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安迪爾的質(zhì)問,林格笑了笑,沒有立即回答。安迪爾認(rèn)為他默認(rèn)了,瞇著狹長的雙眼道:“這種重大決定,我需要親自向魔王大人確認(rèn)。舌魔閣下,能帶我去見賽茵大人么?”
“這個(gè)恐怕不行?!绷指衿届o回道。他總不能帶安迪爾去幼兒園吧,若是賽茵在幼兒園里的樣子被他看到了,賽茵肯定會(huì)生氣。
“哦?”
“賽茵大人吩咐過,她現(xiàn)在不見任何人。”
“如果是這樣,那么代理人的事,請恕在下無法支持。舌魔閣下請不要誤會(huì),在下并不不相信你,只是這等涉及最高權(quán)力的重大事務(wù),必須由魔王大人親自下令,不可輕率?!绷指裢荒樥嬲\的安迪爾,忽然笑了。
“安迪爾閣下思慮周全,令人敬佩。不過,見過代理人選之后,閣下說不定就會(huì)改變主意了?!卑驳蠣栄壑虚W過一絲驚訝。
“不是你?”
“當(dāng)然不是。以在下的資歷,代行魔王大權(quán),又豈能服眾?!卑驳蠣栃恼f你倒有自知之明,嘴上卻說道:“不管是誰,我的意見都不會(huì)改變?!甭牭搅指穹裾J(rèn)自己是代理人選后,他第一時(shí)間想到的是艾爾薇,畢竟在一眾干部中,她是和林格關(guān)系最親近的。
可即使是艾爾薇,想要代行魔王權(quán)力,也還是年輕了些。這種事,就該像他這種既有能力,又有資歷的老干部來,別人怎么行。
見安迪爾一副絕不松口的模樣,林格心頭暗笑。
“安迪爾閣下,話可不要說得太早……”
“說吧,是誰?”林格微微一笑,從戒指里取出雷迪的畫像,立在身前。
安迪爾看到畫中那道熟悉的身影,不禁愕然,然后他便看到,畫中之人眉頭一皺,張口說道:“小安,你看我有那個(gè)資格嗎?”
“雷迪大人?”安迪爾死死盯著畫中的雷迪,表情十分精彩。林格還是第一次在安迪爾臉上看到那種表情。
“別緊張,我只不過是從本尊靈魂上剝離下來的一塊微不足道的碎片,寄附在這張畫上罷了。你要是看我不爽,大可一把火將我燒了?!碑嬛欣椎闲Φ?,嘴角帶著一絲自嘲。
“屬下不敢?!卑驳蠣栠B忙低下頭,他的確在這張畫上感應(yīng)到了一絲熟悉的氣息,雖然微弱,但的確存在。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氣息這種東西,是可以偽造的,對雷迪大人的女兒來說,做到這一點(diǎn)并不難。
寄宿在畫中的靈魂,究竟是不是雷迪大人的靈魂碎屑,值得考量。因此他又抬起頭,小心翼翼地問道:“你真的是雷迪大人?”畫像中的男人投來一道熟悉的目光,讓他情不自禁地緊張起來。
這個(gè)世界上,能讓他如此緊張的男人,也只有雷迪大人一人。不過他卻沒有避開那道目光,克制住心頭的緊張感,與其對視了兩秒。
如果是真正的雷迪大人在眼前,他連頭也不敢抬起,更何況與其對視,但眼前只是一張畫罷了。
畫中雷迪忽然露出笑容,說道:“小安,你還是這么謹(jǐn)慎啊,有你在賽茵身邊,我很放心。”答非所問,安迪爾心頭一松,疑惑更甚,嘴上卻仍舊恭恭敬敬地說道:“雷迪大人將王城事務(wù)交托給屬下,屬下自當(dāng)盡心盡力,不敢有半分懈怠?!碑嬛欣椎宵c(diǎn)頭道:“很好,很好?!比缓舐冻隽斯殴值男σ猓?br/>
“我雖然只是本尊的靈魂碎屑,卻也知道一些秘事,不過,你確定要我說出來嗎?”
“請恕屬下無禮。”
“嗯,那我可就說了。讓我想想,啊,對了——”畫中雷迪像是忽然想到好主意似的,略微頓了頓,然后說道:“小安,就來說個(gè)關(guān)于你的小秘密吧?!卑驳蠣柾孜⑽⒁豢s,有種不妙的預(yù)感。
我的小秘密?他想說什么,難道他真的是雷迪大人的靈魂碎片?他不安地瞥了站在畫框后面的林格一眼,后者正微笑地看著他。
局面發(fā)展到這個(gè)地步,他已經(jīng)沒有立場再開口阻止了,只能心情忐忑地聽下去。
畫中雷迪緩緩說道:“小安,還記得當(dāng)初我們那一戰(zhàn)么?你發(fā)動(dòng)自己的能力,召喚了一百個(gè)來自不同時(shí)間線的自己,那場面可真是熱鬧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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