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家兄妹離開后,臨月再也沒有開過口。一個人獨自坐在那里,沉默,沉默,沉默。
顧世杰對這樣的臨月還是有些陌生的,畢竟第一次見她的時候,她還很是活潑,像個小兔子一樣,今天突然這樣,讓他無所適從。
但是他也沒放在心上,只是以為她是工作太累所致,于是他很是關心的問了一句。
“臨月,你的新工作怎么樣?”
臨月夾了一口菜放在嘴里,裝沒聽見,連個眼神都沒給他。
“是不是太累了?阿浩有沒有欺負你?告訴哥,哥替你報仇!”顧世杰胸膛拍的哐哐作響。
臨月依舊沒有說話,只一個勁地悶頭吃菜,仿佛多少年沒吃過飯一樣。
“怎么不說話?”
顧世杰笑著問道,干脆將那盤菜轉到臨月面前,任她吃個夠?!跋矚g吃這個菜?那多吃點!還有這個湯,喝了很補,你也要多喝!”
昂貴的參湯轉到臨月面前,臨月卻是非常不給面子的放下了筷子,雙手托住腮,看向顧世杰笑道。
“顧先生在這里看我吃的開心的時候,可有想過有一個人正為顧先生茶飯不思,食之無味?”
顧世杰愣了一下,替臨月轉菜的手一停。
很快,等他聽明白臨月的意思之后,突然笑開了,也學著她的樣子,雙手托腮道。
“原來臨月小姐今天是來打抱不平來了,難怪我說今天臨月小姐怎么一直沒給我好臉色呢?”
“如果顧先生沒有覺得理虧心虛,又怎么會覺得我一直沒給你好臉色呢?”
顧世杰會裝,顯然臨月也不是那么好對付的。
“那又怎么樣?臨月小姐,這似乎是我和她之間的事情吧?”顧世杰拿起筷子夾了一口菜放進嘴里,說得漫不經(jīng)心。
言下之意,臨月一個外人是沒資格置喙的。
被顧世杰這么一番不給臺階,臨月聽了竟然也不惱,甚至連臉色都沒變一下,而是故作苦惱地嘆了一口氣道。
“哎!誰說不是呢?但是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現(xiàn)在和向浩是情侶關系吧?他的妹妹也算我半個妹妹,你說關于我妹妹的個人終身大事我有沒有資格過問?或者你覺得需要向浩親自過問才行?其實我是不介意的,不過你可要想清楚了,向浩之所以不過問,而是讓我這個女朋友來問,是給了你這個朋友最大的面子。如果是他問的話,可能就不會像我這樣溫和了。畢竟那是她的親妹妹,你說是不是?”
臨月一番話說得滴水不漏,顧世杰連反駁的理由都找不到。被她堵得啞口無言,臉色一會青一會白,不停變換著。
臨月對著顧世杰堪比染布的臉色,冷笑了一聲。然后就那么直勾勾盯著他,似乎不得出答案,今天誓不罷休。
像是對今天的談話勢在必行。
顧世杰這才想起之前向浩和向柔的離開,應該都是設計好的。知道今天無論如何都逃不掉了,只好深吸一口氣,坦白道。
“臨月,對不起?!?br/>
“哦?是對我說對不起嗎?”臨月笑問。
“這聲對不起,既是向你說,也是像廖萱婷說的?!?br/>
顧世杰低頭小聲道。
呵,廖萱婷?不喜歡的時候連一聲萱婷都不愿意叫了嗎?
“所以,我能將你這句話理解成你要和萱婷分手了嗎?”臨月平靜反問。
顧世杰沒有說話,卻是無言的默認。
“呵。”臨月冷哼一聲,心里卻像給貓撓了一把似的,有一股輕微的疼痛擴散開來?!安幌矚g當初為什么還要招惹她?”
“那時候我不知道……”
“不知道向柔會回來是嗎?”臨月接過他未完的話,聲音提高了幾分。如果此刻面前有一把刀,她敢肯定,她一定會毫不猶豫向顧世杰刺去:“從一開始,萱婷就是你排解寂寞時候的工具是嗎?顧世杰,你有沒有良心?我就問你,你有沒有良心?”
“我現(xiàn)在說什么你都不會相信的不是?”顧世杰的聲音也冷了幾分。“我說我是有良心的,可以了嗎?”
“良心?”臨月被顧世杰這種無所謂的態(tài)度激怒了,她一拍桌子站了起來,看著顧世杰怒道:“你的良心就是把一個女孩子當猴子耍,然后事后還恬不知恥地裝作無所謂的樣子嗎?顧世杰,你真特么令人作嘔!”
顧世杰顯然也在極力隱忍著怒氣,他顧世杰雖說算不上多牛逼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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