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貝熙的額頭受傷,雖然傷勢不重,卻也住了將近兩個星期的院。因為她打小的一個毛病,這次的傷又讓她血流不止……
郁思妍十分愧疚的相伴左右,左弘文也時常過來看她,Louis更是一臉凝重地常進常出!郁思妍不知道Louis的臉色為什么會那么難看,可能是因為知道這次安貝熙受傷,是因為得知了左弘文要與別人結(jié)婚?!
她想,任何一位男朋友也無法對這種事釋懷吧?。坎贿^Louis還算是比較大度的男人,每次來都細細問著安貝熙的傷勢,關(guān)懷有加,細心呵護。她也看出了安貝熙眼底對Louis深深地歉意!
當然安貝熙的歉意對著她也表露了很久:“對不起思妍,你們8月8日的約定讓我打亂了!”
郁思妍對著她淡淡地笑著:“說什么傻話呢?!如果你出什么事了,我跟弘文這輩子都會安心的!我跟弘文商量好了,在你沒有確定自己的幸福之前,我們不結(jié)婚了!”
安貝熙一驚,騰地從病床上坐起來,頭一暈,郁思妍趕緊扶她躺下:“你可給我消停些吧!”安貝熙抓著她的手,眼睛通紅:
“思妍?!你真的不用在意我的!我這幾天已經(jīng)是想通了,受傷也不是我自殘啊,那是不小心崴了腳……你,你快跟我哥登記去!不然,我……我可真的自殘了哈,我要是從這樓跳下去,直接就一命嗚呼!”
郁思妍好笑地看著她的威脅,心中絲絲地痛著,到底是誰對不起誰呢?!“好好好!知道了……”
這個時候左弘文開門進來,手里提了一籃子水果,看了看郁思妍眼底的閃躲和安貝熙依然不佳的臉色:
“今天有沒有好點?!”
安貝熙不自然的笑笑:“沒事了,這幾天就能出院了!”左弘文便無語地站在一旁,三個人頓時陷入尷尬的沉默……
郁思妍終于想起了Louis的交待:“哦,對了!en,Louis讓你來了去他辦公室一趟,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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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yī)院的兒童門診
韓宇澤夫婦正在等著孩子的化驗結(jié)果!他們的兒子已經(jīng)發(fā)燒一整天了,在宇澤琴的不容置疑中,三個人一同抱著還沒有過周歲的小嬰兒來到了醫(yī)院!
艾蓮拿著化驗結(jié)果往門診處走著,疑惑地問身邊的丈夫:“宇澤?你是o型血嗎?!”
韓宇澤漫不經(jīng)心地應(yīng)著她:“aB型!”身邊的艾蓮猛然止步,韓宇澤疑惑回首,拿起她手里的化驗單,看著上面寫著:韓子君血型為‘o’!他看著艾蓮不太尋常的臉色:
“怎么了?!你不是o型嗎?!”
“我……我小時候驗是B型,也可能是驗錯了……”然而韓宇澤卻再也無法視若無睹,拉著艾蓮?fù)鶛z驗室走著!于是,兩個人又重新檢驗了一遍血型,aB型與B型無疑,艾蓮睜大不可思議地雙眼:
“不可能——怎么可能?!抱錯了?我們的孩子抱錯了!”韓宇澤黑著臉,又與艾蓮來到醫(yī)生的產(chǎn)房查記錄。因為孩子出生不到一年很快就查到了,護士十分生氣地說:
“你看吧,我說不可能抱錯的!你們的孩子是早產(chǎn),而且那天醫(yī)院只接收了一個早產(chǎn)的孕婦……”
韓宇澤再也聽不下去了,也不去管在觀察室里打點滴的小嬰兒,也不去管艾蓮的驚慌失措。邁開大步往外走著……艾蓮緊跟其后,一邊跑著一邊向他保證自己絕對沒有做過對不起他的事……
直到走進韓家大宅,韓宇澤終于失去耐性,轉(zhuǎn)身對艾蓮大吼著:“那你告訴我,子君到底是誰的孩子?”
艾蓮臉色蒼白,兩行清淚掛在清秀的臉上,嘴唇顫抖著,楚楚可憐:“宇澤,我真的是清白的!就算去年我們在酒店什么也沒發(fā)生過,可情人節(jié)那天的化妝舞會……”艾蓮顫抖的聲音嘎然而止,看著韓宇澤越來越黑暗的臉,猶如遭受情天霹靂一般:
“難道……難道,那天舞會上的人不是你?!”
韓宇澤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青筋暴現(xiàn),沖著外面大聲怒吼:“陳管家——讓你兒子陳峰給我滾過來——”
事情回到去年情人節(jié):
那時候,韓宇澤與陳峰還沒有因為‘泄密貼子’的事反目成仇;那時候,他們還是十分要好的朋友!
情人節(jié)當天,陳峰跟從前一樣闖進韓宇澤的辦公室,向他哭訴著:“現(xiàn)在的女孩子怎么都那么勢力?過個情人節(jié)居然好意思張口就要鉆戒?”
韓宇澤呵呵地笑著:“是你自己非得找那樣的女孩子!”
陳峰酸溜溜地說:“是啊是啊,你最有福氣了,這個世界上最好的女孩子被你韓宇澤騙到手了!”陳峰坐在韓宇澤的辦公桌子上,看到一個大大的信封:
“這是什么?!”
韓宇澤將信封扔到陳峰的手里:“正好,艾蓮邀我參加一個化妝舞會,你不是一直對她有意思嘛?!要不就你去吧!好好表現(xiàn)一把……”
陳峰臉上立刻就燃上了光彩,隨后又黯然下去:“我沒有像樣的衣服穿!”
韓宇澤起身,進辦公室的內(nèi)室找來那套前兩天艾蓮剛寄給他的西服,又把那塊生日時她送的手表一起拿給了陳峰……
韓家龐大的客廳里,韓磊、韓宇澤坐在沙發(fā)正中、艾蓮縮在沙發(fā)的一角、陳管家與陳峰站在沙發(fā)的對面……
聽完韓宇澤的述說,陳管家羞愧難當!‘撲通’一聲跪在韓磊面前:“董事長——我對不起你啊!我對不起老夫人?。。 币惶岬嚼戏蛉?,陳管家的淚水又涌于蒼白的面上!
陳峰立在一旁,似乎還在震撼。看著父親跪下,卻怎么也伸不出手去拉父親!
韓磊趕緊上前去扶陳管家,面不改色:“這并不完全是陳峰的錯!再說,你我情同兄弟,陳峰就是我的兒子,那子君自然是我的孫子了!”
韓宇澤騰地一下從沙發(fā)上跳起來,面容糾結(jié):“很好很好!看來,就我是一個多余的人!”說著,兩步跨到門口,甩門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