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推薦票~)
夜晚漸漸的降臨首爾這座城市,卻沒有給這座城市帶來黑暗,天空還有一抹白色,五彩斑斕的燈光卻已經(jīng)到處閃耀,給這座城市帶來了別樣的生機。
“這個節(jié)目今天終于結(jié)束了?!迸釢骺聪蜍嚧巴獾某鞘?,感嘆著,“現(xiàn)在我的眼睛看著這個世界頓時美麗了幾分呢。”
“是啊,終于結(jié)束了?!卑渤杏右草p松了下來,“為了這個節(jié)目我的形象可全沒了,劇組里都說我被節(jié)目組逼得越來越貼近傻瓜的形象了?!?br/>
“傻瓜?”裴澀琪轉(zhuǎn)過頭,打量了安承佑,“你看上去可不像傻瓜。”
“現(xiàn)在是不像,回到劇組上完妝就像了?!卑渤杏涌逯?,苦笑著。
“是嗎?那我倒是開始期待你的電影了?!迸釢餍Φ?。
“那我寧愿前輩你不要期待的好?!卑渤杏訐u搖頭,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我希望你們看見的是我的演技,而不是形象?!?br/>
“那我演技形象都看行了吧。”裴澀琪笑道。
“那~好吧~”安承佑無奈的點頭。
“你的出道單曲獲得成功,公司應該快給你準備正規(guī)專輯了吧,你還是準備自己創(chuàng)作?”裴澀琪隨意的問道。
“應該是我自己創(chuàng)作,但最近沒有什么靈感。”安承佑嘆息一聲,“先把電影拍完再看看?!?br/>
“像你這么年輕的創(chuàng)作型歌手可不多見,有時間的話幫我寫首歌吧。”裴澀琪玩笑道。
“前輩你要solo了嗎?”安承佑疑問道。
“公司已經(jīng)開始為我安排。”裴澀琪說道。
“那我一定會為前輩創(chuàng)作的?!卑渤杏有Φ?,眼睛撇過窗外,保姆車馬上要駛過loen公司的本部,“我先回公司拿點東西,麻煩前輩等等?!?br/>
裴澀琪無所謂的點點頭。
安承佑拉開車門,腳剛剛踏在地上,窗外的冷風就“撲哧哧”地往脖子里灌,讓他渾身一個激靈,還沒有回過神來,一男一女就沖到了他的近前,把他嚇了一跳。
“安承佑~你是安承佑吧?!”帶著期許和激動的男生鉆進了安承佑的耳朵。
“啊~我是,你們?”鎮(zhèn)定了下來,安承佑的眼睛掃視著面前突然串出來的兩人,視線在男生的身上停頓下來。
這個男生的樣貌安承佑似乎有點熟悉,深入記憶的深處,翻著腦海中不斷倒退的的時光場景,一條昏暗的小巷,一道凄婉,讓人心疼的背影停留在安承佑的視線里。這道背影安承佑不會忘記,也不愿去忘記。
那一天雖然只是匆匆的一瞥,安承佑還是記住了那個男生的模樣,記憶和現(xiàn)實重疊,眼前的這個男生和記憶中的模樣重合,雖然此時男生的臉色異常的蒼白,但安承佑肯定是他無疑。
安承佑不認為自己可以隨意的去討厭一個人,況且還是毫不相識的人,但那一天發(fā)生的事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同情弱者是人類的天性,更何況同情的對象是一個被狠心拋棄的女孩,憐憫女孩的同時,心里的天平不自然的向她一方傾斜,因此此時看向這個男生的眼神不自覺的帶有厭惡的神色。
男生身邊的女孩,安承佑沒有見過,但他還是大致猜測出了她就是那位橫刀奪愛的女孩子。
“有什么事嗎?”安承佑的聲音冷淡下來,帶著拒人以千里之外的味道。
男生好像沒有感覺到安承佑情緒的變化,聲音里帶著急切:“我叫樸信哲,我的女~”說到這,男生的語氣頓了頓,“我的一位朋友,她很喜歡你,特別是你的歌?!?br/>
“喜歡我么?那要怎樣?”安承佑嘴角挑起一絲嘲諷。
“她最近精神越來越恍惚,每天就一直聽著你的歌,我想或許你能夠幫助一下她?”樸信哲的看著安承佑,懇切的說道。
那個叫做善美的女孩還沒有走出陰影嗎?安承佑心里嘆了一口氣,沒有想到她居然喜歡自己的歌,這難道就是冥冥之中的注定,自己因為她產(chǎn)生靈感創(chuàng)作的歌曲,引起了她的共鳴。
“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吧~”想到善美現(xiàn)在所遭受的折磨都是眼前的這個人造成的,安承佑的聲音越發(fā)的冷冽。
“你怎么~~”樸信哲驚訝的抬起眼睛,里面充斥著安承佑看不清的情緒。
“我怎么會知道吧。”安承佑冷笑兩聲,“我親眼看見你狠心拋棄了善美,完全不顧她苦苦的哀求,怎么你現(xiàn)在倒擔心起她來了么?我記得不錯的話應該叫善美,我說的沒錯吧?!?br/>
樸信哲使勁的回想了一下,依稀記得那一天是有幾個人的出現(xiàn)才導致他匆匆的離開。
樸信哲頹然的低下頭,整個人看上去蕭索了許多,嘴里喃喃著:“是我對不起她~是我對不起她~”話還未說完,一陣抽泣聲斷斷續(xù)續(xù)的響起。
安承佑眉頭蹙起,有一點搞不清楚狀況了,明明是這男的拋棄了女孩,怎么如今會這么傷心,后悔,內(nèi)疚了嗎?
安承佑搖搖頭,看向旁邊的那個女孩:“你們到底有什么事?”
女孩擔憂的看了一眼樸信哲:“自從他和善美分手后,善美就把自己封閉起來,就連平時的朋友都見不到她的人,信哲他就開始擔心她,到處打聽著關(guān)于她的消息,可是只打聽到她最近每天都在聽你的歌,意志消沉,所以信哲才想到找你幫助一下善美,因此我們就用死辦法,在你們公司一直等你。這已經(jīng)是我們等的第三天了?!迸⒌穆曇粲l(fā)的低沉。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安承佑嘆了一口氣,看向樸信哲的目光軟化了一些。
“你就是樸信哲的新女朋友?”安承佑打量起了這個女孩,“善美的那位要好的朋友?”
“我不是他的女朋友~”女孩淡淡的搖搖頭,“我和他只是朋友,也是善美永遠的朋友智珍?!?br/>
安承佑更有點不懂了,臉上的疑惑漸漸濃密。
“我把所有事情和你說了,你會去幫助善美嗎?”智珍昂腦袋,直視著安承佑。
“解釋清楚的話,我想我會去的。”安承佑肯定地說道。
“我相信你?!敝钦錆u漸的陷入了回憶,“信哲去年就查出了身體出了狀況,他不想再拖累善美,因此找上了我,合伙演一出戲給善美看,可是沒有想到善美對信哲的感情這么深,一直不曾忘記...”
裴澀琪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了安承佑旁邊,和安承佑一起靜靜的聆聽從智珍口中說出的故事,冷風吹著雪花不時的飄過,蕩漾在幾人的四周,編述著一個似乎只屬于童話里的故事。
“信哲又何嘗忘記過善美,兩人都在互相的煎熬,我看著善美每次傷心絕望的眼睛,看著信哲傷害完善美后一個人躲在角落偷偷的哭泣,我就感覺自己就是一個儈子手,一個十惡不赦的儈子手,是我在拆散他們,是我...”智珍的聲音漸漸的沙啞,眼睛蒸騰著水汽,顆顆斗大的水珠綻裂。
安承佑沉默了,他沒有想到居然會是這樣的一種情況,心里對樸信哲的厭惡已經(jīng)全部消散,遺留下的全是不能自已的感觸。
“他的身體出了什么狀況?”裴澀琪擦拭著濕潤的眼角,指著樸信哲問道。
智珍此時已經(jīng)泣不成聲,想要回答卻發(fā)現(xiàn)從嗓子中出現(xiàn)的是無限的嗚咽聲。
樸信哲抬起了頭,雙眼周圍的通紅和慘白的臉色形成鮮明的對比:“還是我自己來說吧。醫(yī)院檢查出來是肝癌晚期~醫(yī)生說最多堅持一年~”
裴澀琪忍不住揉捏起了眼角,看向安承佑:“幫幫他們吧...”
安承佑點點頭:“善美現(xiàn)在在哪里?”
“你真的愿意去開導善美嗎?”樸信哲浮現(xiàn)出了欣喜,臉上不可抑制地出現(xiàn)了病態(tài)的嫣紅。
“是的?!卑渤杏涌隙ǖ?。
“那好~你等等~我朋友一直幫我注視著善美,我這就打電話,這就打電話~”樸信哲手足無措的摸著身上的口袋,好半天才掏出了手機,播出了電話。
電話過后,樸信哲整個人怔了怔,看著手機發(fā)呆。
“善美在哪里?”安承佑問道。
“善美,善美。”樸信哲喃喃幾聲,“她去了漢江,她去了漢江~她要干什么?”
“什么?”智珍掛滿淚痕的臉上也顯出了驚慌。
“她在漢江哪里?”安承佑的心也沉了下去,這個女孩不會要做什么傻事吧?
安靜了片刻,樸信哲忽然興奮起來:“我知道,我知道,一定是那里?!?br/>
“知道就帶路~”安承佑催促著,讓他們兩人上車。
“前輩,看來今天不能請你大吃一頓了?!卑渤杏涌嘈?。
“沒事~”裴澀琪搖搖頭,“碰到這種事,我怎么還能吃下飯。”
“上車吧~”安承佑點點頭,拖著沉重的心情上車。
李閔炫對事情也清楚了大概,因此加快了車子的速度,按著樸信哲指出的方向,飛快的奔馳。
車子里的氣氛有點壓抑,安承佑凝視著窗外飄散的雪花,心里想著,那個女孩到底在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