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到她會死去,想辦法讓她活下來,結(jié)果沒有想到命運的齒輪依舊沒有停下?!鳖欓L安的聲音出現(xiàn)在流云的身后,流云轉(zhuǎn)過身看向顧長安,他并不認(rèn)識顧長安,只是見過一面,原以為顧長安只是個普通人,看來似乎能力很強。
“藍(lán)景好歹是殷離的母親,我自然不會坐視不管,你的前世是殷離的父親,我自然不想你們出事,不過沒有想到的是你們的結(jié)局竟然是這樣的?!鳖欓L安走到流云的面前,將手中的一個瓶子遞給了流云。
流云疑惑的將瓶子接下,隨后顧長安便繼續(xù)說道:“藍(lán)景雖然是魔,但是尚且保存了一魂一魄,這里面裝的便是藍(lán)景的一魂一魄,你切將她好好護(hù)著,帶到一處有靈氣的地方好好養(yǎng)著,等到時機(jī)成熟后,藍(lán)景尚且可以去輪回。”
“多謝?!绷髟坪苁歉屑ゎ欓L安,但是卻并沒有繼續(xù)交談下去,靈氣好的地方他倒是知道一個,只是自己現(xiàn)在的確沒有時間和顧長安多做交流,眼下還是要先解決藍(lán)景的事情才好,沒有多做都逗留的流云直接乘風(fēng)向東方行駛而去。
顧長安現(xiàn)在的眼下的事情已經(jīng)處理完了,就在她的身后,殷離突然冒了出來,顧長安順勢靠在了殷離的身上,殷離什么話都沒有說,只是安靜的按著有些疲憊的顧長安。
許久之后,閉上眼睛的顧長安沉聲問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嗯,在你消失的那次便知道了?!币箅x自然是知道顧長安說的是什么,顧長安的變化那么大自己不可能沒有感覺,只是顧長安不愿說,那么自己便不問,殷離喜歡的是顧長安這個人,無論她變成什么樣子,始終都是自己喜歡的那個她,不論她是善良還是兇殘,對于殷離來說,顧長安只有一個。
顧長安聽到他的話后,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阿離,我不知道自己究竟喜歡你什么,但是好像不管我變成什么樣子,我心里都只有你,似乎只有你才能讓我不安的心平靜下來。”
殷離聽見她這般說,摟著她的腰的手更加的用力了,殷離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多久沒有聽到顧長安這么說了,自己與顧長安經(jīng)歷了那么多事情,似乎沒有一件事情是逞心如意的,自己讓顧長安受到了那么多的傷害,最后還冤枉她,這些傷她都是獨自一人默默的愈合的。
殷離在這一刻心似乎又被顧長安給融化了下去,都說兒女情長是時間最難得的,而他似乎運氣很好,這一生竟然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就收獲到了一段情。
“阿離,這個天為什么還不平穩(wěn)?”顧長安睜開雙眼后,望著有些刺眼的太陽冷不伶仃的說了一句這樣的話,顧長安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想要說這句話,只是她的感覺告訴她自己,這個天很快又不會太平了。
殷離愣了愣,隨后輕笑道:“因為有的人不希望這個天下太平,小安,我們不要管這天下蒼生了,太累了?!?br/>
顧長安自然是知道殷離的意思,殷離在擔(dān)心她,她是知道的,但是她卻沒有辦法舍棄這個世界,若是這個世界最后真的崩塌了,殷離也會不在,自己不會拿殷離的性命去賭這個,還有顧寧,還有楚流,還有柏溪,他們都是她重視的人,她是不可能放棄這一切的。
“阿離,我想睡一會?!鳖欓L安轉(zhuǎn)過身緊緊的抱住殷離,在殷離沒有發(fā)現(xiàn)的地方,顧長安的眼淚流了下來。
“好?!币箅x將她抱了起來,隨后便消失在了原地。
殷離不知道的是,顧長安說的想睡一會不僅僅是一會,剛剛的人格是最溫柔的她,現(xiàn)在她休息了,那么出來的便是最兇殘的那個,而因為蠢豬在暗中聯(lián)系了自己,已經(jīng)避開了另一個人格。
另一個人格想要得到這個世界,所以很多事情都是另一個強行將顧長安壓制在了心底最后做的,包括藍(lán)景死亡的那件事,也是那個人格所做的,那個人格雖然知道有系統(tǒng)的存在,但是卻并不知道系統(tǒng)會避開她跟主人格聯(lián)系。
顧長安的主人格現(xiàn)在正在系統(tǒng)的空間中,而她的面前正是蹦蹦跳跳消失了許久的蠢豬,蠢豬在她來了之后便撒開了自己的腳丫子奔向了顧長安。
“主人,人家好想你?!?br/>
顧長安看著蠢豬的蠢樣無奈的伸出手順了順蠢豬的毛發(fā),隨后問道:“現(xiàn)在人格已經(jīng)分開了,那個她想要統(tǒng)一這個世界,到時候殺戮自然是少不了的,有什么辦法能解決?”
蠢豬聽到顧長安問話問到了重點上,僵硬著自己的毛茸茸的身體,不知道該怎么作答,而顧長安發(fā)現(xiàn)了蠢豬的心思,有一下沒一下的撫摸蠢豬的狐貍毛,許久之后蠢豬才弱弱的開口道:“主人,這件事有些棘手,等人家想到辦法了就告訴你?!?br/>
顧長安有些無奈,將蠢豬放在地上,自己倒是拿起系統(tǒng)空間的書慢慢的閱讀起來,她拿的書自然不是一些雜志什么的,而是一些關(guān)于雙重人格的心理書籍,這些書都是她花了大價格買的,但是似乎并沒有什么用,例如雙重人格的人都不知道自己還要另一個人格,而她卻知道。
蠢豬在一邊看著自己的主人研究的書籍覺得有些悲劇,自家的主人對另一個人格那么討厭,明明那也是她自己,只是想法比較偏激罷了。
蠢豬其實并不討厭顧長安的另一個人格,因為她做的事情全是為了自己,而不像以前那樣,為了許多人才會那么做,不過就是黑暗的一面太多了,現(xiàn)在許多事情都不能讓另一個人格知道,畢竟關(guān)乎到這個世界的存亡。
蠢豬猶豫了半響后,這才將自己心底的想法說了出來:“主人,你有沒有想過將另一個人格殺死?”
“什么?”顧長安翻書的手頓了頓,隨后裝作沒事一樣淡定的問道。
蠢豬有些無語,它就知道自己的主人心軟,不過這件事還是得先商量商量,畢竟現(xiàn)在另一個人格的能力比主人格的能力強大太多了,主人格的能力被狠狠地壓制住,一般人只會覺得主人格沒有任何的能力,但是蠢豬知道,不過是因為另一個人格無意識的將主人格的能力壓制在深處,沒有釋放出來罷了。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