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番沖鋒之后,攔截在老哈齊他們眼前的那伙子“馬賊”已經(jīng)潰不成軍,能夠脫離戰(zhàn)場的這會兒,都恨不得讓他們的爹娘生他們的時候給多長幾條腿。這個時候的他們,正是膽氣盡喪的時候,即便身后的烏桓騎兵并沒有追來,他們也是不敢回顧一眼。
敗得太快,毫無準備的他們,不僅從心里上,還是從身體上,都沒有所準備,自是不比烏桓人,更何況此時的烏桓人表現(xiàn)出來的是如此的暴力和野蠻。
可惜,這些人已經(jīng)膽寒,不然的話,只要稍微的回頭看看,便能知道,此時的烏桓人也是無力去追趕他們了。
一片狼藉的戰(zhàn)場上,血流成河。
作為勝利一方的烏桓人,此時正在打掃著戰(zhàn)場。對于那些還算完好的戰(zhàn)馬,自有人聚攏到一處。而對于那些傷重的以及剛死的,或許很快便會成為桌上肉。
戰(zhàn)馬是如此處理的,而對于那些受了傷的人,卻是沒有這么客氣了。腿腳還算完好的,等待他們的命運便是如牛馬一般,而那些喪失了行動能力的,干脆點的便是被一一的給補了刀。
此時的張放默默的看著這一切,戰(zhàn)場之上的他可以毫無顧忌的去殺死敵人,更是在他的初陣中獲得軍功近三十級,可是等到現(xiàn)在,他覺得自己有些不舒服。
這個時候的他作為戰(zhàn)場上的老兵,當然能夠感到張放的心情。
聽到黑豬皮如此的開解,張放不由的一咳,原本空氣中就彌漫著那濃稠的血腥味,如此一來,本來還能壓制的嘔吐,這一刻就像是高山流水勢不可擋了!
頓時,附近一片酸腐味道。
幾番折騰之后的張放,像是脫了力,拒絕了黑豬皮的扶持,硬是堅持著要獨自回去清洗。
看著張放略顯踉蹌的腳步,黑豬皮不由得說道,“哎,畢竟還年少?。 ?。
聽豹頭這么一說,黑豬皮也是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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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四海的帳中,此時張放已經(jīng)梳洗一新,不過,即便他已然是上下一新,仍然在鼻尖能夠聞到那股淡淡的血腥味。
聽“依父親的意思呢?”
見張四海分析的如此透徹,張放倒也不著急,只是笑道,“父親既然如此說,想來已經(jīng)有了辦法了!”
見張四海如此說,張放卻是不由苦笑,“父親,你說的應(yīng)該不會是那些俘虜吧?”
張四海笑著點了點頭,“怎么,覺得他們不當用?”
張四海對于張放的說法自然是不敢茍同的,“在你看來,這些人原本的來歷就復雜,都是從幽州逃到了草原上的潰兵,本身就多是兵痞之流的人物,而現(xiàn)在再被打敗了之后,早就沒了什么戰(zhàn)力,不知道為父說的可對?”
到現(xiàn)在張放已經(jīng)將張四海看成了一個萬能之人。
對于這一點,此時的張四海雖然無奈,心中還是有些欣喜,畢竟若張放一直將張四海囿于自己的商人身份,他以后的好多計劃在實施時,也就不會那么便捷了,而今**已見成效,“雖然為父也不曾親歷兵法,然而所謂一法通百法明!”
張四海侃侃而談,張放卻是領(lǐng)會于心。
帳中的這對父子,自是彼此交心,好生的計較著。
而在不遠處的地方,此時的鮮于輔也正向老哈齊道賀。
鮮于輔聽老哈齊如此說,自是連忙問道,“那統(tǒng)領(lǐng)大人,接下來如何應(yīng)對?”
&如此,還不速速請來!”鮮于輔倒是有些急,不過另一方的老哈齊,從始至終,臉上的神情都沒有太多的情緒變化,這卻是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