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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為了方便周邊的村民看燈，城門到一直開到子時才關(guān)閉，再磨蹭一會兒，真要耽誤了出城的時間了。

    “我送你們到城門?！弊坎环哺谏砗?，眼中全是芊芊的影子——他真的舍不得離開她。

    蘇芊芊無奈，只好下車，攏了攏披風(fēng)：“那，我陪你走走?！?br/>
    “這——外面太冷，你還是上車去吧?！弊坎环灿行┬奶邸?br/>
    “誰叫你不肯回去，難道讓你一個人走著嗎？”蘇芊芊攤了攤手，無奈地說，“別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虐待夫君呢，這還沒成親就落個‘惡婦’的名頭，你是存心想毀了我的名聲啊！”

    “誰說你是‘惡婦’了？我不過是想多送送你而已……”

    “那我們就一起散散步，你看，今晚的月色多好——”

    兩人抬頭看看天上，今晚月朗星稀。退去繁華的上元之夜，夜空無比靜謐，一輪圓月正升在夜空中央，靜靜注視著京城的男女。

    兩人相識而笑，卓不凡緊緊握住蘇芊芊披風(fēng)下的手。蘇芊芊側(cè)目微笑，無限光彩在眼中流轉(zhuǎn)。

    在披風(fēng)的遮掩下，外人幾乎看不到二人牽著的手。卻能感受得到二人之間的靜靜流淌的濃情蜜意。

    此時無聲勝有聲。

    蘇芊芊心中因?qū)幭槎鴰淼牟豢煲粧叨?。她相信自己的眼光，相信卓不凡的為人，相信她們之間的感情——因為幸福是如此真切，通過手掌的溫度，她感覺得到他的真心。

    蘇芊芊心中莞爾，松了口氣。

    也許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從她們第一次見面起。

    卓不凡一直送到城門口，看眼前就是城門的哨崗，才依依不舍地放開芊芊的柔荑。

    云嶺出示了通行腰牌，城門守衛(wèi)對照著腰牌仔細(xì)核對出城人員。

    “見過蘇大人、卓大人。”一個城門將領(lǐng)走過來給二人見禮，蘇芊芊看此人有些眼熟，卻一時想不起在哪見過，此人穿著城門守衛(wèi)副將的服飾，以為此人是沖著卓不凡而來。

    副將給二人行了禮，又對著蘇芊芊拱了拱手：“蘇大人，好久不見，多謝大人提拔栽培之恩?！闭f完，深深鞠了一躬。

    蘇芊芊一愣，突然想起當(dāng)日初次進(jìn)城之時，錯過了進(jìn)城時間，被攔在外面，幸虧有個小兵肯幫忙說情，放她和重傷的恭王進(jìn)城。

    “你是王武！”蘇芊芊伸手將王武扶起，眼中無比驚喜，“王大哥實在太客氣了，不必謝我，一切都是造化。”

    王武聽說了蘇芊芊與卓相公子的婚事，看到卓公子親自送蘇芊芊出城，知道所傳不虛。見守衛(wèi)已經(jīng)核對完人數(shù)，也不多言，立刻放蘇芊芊的車馬出城。

    此時氣溫驟降，城外的官道已經(jīng)有上凍，因為最近沒有大雪，山路倒是不難走。程松一路快馬加鞭，剛過子時就回到了隨園。

    馬車進(jìn)了前院。從車上下來四個“女子”，蘇芊芊對另外三個人拱了拱手手說：“辛苦三位了?！?br/>
    三人也還了禮，舉手投足充滿陽剛之氣，哪里是什么女子？

    “云大哥，麻煩你安排三位在前院的廂房住下，再安排個兄弟幫忙燒些茶水，務(wù)必招待好三位貴客?！碧K芊芊對云嶺吩咐道。

    “小姐不必客氣，我會招呼好他們的，倒是您今晚沒有丫鬟伺候了?！痹茙X道。

    “沒什么，本小姐自理能力還是有的。雖然云逸是你弟弟，可也是隨園的客人，可不能怠慢了……別說，云逸這身材樣貌不知羨煞多少女子，嘖嘖，真是人不風(fēng)流枉少年啊……哈哈”

    這“鳳翔三杰”中的云逸，正是云嶺的親弟弟，所以云嶺才說不必客氣。

    蘇芊芊看著男扮女裝的“鳳翔三杰”，忍不住笑出聲來。

    “還真是，讓我聞聞，真香??！哈哈——”

    “有完沒完，要不是你們兩個不聽勸告，咱們用落到這般田地！”

    魯劍的鼻子湊到云逸的身上，惹得云逸直皺眉。當(dāng)初就是他們兩個在太師府非要挾持個丫鬟，害的大家被暴露，全城戒嚴(yán)，才不得不出此下策，在清心醫(yī)館男扮女裝，借著天黑瞞天過海，出了城門。

    “多謝蘇姑娘，又救了我們一次?！兵P鳴霄上前笑著說道。

    “得了，你還是好好謝謝小慧吧，虧她想得周到，買了三套寬大的女衣，要不然，哼哼，你們?nèi)齻€就糗到家了！”

    “哈哈——”他們?nèi)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大笑起來。

    “好了，大家都趕快休息吧，隨園暫時還是安全的，你們可以放心休息。一切等明天再說?！?br/>
    大家互相行了禮告辭，蘇芊芊獨自回了后院，一進(jìn)房門就打了個寒戰(zhàn)。

    地龍呢？火墻呢？怎么都冷冰冰的？

    蘇芊芊又找了幾床棉被，給自己裹得例外嚴(yán)實，這才覺得暖和了。

    說什么有內(nèi)功不怕冷都太tm夸張了，少穿一點是沒問題，可要是什么都不穿……你試試！

    還是有小蓮、小環(huán)好啊，蘇芊芊鉆在被子里，開始想念被她遺留在清心醫(yī)館的好姐妹。

    而此時小慧、小環(huán)、小蓮正在清心醫(yī)館的客房里思念她們的小姐。

    “你說，小姐會不會想我們啊？”小蓮說。

    “當(dāng)然了，沒有我們小姐會很寂寞的?！毙…h(huán)說

    “你們有沒有交代護(hù)衛(wèi)大哥幫小姐的地龍和火龍?zhí)聿癜?？”小慧突然想到?br/>
    “糟了，小蓮姐，你不會也忘了吧?！?br/>
    “護(hù)衛(wèi)不能隨意進(jìn)后院，這是小姐定下的死規(guī)矩，我有什么辦法??？”

    “那小姐的房間豈不會很冷？”

    “沒關(guān)系了，小姐有神功護(hù)體嘛?！?br/>
    “你們說師父會武功是不是真的??？”小慧問道。

    “當(dāng)然了！”小蓮和小環(huán)異口同聲地說。

    “是不是很厲害？”

    “我沒有見過，只是小蓮姐見過。”

    “其實，我也沒看到，剛開始打，我就暈過去了……”

    “??！——這樣?。　毙』酆托…h(huán)一臉的失望。

    “你們說師父的武功高還是鳳公子的武功高？”小慧紅著臉問，只是屋內(nèi)燭光閃爍，大家又趟著彼此看不清楚。

    “武功??？不知道啊？反正他們?nèi)齻€的智商肯定沒有小姐高。”

    “就是就是，看到他們?nèi)齻€的樣子——哈哈，本來他們也都挺英俊的，可是穿上那身衣服，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毙…h(huán)捂著肚子在床上打滾。

    “哪有，也就鳳公子看起來還像回事，云公子瘦不拉幾還像沒長開，比云大哥差遠(yuǎn)了?！毙∩徴f道。

    “不過魯劍看起來倒是很有男人味兒！”小環(huán)說道。

    “男人什么味兒？你知道嗎？”小慧打趣道。

    “臭味兒唄——”

    “哈哈哈哈”

    三個人笑作一團(tuán)，“臥談會”一直開到深夜，直到發(fā)現(xiàn)小環(huán)已經(jīng)不知什么時候睡著了，小蓮和小慧才掃了興趣轉(zhuǎn)身睡去。

    此刻，云逸在房間轉(zhuǎn)輾反側(cè)，魯劍的呼嚕早就打得震天響，他卻絲毫沒有睡意。

    前幾日傍晚，芊芊失魂落魄地來到醫(yī)館，一問才知道從卓府回來，雖然不知道白天在卓府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不管路清心怎么問，芊芊都不肯說，只是一個勁地唉聲嘆氣。末了，只好叫了卓酒菜，鳳鳴霄、魯劍、路清心三人陪她一直喝到半夜。

    云逸因為有傷在身，只好喝茶。

    看著她肆意得笑，看著她眼底的傷，不知為何，莫名地心痛。

    “若是有人傷你，我愿為你出氣?！?br/>
    云逸靜靜地說。

    “傷我？還沒有人有這種本事，”蘇芊芊有點東倒西歪，吐字也有點不清晰，“我是庸人自擾，咎由自取。”

    云逸繼續(xù)追問下去，蘇芊芊卻死活不肯說，只是擺了擺手說：“等你傷好了，陪我喝酒吧，人生難得一知己，來，干杯！”

    說完，蘇芊芊用酒杯輕輕碰了下云逸手中的茶盞，仰頭一飲而盡。

    今天看到芊芊和卓不凡的濃情蜜意，起初的懷疑一掃而空，心中有淡淡地酸楚。

    你若真的幸福，我祝你們白頭偕老；你若覺得辛苦，我陪你到地老天荒。

    只是這話，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對她說。天朝武德二十一年，正月十六，百樂匯開業(yè)。萬人空巷，熱鬧之極。雕欄畫棟，金玉霓裳；奢華景致，無一不精。吃喝玩樂，應(yīng)有盡有；歌舞曼妙，莫不垂嘆。幾十文錢，或一玩樂，千萬金銀，亦可一擲。精彩紛呈，不可言喻，恣情歡娛，夢寐以求。

    隨園這邊，為了不走漏消息，也為了避免傷及無辜，蘇芊芊在鳳鳴霄等到來之前，就將隨園幫工的家仆打發(fā)了回去，說是這段時間不用他們幫忙，給他們放假過元宵節(jié)，上工時間等小蓮?fù)ㄖ僬f。

    有幾乎人家誤以為是被辭退了，忙問蘇芊芊是不是哪里做的不好，蘇芊芊說只是最近在京城居住，隨園這邊暫時不用伺候，另外工錢照常發(fā)放，請大家安心。連秦嬤嬤都被兒子接走了過節(jié)。

    且說蘇芊芊將小慧等三人留在了京城，正好趕上百樂匯盛大開業(yè)，蘇芊芊就“隨便”布置了一堆活兒給三人。三人雖然掛念芊芊，更怕辜負(fù)了芊芊的重托，百樂匯開業(yè)雜事繁多，三人忙得腳不沾地。

    蘇芊芊一覺睡到日上三竿，鳳鳴霄等人只好在前院干等。看到蘇芊芊一身男裝地出來，好似英俊地公子哥，三人一下子就圍了上去。

    “芊芊，你這院子怎么一個下人都沒有啊！”鳳鳴霄問。

    “都打發(fā)走了?！碧K芊芊兩手一攤，“這不是怕你們暴露了嘛！”

    “可是這吃飯什么的……”魯劍撓撓頭，不好意思地說。

    “廚房柴米油鹽應(yīng)有盡有，地窖還有腌肉，你們吃什么盡管去取，不用客氣?！?br/>
    “可是……”

    蘇芊芊白了一眼有些吃驚的三人：“大少爺，行走江湖一些基本的生存技能還是得有的，比如生個火，做個飯什么的……有哪些不懂的，就去問云嶺。對了，不用等我吃飯了，我還有事要進(jìn)京，晚上也不一定回來?！?br/>
    蘇芊芊說完就去馬廄牽了小白，扔下大眼瞪小眼的三人，一溜煙地跑了。

    今天百樂匯開業(yè)耶！

    誰叫鳳鳴霄他們?nèi)齻€是通緝犯，雖然畫像蒙著面，但是他們?nèi)齻€還是老老實實呆在隨園的好，好不容易才把他們弄出城的，還害得本姑娘沒有地龍睡，晚上醒了也沒有熱茶喝！

    “小白，今兒想吃什么？本公子今天帶你打牙祭！”

    “嘶——嘶——”小白高興地叫著，聲音中有興奮也有不滿，你都多久沒有搭理過人家了，本馬牙的癢癢了。

    “哈哈，小白乖，前一陣子不是太忙了嘛，險些小命不保，要不把本姐姐的小命護(hù)好，哪有你的好果子吃啊！你就知足常樂吧——你看，今天就只帶了你，沒別人的份！”

    “嘶——”小白長嘯一聲，這還差不多！

    于是撒開蹄子，向京城奔去。

    一人一馬進(jìn)了京城，就看到街道上熙熙攘攘地，百樂匯門前聚滿了人，有開表演的，有湊熱鬧的，有圍著各種展柜評頭論足的，有拿了銀子進(jìn)門嘗個新鮮的……

    百樂匯不僅有酒樓、客棧、賭場、妓院，還有百貨商品，確切的說——是奢侈品。衣服鞋帽無一不精，鑲嵌的珠寶玉石不計成本，每件都價格不菲。更值得一提的是，這里的每一件商品都是孤品，獨一無二，無可比擬！

    門前還貼了告示：本店所有商品都享有是獨家設(shè)計、獨家經(jīng)營；未經(jīng)本店許可，任何人不得仿制，違者必究，需賠償本店十倍損失！

    “雨柔姑娘，哇，是雨柔姑娘??！”人群中有人驚呼。

    “快看，雨柔姑娘那身衣服，清新婉約，真漂亮啊，……”

    “綠煙姑娘，是煙雨樓的綠煙姑娘！太漂亮了！”

    “哇！綠煙姑娘看過來了，綠煙姑娘再朝我們看來！”

    “那個是誰？后面那個姑娘身材真好！”

    “那是嬋娟姑娘，百花樓的花魁！”

    “天呀，京城的花魁都到了，今天可真是大飽眼福??！”

    人群熙熙攘攘，男子們擠在百樂匯門口搭建的臺子兩旁，里三層外三層，把百樂匯圍了個水泄不通。今天真是大飽眼福，要知道，以往要見任何一位姑娘都要花百十輛銀子，沒想到今天一文錢都不用花！

    兩旁茶樓上的小姐也有對花魁嗤之以鼻的。

    “光天化日，拋頭露面，也就那些青樓女子不知羞恥。”樓上一個小姐邊嗑瓜子邊說，眼睛卻在偷瞄下面。

    “是啊，脖子、手背都露著，真不害臊……”

    “不過，那衣服真是漂亮……”

    “姐姐若穿了，比那嬋娟還要美上幾分！”

    “你個小蹄子，敢拿姐姐和她們比，看我不撕了你的嘴！”樓上的小姐佯怒，臉上卻是一片嬌羞。若是穿了那衣裙，宋表哥會對我動心也說不定。

    “姐姐饒命，人家是夸你美嘛——姐姐知書達(dá)理，溫婉動人，將來定要嫁給少年宰相，做個誥命夫人，豈是青樓女子可比……”

    “啐！又來打趣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哈哈，哈哈——”

    樓上的少女笑作一團(tuán)，蘇芊芊也瞇著眼睛，花大價錢請京城各大青樓的花魁來做宣傳，效果果然不錯。

    “大家靜一靜！”，一個中年人登上臺子，看打扮是掌柜摸樣，“今天本店盛大開業(yè)，各位佳麗展示的商品一律競價出售，所得的銀錢本店分文不取，全部用于賑濟災(zāi)民！”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大家議論紛紛，沒想到這百樂匯的大老板還是個“義商”！

    人群中也有懷疑的聲音：“不會是騙人的吧！”

    掌柜清了清嗓子：“大家靜一靜，本店說到做到，今天競價出售所得的銀子，當(dāng)場點算清楚，交給戶部……”

    “本王來做個見證！”

    人群立刻閃出一條道來，一個身穿淺黃色繡龍文的華服男子下了轎子，向臺前走來。

    此人頭戴白玉冠，腳穿蟒紋靴，器宇軒昂，英俊不凡，正是恭王皇甫恭。

    過了新年，皇帝讓恭王在戶部領(lǐng)了差事，打點戶部。這賑災(zāi)捐款的事正是恭王的管轄范圍。

    蘇芊芊偏了偏頭，防止被恭王認(rèn)出來。

    掌柜連忙上前行禮，臺前百姓一起跪下齊呼千歲。掌柜忙讓伙計抬來一張大椅，讓恭王在店前坐下。

    “開始吧！本王也湊個熱鬧！”皇甫恭坐下，一邊打著折扇，一邊看臺上的競價。

    有了恭王坐鎮(zhèn)，臺下一下子就熱鬧起來。

    “第一件拍品：花團(tuán)錦簇紫金冠。起拍價：白銀——五百兩！每次加價不低于十兩，競拍開始！”

    “五百五十兩?！迸_下一個中年商人喊道，引得人群紛紛側(cè)目。中年商人十分得意。

    “五百八十兩。”

    “六百兩。”

    “六百五十兩?！?br/>
    “七百兩?！?br/>
    ……

    “一千兩百六十兩?！?br/>
    “一千兩百六十兩，一次。一千兩百六十兩，二次。還有沒有更高的了？一千兩百六十兩，三次！成交！恭喜這位爺！”

    臺下響起一片掌聲，小廝領(lǐng)著拍到商品的金主來到恭王面前。

    “草民洪百萬叩見王爺，千歲千歲千千歲！”

    “起來吧，呵呵，難得你有一片善心，今晚本王在百樂匯賜宴，凡是競拍到商品為賑災(zāi)出力者，皆可參加。”恭王神情溫和，雖然是對著洪百萬說話，聲音不大，卻足以震撼全場！

    什么？沒聽錯吧，王爺竟然要請老百姓吃飯！只要拍到商品就可以與王爺同桌吃飯，這是何等的榮耀啊！

    蘇芊芊也是一愣，雖然請恭王捧場的帖子是她寫的，她也猜到恭王一定會給她捧場，卻萬萬沒想到，恭王不僅親自來了，還要在百樂匯請人吃飯，這宣傳也太強悍了吧！

    蘇芊芊頓時又警覺起來，恭王是何等身份？就不怕以身犯險嗎？若是有人心懷不軌趁機行刺怎么辦？于是顧不得被人認(rèn)出，四下打量起來。

    人群早已沸騰，恭王要請人吃飯的話音剛落，人群中就熱鬧了起來。

    “這真是天大的機會！花個千百兩銀子就能和王爺一起吃飯，天哪！太劃算了！”

    “想見個郡王沒有幾千兩銀子都進(jìn)不去??！”

    “這可是王爺，正兒八經(jīng)的王爺?。　?br/>
    “沒準(zhǔn)不止是王爺呢！”

    “這機會真是千載難逢啊！”

    “趕快回去告訴老爺！”

    “讓路，麻煩讓路，借過！借過！”

    “你踩了我的腳了！”

    “我的帽子——”

    人群中原本湊熱鬧的家丁仆從，紛紛奔回去稟報主人，如此大好機會定要及時稟報，主人巴結(jié)上王爺，自己就是大功一件！

    掌柜雖然是見過大世面的，見到王爺不慌不亂，此刻卻也有點手軟腳軟，當(dāng)看到一道犀利的目光，不覺一震，當(dāng)看清楚馬背上的少年后，掌柜長舒了一口氣，鎮(zhèn)定下來，回頭吩咐了身后的小廝幾句，繼而上前穩(wěn)住場面。

    “大家靜一靜！后面還有幾件拍品，價高者得，大家都有機會受到王爺?shù)难垼埓蠹异o一靜！”

    店里又增派了幾十個伙計維持秩序，人群中的騷動才漸漸平息下來。

    王爺?shù)淖o(hù)衛(wèi)緊緊圍在恭王周圍，絲毫不該懈怠。

    皇甫恭你知道不知道你這么做，哎！還真是讓人——窩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