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就是見著二十多輛車從曹哥的三層小洋樓出發(fā),帶頭的是一輛奔馳房車,隨后是一輛寶馬470,再隨后就是各種各樣的雜車了,農(nóng)運車、面包車、皮卡應(yīng)有盡有。
它們跟著史在前邊的那輛奔馳房車朝著現(xiàn)代農(nóng)業(yè)試驗田那邊而去,此時林秋什么都不知道。而安雅在失憶女子的房間當中和失憶女子聊著天。
失憶女子這才是想起來那天的時候有人送給過自己倆瓶藥,于是失憶女子就是把這件事情告訴了安雅。
安雅聽到之后就是明白了過來,知道送給失憶女子藥的人和給失憶女子下藥的人有著很大的關(guān)聯(lián)。
一方面告訴失憶女子以后一定要小心一些,一方面又是想著把這件事情告訴林秋,看看林秋有什么想法。
沒想到還沒有走出門去,便是聽到了汽車的奔馳聲,安雅順著窗戶看去,就是看到了那二十幾輛汽車來。
一直不想的預(yù)感油然而生,安雅囑咐失憶女子好好呆在自己的房間里邊,隨后就是跑下了樓想要告訴林秋這件事情,不想等跑下樓后,才是發(fā)現(xiàn)林秋已經(jīng)是站在了門口,他早就是聽到了那些車子的聲音了。
“老公,怎么了?”安雅著急的問道。
不過林秋只是搖了搖頭,因為林秋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隨后那二十幾輛車向著三層小洋樓便是駛來,等到了門口一個個的都是一個急剎車,紛紛停了下來。
首先下車的是后邊雜車上的那些人,林秋也是最先看到了他們,只見他們一個個的兇神惡煞就好像用眼睛就能夠吃了林秋一樣,而安雅看著那些人的穿著,一個個的都沒個正經(jīng),知道這群人也是來者不善。
但是現(xiàn)在這里只有著三個人一個林秋一個自己以及一個懷孕的失憶女子,林秋擔心安雅的安全就是對著安雅說道:“老婆,你先進去。”
進去?進去后也沒有其他的門可以逃走,再說只要在林秋的身旁安雅就什么都不怕,所以她沒有聽林秋的話,相反更是想起一步走到了林秋的身旁,伸出自己的一只手來把林秋的胳膊挽住。
就在挽住的那一瞬間,林秋感覺到的是信任、是愛、是海誓山盟、是一個男人的責任。
雖然有著很好的感受,但也有異常的情緒摻雜在里邊。不過安雅卻是越挽越緊,而林秋也是越來越放松。
――為了你就算與全世界為敵那有如何!――
這就是林秋此時的感受,而第二輛寶馬車上張一凡也是走了下來,他趕忙走到了奔馳房車的后邊把奔馳房車的門打開。
門里邊首先伸出的一只腳,古馳的皮鞋擦的锃亮,意大利原裝老人頭襪子彰顯身份不同凡響,不走平常之路。
隨后是筆挺的西服褲子,沒有任何的褶皺,同樣是外國高檔貨,同樣的展示著它主人的高尚品味。
最后是西服上衣,依舊是黑色的,配著一條紅色的領(lǐng)帶。他雙手放在領(lǐng)口,撐撐自己的衣服,然后理理自己的頭發(fā)。
他走下了奔馳房車看著林秋,而林秋也看著他。
林秋確定見過這個男人,卻是忘記了在哪見過,而曹哥也確定見過林秋,而且更加確定就在這里見過。
“你好啊!沒想到這么幾天就又見面了,本來我還以為我再也不用見你來著,因為我討厭你的那張臉!”曹哥說道。
“你好,我也不想見你,因為我根本就不認識你!”林秋回道。
是那么的不給面子,是那么的不屑一顧,即使對面有著一百多人,而林秋身旁只有自己的老婆一個。
但這就已經(jīng)夠了,因為林秋的一切就在身旁,而曹哥顯然不是。
而聽著林秋的話曹哥只是呵呵一笑,他想著自己這一百來號人,竟然是沒有壓住林秋的勢頭,這可能就是所謂的虛張聲勢了吧,所以曹哥也就不以為然。
有一句老話說得好叫做無畏者不懼,林秋雖然不是無畏者,他害怕很多的東西,但是現(xiàn)在他卻無懼因為他最喜歡的人就在自己的身旁,所以,就算對面有多少的人他也可以,無懼。
于是林秋便是對著曹哥說道:“我記得我曾經(jīng)和你沒有過任何的瓜葛,你為什么突然想起我來?帶著這么多人來找我。”
聽著這話曹哥也是呵呵一笑,說道:“你說和我沒有關(guān)系就沒有瓜葛了嗎?你覺得我會平白無故地帶著這么多人來找你麻煩嗎?你認為這么多的人我養(yǎng)活起來,是那么簡單的事情嗎?你以為養(yǎng)活這些人只是為了找你的麻煩這么簡單嗎?”
曹哥說出了無數(shù)的疑問,但是這些疑問林秋真的簡單不了,因為林秋的心中也有這疑問,所以林秋便是對著他說道,“我想這其中一定是有著什么樣的誤會,咱們可以坐下來好好的談一談嗎,完全不必要兵刃相見。”
“你說的這算是什么話,曹哥,我很確定我和你有很大的仇恨。因此也許你不知道,但你就是在不明不白之中惹了我,在海城這么多年,也從來沒有人敢這么說過,所以,今天我?guī)е@么多人來不是和你來商量的,我只是給你個結(jié)果,不是活就是死?!?br/>
曹哥說的很決然很決斷,但是在林秋聽來卻是覺得胡扯,于是他問道:“你難道就不怕啊?你難道就不怕法律嗎?你到了這里就還真可以這樣胡作非為嗎?”
又是一系列的問句,但是曹哥,也只是呵呵一笑,對著林秋只說了三個字,我不怕。
的確有什么好怕的呢?曹哥想著自己殺的人估計連自己都已經(jīng)數(shù)不清了,但是哪一次自己沒有存活下來,更何況現(xiàn)在的自己已經(jīng)遠遠不是當年那個了,小弟也已經(jīng)是自己的人了,而他惹了大哥就需要付出巨大的代價。
而且想到自己帶著這么多的小弟,隨便是哪一個小弟也可以幫自己背了這個鍋,這件事情不就算是完了嗎?在這之前不也是這樣干的嗎?所以他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顧及。
林秋以前是當官兒的,和這些所謂的惡勢力也是有著很多次的對抗,他知道在這些人當中,有一部分人是虛張聲勢,但是有一部分人是真不怕生死,所以林秋又看著曹哥的樣子,他不像那種虛張聲勢的人,那么他就必然是那種不怕生死的人。
于是林秋便是對曹哥說道:“既然這樣的話,我也不想多說什么了?只希望你不要動我的家人就好?!?br/>
說到最后的時候林秋的話里只有無助,但是對安雅的愛,卻是一點都沒有減少,最后林秋還是說出來了這樣一句話來。
雖然那句話是那么的樸實無華,但是在安雅聽來卻是那么的美妙動聽,她挽著林秋的手越發(fā)的緊了,對著郎中林秋清晰地說了一句,老公我愛你!
林秋也是對著安雅笑了一下,張一凡直接準備好了自己的手下,此時早已經(jīng)按捺不住了對著曹哥便是說道,“老大讓我去教訓(xùn)那小子?!?br/>
曹哥很自然的點點頭張一凡便是朝著林秋找來二零就此事也是鏟倒了,張一凡這才是發(fā)現(xiàn)原來張一凡就是那個,自己,找對房間卻是,找錯了人的那個人。
林秋笑了笑心想原來這是別人早就算計上了自己,可是自己卻是絲毫的不知情,而張一凡此時已經(jīng)來到林秋的身旁了,他對著林秋說道:“怎么樣你小子?這回你知道我是誰了吧?”
“我才不管你是誰呢不過好像就好像是,那天一樣我只會告訴你我不是警察”林秋只是開著玩笑的說道。
這樣緊張的情況這樣嚴峻的形勢,林秋說出了這樣開玩笑的話,張一凡憤怒了,他沒有想到林秋竟然是這樣的,不把自己當成一個人物,于是一拳就是朝著林秋的面龐砸來。
而林秋依舊是毫無反應(yīng)。張一凡看到林秋依舊是沒有作出任何動作,相反的卻是更加的惱怒,心想著林秋也太不把自己當回事了,于是加重了那一拳直沖著林秋的面龐而來。
而就當張一凡那一拳頭要馬上打到靈丘的臉上時,林秋突然靈巧的頭一歪身體一側(cè),然后巧妙地躲了過去,張一凡由于剛才用力過猛,此時正是重心不穩(wěn)向前沖去,林秋的身子雖然已經(jīng)側(cè)向了兩邊,但是他的腳還留在原處,張一凡一下子就絆倒了林秋的腳上撲通一聲就好像一個小孩子一樣,跌倒在了地上。
場面瞬間的變得可笑了起來,那些小弟們看到了張一凡的樣子也是覺得十分的可笑,但是他們想笑卻又是不敢笑出來而曹哥倒是十分的鎮(zhèn)定,依舊是面無表情的看著這里所發(fā)生的一切和他聽過張一凡對林秋的描述,但是這次真的看到了也是頗有些吃驚。
張一凡此時從地上慢慢的爬了起來把頭調(diào)轉(zhuǎn)回來,那些小弟們立馬忍不住笑出了聲來,原來一看張一凡的鼻孔已經(jīng)是流著兩管鼻血,樣子十分的滑稽可笑,而張一凡看到這些,惱羞成怒,大喝道,誰還敢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