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兒,那你這是要到哪里去???”
追殺,侍從,種種跡象表明少女的身份透著不簡單,孤星不是一個喜歡打聽人隱私的人,只是在他看來,這并不是什么不能說的,而且出于對少女著想,他確實需要打聽清楚。
聞言,楚柔兒頓時晃了一下身子,眩然欲泣道:“我原本是要回洛安城的,只是小七和劉叔他們都為了保護我死了,現(xiàn)在就剩我一個人,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br/>
“洛安?”
孤星一怔:“柔兒,你家莫非就在那洛安城里?”
楚柔兒點了點頭。
“呵呵那好,那就由我來送你回去吧?!?br/>
“啊?”
楚柔兒吃驚道:“可是夜大哥沒有自己的事嗎?”
“有事,自然有事?!?br/>
孤星呵呵笑道:“只是碰巧我也正要去洛安一趟,便順路捎帶你一程。”
“呀!真的?”
楚柔兒聞言頓時一喜,旋即又有些不解的道:“那夜大哥又是為了什么要去那里呢?”
“為了尋找一樣東西?!?br/>
“什么東西?”
楚柔兒道:“說說看哦,說不定我真的聽說過呢?!?br/>
孤星見她這副認真模樣,不由輕聲一笑:“梓溪花,柔兒你聽說過沒有?”
他之所以笑著說,純粹只是為了滿足楚柔兒的好奇感,可沒想到楚柔兒聽了之后竟然捂住小嘴輕呼了一聲。
“梓溪花!”
“嗯是啊?!?br/>
孤星見她如此驚訝,不由好奇道:“難道柔兒你聽說過?”
“呵呵……”
楚柔兒頓時笑出聲來,笑聲如銀鈴般清脆,道:“何止是見過,我家院子里就有好多,不過夜大哥你找它做什么?”
“院子里?”
聞言,孤星不由省略了她后面的話,吃驚道:“那梓溪花不是說只能生長在溪水邊嗎,你家怎么會有?”
“是只能用溪水灌溉才能生長啦,并不一定非要在溪水邊啊?!?br/>
楚柔兒道:“雖然的確不怎么好種植,但只要每天都有人打來溪水灌溉,還是很容易生長的?!?br/>
孤星見她說的輕巧,神色間絲毫不覺得此事有什么難度,不由無奈的撇了撇嘴,想來也只有大戶人家才能做出這種事來,而這丫頭的身份本來也不簡單。
“對了,夜大哥你還沒回答我,你要那梓溪花何用?”
楚柔兒這才想起那夜大哥還未回答自己,不由又追問道。
孤星一笑道:“倒也沒什么,只是我所修煉的功法中有一層必須要用此花作引子突破,所以我才苦尋良久。”
“原來如此,不過竟還有這等事?!?br/>
那楚柔兒道:“我雖然不曾習武,但也知道武道中人通常在沖刺一個更高的境界的時候,需要借助一些外物方能順利突破,只是這外物多為丹藥或者天材地寶,像夜大哥這般借助普通花草來沖關的倒還真未聽說過,想來夜大哥這門功法很是不凡呢。”
“功法好又如何,不好又如何,始終還在于修煉的人,如果一個人足夠驚艷,就算功法很是一般,他也必將從人群中脫穎出來,而一個人若是毫無才情,就算給他一本逆天的功法又如何,始終也只能淪為陪襯,成為他人附庸。”
“唔,這便是人們所說的修道自在人心嗎?”
楚柔兒弱弱的問了一句,然而還未等孤星回答,便又搶著說道:“哎呀,我們還是不要說這種了,柔兒又不是你們練武之人,哪里聊的來這種事情,夜大哥,我們聊點其它的好不好?”
“嗯好。”
孤星點了點頭,知道她對武道之事不感興趣,只好將這話題打住道:“對了,柔兒,你既然知道那梓溪花,是否也曾聽說過那君芷草?”
“君芷草?”
楚柔兒頓時搖了搖頭:“這個就沒怎么聽說了,難不成這個也是夜大哥突破時所需要的?”
孤星點頭嘆道:“這一花一草我百般打聽,卻也只打聽出這花的下落,至于這君芷草卻是始終打聽不到,看來也只能先走一步算一步了。”
“夜大哥不必如此悲觀,柔兒雖然不知道那君芷草的下落,不過卻聽說過有一種叫做君不識的草,二者看名字如此相似,會不會就是同一種呢?”
“哦,君芷草?君不識?君不識……”
孤星眼中頓時露出一抹希冀道:“柔兒,那你可知那君不識生長在什么地方?”
楚柔兒當即歪著頭想了想道:“我是也聽下人們說的,好像也在洛安城里,只是具體在什么地方我就不知道了?!?br/>
“是嗎?”
孤星猛地一合雙手道:“足夠了,只要它在洛安城里,那我就一定能將它找出來,哈哈!”
他是由衷的高興,原本梓溪花都還只是猜測呢,沒想到現(xiàn)在連君芷草的下落都打聽到了,雖然還不能夠確定,但是直覺告訴他,那君芷草定然就是少女口中的君不識無疑。
“夜大哥,你是一名劍客吧?”
這時,楚柔兒突然出聲問了一句。
孤星不由一愣:“劍客?”
“嗯嗯?!?br/>
楚柔兒欣喜道:“我最崇拜的就是你們這些江湖上的俠客了,尤其是像夜大哥這般用劍的劍客,輕歌縱武一笑輕,快意天涯覓知音,仗劍千里志常在,孤身敢對千萬兵?!?br/>
“可惜柔兒懶散,沒有恒心習武,否則定然也要一個人來到這江湖上好好的闖蕩一番。”
聞言,孤星頓時一陣哭笑不得,這種話怕是也只有眼前這位沒心機的女孩兒才能說的出來,江湖邪惡,豈是想像的那么簡單,果然是溫室里的花朵,雖然免受了風雨的侵襲,卻也永遠的失去了成長的機會。
不過孤星更加不忍心拆穿她,在他看來,面前的少女就應該這般地單純下去,無憂無慮的成長,然后將她的快樂感染給每一個與她接觸的人,這才是最應該的,而成熟,只是對她純真的一種褻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