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
快!
快!
手持斬邪劍的面具男僅用不到一息時間,沖到女子身前,配合著金色能量,紅色劍芒奮力斬下!
“怎一個,愁字了得~”
面對對方精心設計的攻勢,女子又咿咿呀呀地唱了起來。
聲音哀婉、凄涼!
實質化的聲波激蕩而出,凡觸及之地,空間如同被扔了一顆石子的湖面,泛起層層漣漪,和激蕩而來的聲波保持相同的頻率,加速擴散。
“鏘!”
一股精鐵交戈之聲猛地傳出,紅色劍身剛碰上那層空間漣漪,就被死死定在了空中,不得寸進!
“鏘!”
第二層波紋接踵而來,狠狠撞上斬邪,那凝實的血色劍身頓時黯淡下來,仿佛隨時都會破碎!
“鏘!”
“嘭!”
一連三擊,斬邪劍憑空炸裂,崩散成大量紅色星芒,隨風飄去。
而面具男攻勢已去,旋即收回斬邪,身子朝下落去。
女子豈能讓他如愿,伸手就要朝他抓去!
“嘩啦!”
在空中翻涌的金色能量突然瘋狂起來,一條活靈活現的金魚從中越出,攜著無數金色浪花朝女子拍去!
轉眼間就聚成了一翻天巨浪,聲勢浩大!
面具男還未落地,便又有了動作。
手上,一張小巧的血色玉符兀地出現,質地細膩,古樸紋路遍布全身,讓人仍不住要捏在手里細細把玩。
“太上真君,道氣長存!
神鬼無形,誅天絕地!”
“地!煞!令!”
面具男落地,玉符炸碎,兩者同步完成。
下一刻,女子臉色驟變。
面前苦苦抵抗著的金色巨浪“轟”地一聲散開,爾后再次凝聚,途中其顏色瞬間轉變成紫黑色!
不到一息,一個身材魁梧的巨人出現在女子身前。
爆炸性的肌肉上,一條條青色蛟龍鼓起,盡顯猙獰。
滿臉橫肉,長長的獠牙從從嘴中探出,閃著陰森的寒芒。
而其手上握著的重錘,更是讓人心臟為之一顫。
女子淡定不了了,赤足于空中輕點,迅速往后退去,空間漣漪層層泛起,擋在她身前。
下一秒,手持重錘的巨人動了!
銅鈴大的眼眸猛地睜開,腿部稍稍向下彎曲,爾后,踏空一蹬!
“啵!”
如同上膛的炮彈般,巨人帶著陣陣音爆聲,猛撲向迅速遠退的女子。
“嘭!”
身軀撞上扭曲的空間,像是撞在薄薄的鏡子上,瞬間破碎。
而巨人的速度不減反增,直撲女子!
“嘭!嘭!嘭!”
女子布下的空間之力完全阻擋不了巨人的腳步,兩者間的距離在飛快拉近!
而巨人手中的重錘,已高高舉起!
早在巨人撞碎第一層漣漪之際,女子就開始著手準備新的手段,此時恰好成形。
巨人面前,一堵十余米厚的墨色城墻拔地而起,阻斷了他的去路。
簡單、粗暴。
“這樣做有用嗎?”剛從地上爬起的七律恰好瞧見了這幕,當下眉頭微挑。
面對突然出現的城墻,巨人速度不見,一頭撞了上去!
“too young too simple?!币姶?,面具男不厚道地笑了。
城墻另一邊,女子還沒來得及松口氣,就猛地發(fā)現,手持重錘的巨人竟悄無聲息地穿了過來!
城墻在他面前,形同虛設!
來不及反應,巨人忽然爆發(fā)出驚人的速度,手中重錘狠狠落下!
“砰!”
當即,一道紅色身影倒飛而出,落地的瞬間,將周圍青石板砸得崩裂開來!
完成這一擊,巨人頓時站直身子,隨后化作虛無隱去。
“噌...!”
“殺!”
面具男在龜裂的地板上猛然一蹬,攜著恢復如初的斬邪劍,以迅雷之勢沖向女子!
“死~”
驟然間,天地失色,就連時間,似乎都停了那么一剎那!
“轟!”
“轟!”
.....
除了七律待的那座男生公寓樓,校園里的其他建筑轟然倒塌,化作漫天黑氣遮住了天空。
就連那雷霆翻涌的黑云都被遮了過去。
場內僅剩下面具男手中的斬邪劍紅芒四射。
未等他靠近,女子身影便是一閃,爾后再度出現在空中。
身上羅裙完好無損,一塵不染。
似乎對漆黑的環(huán)境感到不滿,女子對著天空招了招手。
然后,一輪圓月從黑氣中逃了出來,冷清的月光灑滿了整塊領地。
“嘶...”
七律不禁倒吸了口涼氣,只見之前高口聳立之處,尸橫遍野。
大大小小的土包東倒西歪,少數立著的木牌更是殘破得辨不出原貌。
一雙雙血紅的眸子藏匿各處,給人一種說不出的壓抑感。
而其間,零星插著的幾棵樹木高大魁梧,郁郁蔥蔥,與周圍混亂的景象形成了鮮明對比。
亂葬崗!
七律猛地想到了這個詞。
這么多鬼怪.....
要是都超度了,得有多少功德啊!
正想著,心中忽然升起一股異樣的悸動,七律立即回頭看去,臉上頓不由得一喜。
.......
“喲,沒想到你媽還挺多!”
鬼嬰似乎聽懂了陳風言語中的意味,臉上笑容一頓,只剩下猙獰。
陳風不禁有些后悔。
現在可是只身一人啊!
自己嘴這么賤干嘛!
“嘭!”
如它突然亮起一樣,頭頂燈管毫無征兆地炸裂開,屋內頓時陷入一片黑暗。
突如其來的轉變,陳風一下子適應不過來,眼前黑茫茫的一片,什么也瞧不見。
慌亂揮舞了幾下桃木劍,才勉強可以看清一些黑暗中的物件輪廓。
“刺啦!”
毫無防備地,陳風手臂上的衣物被撕扯開,火辣辣的痛感隨即傳來。
悶哼了聲,陳風忍住疼痛,身子緊貼上木門,手中桃木劍高高舉起,隨時準備落下。
不到萬不得已,絕不能動用鬼術!
這是最后的底牌!
突然間,陳風眼角捕捉到了一抹黑影,桃木劍就要落下!
“刺啦!”
對方比他更快!
即使受了傷,也遠不是陳風可以比擬的。
又是一道傷口出現在大腿上,陳風險些因此摔倒。
好憋屈!
明明可以攻擊要害,一擊秒了自己。
但它偏不這樣做,像是在發(fā)泄先前憋在心中的怒火,鬼嬰每隔一段相同的時間就會出手一次,次次避開要害,無一失敗。
陳風都快哭了。
屋外,是人是鬼都在秀!
屋內,只有老子在挨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