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世林道:“小侯爺請想一想,您也曾懷疑過房遺直,他跟那些江南客商,跟那批帶有江南口音的殺手,有沒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難道僅是巧合?”
“還有,我查過,在此之前,房遺直從沒有跟江南的人有任何的聯(lián)系,由此可斷定,這批客商,很是不簡單,也許,就是那批殺手。網(wǎng).”
羅毅松了口氣,總算有眉目了,從王世林的講訴中,房遺直的嫌疑最大,甚至可以斷定,就是房遺直所為。
“好,既如此,那就去梁國公府查尋一番,自見分曉。”
羅毅冷笑:“我正愁抓不到他的把柄呢,沒想到得來全不費工夫,這一次一定讓他長點記性?!?br/>
“王大人,帶上一隊人,跟我去梁國公府吧...?!?br/>
王世林面帶苦色,笑道:“小侯爺,那可是國公府,豈能說查就查啊,我可沒那個膽,要是沒有查到兇手,那...。”
“你怕什么?一切有我呢?!?br/>
“您是侯爺,您當(dāng)然不怕,可我怕啊?!?br/>
王世林道:“要搜查國公府,那除非有刑部的搜查令,亦或者圣旨,我這小小的長安縣,豈敢造次?侯爺,您就別為難我了。”
“要不...您先去看看,如果確實現(xiàn)了殺手,再來長安府,到時...我助侯爺一臂之力,依法將其逮捕?!?br/>
讓一個縣令去查國公府,確實是有些為難了,羅毅想了想也沒堅持,起身道:“好,既然有了線索,那接下來的事就交給我吧。”
“我親自帶人去一趟梁國公府,就不信查不出來!”
..........
別說王世林,即使是羅毅,其實心里也有點怵,梁國公府可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去搜查的,即使是刑部也要思慮再三。
“不能搜查,卻可以想別的辦法啊,今晚我夜探國公府,去仔細(xì)的找找看,也許能找到什么蛛絲馬跡?!?br/>
羅通道:“哦對了,叫上趙文賢和趙文勇,今晚我跟他們二人去一趟,一定會有收獲?!?br/>
羅毅也正是這個意思,明的不行就來暗的,只要知道是房遺直搞的鬼,就不愁找不到人。
羅毅道:“前些天,趙文賢和趙文勇已經(jīng)去過一趟了,并未現(xiàn)什么,這次你們?nèi)ィ覍つ切﹦e人看不到的地方,如后花園、儲藏室、亦或者看有沒有暗格、地牢等等?!?br/>
“這我知道?!?br/>
商量了番,羅毅前去將趙文賢和趙文勇叫了來。
是夜三更。
羅毅待在府中等候消息,羅通、趙文賢、趙文勇,三人身著夜行衣,縱身一躍上了房頂,朝梁國公府的方向飛去。
見識到三人的輕功,羅毅有些許羨慕,他在古畫中時,也能做到飛檐走壁,但在現(xiàn)實世界,卻是萬萬不行的。
一路急行,三人到了國公府外。
羅通大手左右一揮,趙文賢和趙文勇會意,分別朝左右兩個方向跑去,而羅通自己,則朝正前方探索。
左右兩邊是前院和后院,正前方是正門大廳。
相比起來,自然是正門的方向要相對危險些,所以,羅通親自擔(dān)任這艱巨的任務(wù)。
進(jìn)入府中后,羅通靠著絕強的輕功,沿著房檐朝廳內(nèi)而去。如今已是三更,所有的人都睡了,連下人都沒有一個,羅通很容易的便進(jìn)入了大廳,朝兩廂房屋一個個的找。武藝達(dá)到羅通這等境界,只要細(xì)細(xì)一聽,便能感覺到百步之內(nèi)有沒有人,在什么位置,甚至是男是女,都可根據(jù)呼吸來判斷。
一路往前走,沒有任何的阻礙,羅通進(jìn)了一間屋子,東摸西莫,尋找暗格,尋找地牢,事情有些麻煩,找了半天,什么也沒找到,繼而又去了另外一間...
如此反復(fù),羅通將前方二十幾間屋子都找完了,然后又去了后院。
后院是趙文賢負(fù)責(zé)的,他已經(jīng)將后院找了個遍,每隔暗角都搜查了番,結(jié)果恨不如意,也是什么都沒找到。
沒多久,趙文勇也來了后院。
“你們那怎么樣?”
“沒有?!?br/>
“沒有。”
羅通和趙文賢皆搖了搖頭,所有的地方都找過了,沒有現(xiàn)任何的蛛絲馬跡。
沉默了少許,羅通道:“既然沒有,那你們先回去吧?!?br/>
“將軍,那你呢?”
羅通道:“我再找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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