓人喜,小的讓人憂,眼前在座的諸位就跟這豬肉快一樣?!?br/>
“軍團長,你覺得本官說的對嗎?”陳啟說完,將筷子上夾著的豬肉放進嘴巴里。
“陳大人,本將是粗人,對你的話聽得不是很懂!”文林臉上無光,陳啟用這樣的比喻,說句不好聽的,陳啟是在羞辱整個威武軍團。
“聽不懂沒關(guān)系,人有高低,事有好壞,聽不懂就算了,我也吃得差不多了,該走了!”陳啟站起來拍了拍屁股,往外走去。
“陳啟,休得出言侮辱我!”
李缺在陳啟開口之后,一直保持著用刀指著陳啟的姿勢,一直沒有動過,直到陳啟說完,明白了陳啟話中的意思,氣急之下,直接用刀砍向陳啟。
陳啟自顧自的往外走去,絲毫沒有想到李缺會揮刀看來。
眼看李缺的刀就要看在陳啟的頭上,從營帳外飛進來一顆石子,打在李缺握刀的手腕上,刀哐當一聲落在地上。
藍毅在李缺動手的那一刻,立即走到了陳啟身邊,將陳啟護住,而于運黎則是跑出了營帳,生怕被陳啟牽連。
燕明鴛,從風(fēng)雪,古仁,立即沖了進來,古仁立即把刀架在李缺的脖子上,四人將陳啟保護周的時候,陳啟才轉(zhuǎn)過身來。
營帳內(nèi)安靜無比,落針可聞!
文林這會不能鎮(zhèn)定了,如果之前是尷尬,那現(xiàn)在就是驚恐,廝殺國使,這罪名可是不小,該怎么辦?
“李缺,你是真的缺心眼,還是真的有別又用心?”陳啟對著李缺一指,帶著嘲弄的笑意說道。
“陳大人,手下留情!”文林趕緊制止道。
“軍團長,一路來,本官都小心無比,生怕有人對本官進行暗殺,破壞此次出使。要是今天本官真的死在這里,我想,明天文朝就會傳出本官死在了匈奴大草原消息。”
“那時,你們威武軍團便要跟匈奴騎兵開戰(zhàn)了。打戰(zhàn),便會有軍功,便會升職,本官是否可以理解這是軍團長安排的呢?”陳啟鎮(zhèn)定自若,因為有燕明鴛在身邊,他就什么都不怕。
“陳大人,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雖然你是國使,但這里是威武軍團!”文林的臉冷了下來,陳啟的話針對性太強,如果不反駁,自己在威武軍團的聲望就沒了。
“本官沒什么意思,就是話中的意思。李缺,是威武軍團的人,你是否應(yīng)該給我一個合適的交代呢?”陳啟蹲下,將其了李缺的刀,放在李缺的手臂上。
“陳啟,這里軍營,你最好放了李缺,我們威武軍團不怕打戰(zhàn)?!蔽牧殖槌龅叮钢悊?。
在營帳內(nèi)的其他將軍也和文林一樣,抽出了腰間的刀,只有秦手一個人坐在位置上,繼續(xù)吃著東西,喝著酒。
“哦,是嗎?軍營又能怎樣呢?”陳啟用力按下了手中的刀,插進了李缺的手臂,狠狠插了進去。
李缺忍著劇痛,沒有叫出來,兩只眼睛像惡狼一樣盯著陳啟。
“放開李缺,不然你今天就要留在這里!”文林用刀指著陳啟,大聲的喝道。
“哦,是嗎?本官怎么覺得,能夠走出軍營呢?”陳啟將刀拔了出來,又插了進去,這回插的地方是大腿。
“啊!”李缺沒忍住,大叫起來。
“你看,你能怎么樣呢?”陳啟再次將刀拔了出來,又換了個位置。
“陳啟,士可殺不可辱,你不要欺人太甚府!”看著李缺被陳啟這么折磨,文林忍不住了。
“士,他是士嗎?他就是一坨狗屎,哦,不,狗屎都不如,至少狗屎不會害人,只會發(fā)出難聞的氣味,而他呢,可能會讓你們部死在這里,甚至是讓威武軍團部葬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