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林箐箐如昨天那樣出門逛街,只是今日逛的是另一條街。
到了另一條街上時林箐箐才發(fā)現(xiàn)這里比昨天逛的那條街不過只隔了一點距離,但人流卻比昨日逛的那條街要差了一點點。
不過,也只是差了一點點而已,不影響大局。
對于自家王妃這種走走停停,又時不時地往攤子前湊一湊或店內(nèi)看一看的舉動,靈兒經(jīng)過昨天之后,也早已習慣了。
反正只要跟著她家王妃走就是了。
不過,晚上便是鳳月公主的生辰宴,她家王妃竟還這么淡定地在街上逛。
她該說她家王妃心大還是說她家王妃是還沒見識過鳳月公主的恐怖呢?
“你們這是越傳越是離譜了,昨兒說永安王妃是個農(nóng)女寡婦還有些可信度。”
“今兒個又傳永安王妃是個殺手、隔壁又傳著永安王妃是個商人,家中金山銀山的,更有的傳著永安王妃是個妙手回春的神醫(yī),還有的說永安王妃是趙卿的弟子…”
茶攤上,那些人依舊說著林箐箐。
只是,今日說的跟昨天說的很不一樣。
擺明了是越傳越離譜,離譜到叫他們覺得昨兒說永安王妃是寡婦一事都是假。
也不知是誰那么缺德,竟造謠永安王妃。
于是乎,不管是昨日傳的還是今日傳的,他們都不信了。
一天一個版本,明兒個永安王妃怕是又要有個新身份了。
“怎今日那些人說的跟昨天相差甚遠?”
茶攤上的客人嗓子大如喇叭,周遭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包括林箐箐跟靈兒。
靈兒一聽,不禁嘀咕道。
聽得他們這話,便知他們是不相信外面?zhèn)鞯牧恕?br/>
只是,這什么趙卿弟子、神醫(yī)、殺手之類的,是誰傳出去的?
靈兒想著,看著自家王妃的背影,不禁蹙眉。
他們家王妃不管怎么看都像個弱女子,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地,哪可能是殺手!
造謠,簡直就是造謠!
不過,這造謠也不是沒好處,至少叫他們都懷疑昨兒傳的全是假的。
這么說來,這是幫了她家王妃?
“自然是有人故意傳出去的?!?br/>
林箐箐勾唇一笑,回答道。
知道她會醫(yī)術又知道她經(jīng)商還會武功的人,只有秦旬。
所以,除了秦旬之外,又能是誰?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以假亂真。
說的越是離譜,那些人便越懷疑先前傳出去的那些到底有幾分真幾分假。
衡量思索之后,他們便會覺得那些都是造謠的。
過后,便無人會提及她先前是什么身份。
因為他們也捉摸不定,到底誰說的是真,誰說的是假。
“箐箐嫂嫂?!?br/>
不遠處,一聲箐箐嫂嫂打斷了林箐箐的計劃,林箐箐停下腳步,轉頭看向一襲粉衣又用面紗遮住臉的江雨欣,在她身邊還有個穿的艷紅的女子。
只是,這女子雖穿的艷紅,但卻沒趙倩兒那樣,給人一種驚艷感。
兩人挽著手腕,齊齊走來,看起來關系很不錯。
林箐箐有些感嘆,京城說大挺大,但說小挺小的。
三天內(nèi),她就見了江雨欣兩次。
“箐箐嫂嫂也是在為鳳月的生辰宴挑禮物嗎?”
江雨欣跟那名女子一同走到林箐箐面前,一副熟絡的樣子開口問道。
“箐箐嫂嫂?雨欣,這位便是永安王妃?”
一旁蒙著白色面紗的女子開了口,好奇地直視著林箐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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