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限主初現(xiàn) 陰謀何時起
童玲玲的尸王被花武一招斬滅,與尸王簽約之人,尸死人亡,在尸王焚燒的那一刻,童玲玲痛苦的大叫著。
“娘,好熱,有火在燒我,娘,救我……”
“玲玲!”童夫人大驚失色,咬破自己的手指,在童玲玲的身上不停的畫著。
“鎮(zhèn)!”
一個光芒四射的符陣形成,點在童玲玲的身上。
“啊……”童玲玲如小貓般的叫了一聲,昏死了過去,童夫人馬上扶住她。
看到花武一招滅尸王,知道自己現(xiàn)在不是她的對手,抬手要召回自己的尸王,保命要緊。
可惜她想到的時候,花武已經(jīng)比她快一步做到了。
龍鳳雙劍已經(jīng)飛奔而出,一金一銀兩種顏色交叉輝映,一道強烈的靈氣還沒有到萬年尸王身邊,尸王已經(jīng)痛苦的大叫了起來。
“不好?!蓖蛉诵闹写篌@,抬手要收回,卻已經(jīng)晚了,龍鳳雙劍狠狠地穿 透尸王的身體,下一秒,尸王被穿過的傷口,散發(fā)出金銀兩道燦爛的光芒。
“昂……”尸王痛苦的大叫一聲,身體四分五裂,化成了塵土。
“啊……”于此同時,童夫人不自覺地做了一個被劍穿透的動作,然后痛苦的大叫著,她堅持的對著自己如同童玲玲一般,畫了一道符陣,震在了自己的身上。
片刻,童玲玲和童夫人母女兩人臉色變得鐵青,身體僵硬了起來。
“花武哥哥,她們是怎么了?”小白狐奇怪的問道。
“哼。”花武冷笑一笑,看向小白狐的時候,眼睛溫柔了:“她們是練尸人,尸亡人死,她們的尸王已經(jīng)被我殺了,她們本來是已死之人,可是童夫人運法,將她們的靈魂強行的鎖在了自己的身體中,現(xiàn)在她們的身體已經(jīng)死亡,所以臉色才會變得鐵青。”
“那她們這個樣子,和她們煉制的尸王有何分別?”小白狐問道。
“沒有分別,童夫人姜云畫一輩子煉制尸王,害死了多少人,如今卻親手將自己和唯一的女兒變成了尸王中的一種,這也真是一種報應(yīng)?!被ㄎ渲S刺的說道。
小白狐嘆了口氣:“花武哥哥,已經(jīng)這樣了,我們還殺她們么?”
花武冷漠的笑了笑,眼中陰沉嗜血:“殺?當然殺,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我不會給自己在留下麻煩?!?br/>
花武說完,一只手捂住了小白狐的眼睛,不讓她看見血腥的一面,下一個勾 魂槍起,一道火龍形成,直奔童家母女。
“武星,你非要趕盡殺絕么?”童夫人大聲的喊叫,僵硬的將童玲玲摟在懷中。
花武冷酷的笑了起來:“當初,你對我干爹,不是也如此。”
“你!”童夫人想到當初的林浩,心知自己難逃一死,怒視花武:“我們姜家和童家,不會放給你的?!?br/>
“哦,我等著!”花武淡然的說道。
加強了火龍的威力,那灼 熱氣流,瞬間的包裹了童夫人和童玲玲。
“哐……”下一刻,一道更加絢麗的光芒,快一步遮住了童家母女,那火龍雖然兇殘,卻沒有傷到童家母女一根汗毛。
花武收起勾 魂槍,平靜的看著對面。
他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能力。
“來了?!?br/>
話落,兩個男子在兩道光芒下顯身。
一個胡子白花花的,看著歲數(shù)大約在七八十歲左右,全身上下,都是死起。
一個身材高大魁梧,一頭黑白相間的頭發(fā)披散下來,面上帶著一個面具。渾身上下,有種爆破的威力。
“爹?!?br/>
“外公,救我?!蓖崃崤c童夫人一同看向那個胡子白花花的男子叫到。
白胡子老頭看了她們一眼,皺起眉頭,看向花武:“小子,你敢打傷我姜家的人。”
花武挑眉一笑:“你們姜家的人,為什么打不得?”
“你,好好,口出狂言,不知死活。”白胡子老頭氣的胡子翹起來幾根。
“口出狂言也是說人話,自然比不說人話的好,不知死活?這也不錯,總比貪生怕死,上面下面一起流黃水的好。”
花武似笑非笑的說道,小白狐在他的懷中聞言,低頭偷笑。
而那邊童玲玲的臉已經(jīng)黑了:“外公,殺了他,殺了他?!?br/>
“閉嘴。”白胡子老頭氣的對她大吼一聲,眼睛向下看到她濕漉漉的褲子,胡子都翹了:“丟人現(xiàn)眼?!?br/>
“都是他啊,哼?!蓖崃釔佬叱膳闹钢ㄎ洹?br/>
“真是笑話,我管天管地,也不管不到刮風下雨,我管上管下,也不管不到你拉屎放屁,不對,你撒尿放屁。怪不到我啊。”花武挑挑眉頭,臉上揚起壞壞的笑容,說道。
“噗嗤……”小白狐忍不住笑了。
“你!”童玲玲只覺得全天下的人都在笑她,里子和面子都沒有了,氣死她了,這個死小子。
“姜家主,不過是口舌之爭,不必介懷?!?br/>
白胡子老頭還要說話,被他身邊的那個男子叫住了。
“是,限主!”白胡子老頭聽言,馬上恭敬的說道。
限主?花武和小白狐對視一眼,這個就是影蓮說的那個幕后之人么?
而此刻,花雪也站起身來,她察覺這個面具男子身上的靈氣波動,既然和她身上的差不多,那也就是說,他,也是一個神。
“娘?!被ㄎ淇匆娝鰜?,對著她叫道。
“嗯。”花雪應(yīng)了一聲,就與那個男子對視起來。
男子上下的打量著她,許久,低沉的笑聲傳來:“你已經(jīng)成神了!”
這樣的語氣?
“你認識我?”花雪問道。
“哈哈,你猜。”男子的眼中出現(xiàn)了一抹放 蕩不拘的笑意。
花雪一愣,皺起眉頭上下的打量著男子,得出來的結(jié)論,是她絕對不認識這個男人。
“你是限主?”花雪抬眼望而問之。
“不錯。你認識我?”男子很大方的承認了。
“不認識,只是聽人說,你對我和沈瑜錦,很好奇?!被ㄑ┬α似饋?,風華絕代,美顏如玉。
“那你猜猜,為什么呢?”男子的聲音如沐春風。
“猜?那多麻煩,直接摘下來看,不就好了。”
花雪笑的嫵媚,美目流轉(zhuǎn),玉手揚起,猛然的攻向男子。
男子閃身躲過,目光凌厲一閃而過,抬手迎著,整個人發(fā)出一種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氣,勢如破竹般的回打花雪。
“本來遇見一個貌美如花的顏如玉,心中高興,卻不想姑娘不知自愛,對我動手動腳,著實傷了雅興?!?br/>
兩人已經(jīng)打在了一處,那男子一邊打斗,一遍口不擇言的說道。
“限主真是好口才,君子以誠相待,你卻蒙面藏頭露尾,果斷不是君子所為?!?br/>
花雪飛身而起,一道神力化解了男子攻來的招數(shù)。
兩個人打的難分難解,炫彩奪目,卻都有試探對方的心思,沒有用出全力。
這樣大的動靜,也驚動了前來尋找他們的公孫魅和沈瑜錦。
公孫魅在鬼界見花雪三人久久未歸,就來到了暗市尋找,來到這來才知道花雪三人早已離去,醒來的沈瑜錦聞言也不放心,起身與公孫魅一起出來找尋。
花雪的鬼母之血,在封神之后,復(fù)活威力更大,所以沈瑜錦的新傷舊傷都已經(jīng)好了,雙腿也能走路。
兩人找了半晌,突聞前面有打斗的聲音,紛紛前來查看,正好看見花雪與一個面具男子打在一起。
沈瑜錦見到那個男子的身影一愣,一種熟悉的感覺油然而生。
他是誰?
為何有如此熟悉的感覺。
“雪兒?!惫珜O魅見打的難分難解的花雪,失聲叫到。
花雪和那男子一同聽到,花雪心知她是擔心自己在找來的,余光也看向沈瑜錦,心中一動。
而那男子看見公孫魅,眼中驚濤駭浪一閃而過,手下的動作也是一頓。
兩人對視一眼,心中知曉不知道什么原因,對方都沒有要打斗的意思,紛紛停下了手。
“雪兒,怎么會動手了,他是何人?”公孫魅淡然的走上來,拉著花雪問道。
“他?就是大名鼎鼎的限主了?!被ㄑ┪⑿Φ恼f道。
“限主?”沈瑜錦聞言大驚,看向男子:“你到底是誰?”
男子笑了起來:“今天出門沒有看日頭,遇上了這么多不該遇見的人,各位后會有期?!?br/>
男子說完,一道金光后消失不見,同時不見得還有童家母女和姜家之主。
“站住,沒有說清楚不要走!”沈瑜錦要追,一把被公孫魅拉?。骸案F寇莫追?!?br/>
沈瑜錦站住了身子,眼中的疑惑更重。
“這個人,給我的感覺太過熟悉,可是為什么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
花雪和公孫魅對視一眼。
“你也這么覺得?剛才他和我的語氣,我也感覺他應(yīng)該認識我們?!被ㄑ┱f道。
“認識我們?nèi)??影蓮死之前說過,有一個背后之人,稱之限主,他所有的計劃,都是針對你和我而設(shè)計的,而如今,你我又都對他有熟悉的感覺,那就是說這個人,一直在我們的身邊。”沈瑜錦看向花雪又說道。
“我們身邊的人?我不知道我們身上有什么值得別人設(shè)計的,影蓮說的一切,那到底是從什么時候,如果是在我們小時候,就開始設(shè)計……”這種猜測讓花雪不寒而栗。
“不管是誰,有什么原因,我都要抓出他,查個究竟。”沈瑜錦的眼中閃過一道幽暗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