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賠一百?!”
吳曉震驚的道:“阿水,你小子到底是怎么詆毀我的,老實交代!”
光頭哥委屈的說道:“哥,真不怪我?!?br/>
“說!”
“是這樣的,每場比試開始前三天,都必須把參加打擂的人員報到這里。然后這個地下拳場的人就會暗中去調(diào)查參加打擂的人,定下賠率?!?br/>
吳曉恍然,原來是這么回事呀。
一賠一百……
也就是說,押自己一百,自己打贏了,就是賠一萬。自己身上還有兩三百塊錢,這要是全押自己身上,贏了可就是好幾萬吶。
吳曉看著光頭哥問道:“阿水,在哪里下注?”
光頭哥扭頭指著大屏幕上面的房間,說道:“哥,就在哪里下注。”
“我去看看!”
說著吳曉就站了起來,光頭哥急忙喊住他,道:“哥,你有多少錢吶?”
“兩三百塊錢,怎么了?”
光頭哥道:“哥,你這點錢不夠啊,最低注也得一千?!?br/>
“臥槽,賭那么大?!”吳曉震驚了,這個地下拳場一晚上的流水只怕也得幾千萬,甚至上億吧。
他的賠率是一賠一百,誰要是有勇氣,有膽子把全部身家押在他身上,這要是贏了,還不得賺翻吶。
咦,光頭哥可是見過他的本事,會不會賭上全部身家呢?
吳曉盯著光頭哥,冷笑道:“阿水,和我說說,我和柳天龍,你押了誰?”
“當然是大哥你呀?!?br/>
“真的嗎?”
“這個……”
“老實交代,不然,我擰斷你四肢!”吳曉突然抓住光頭哥肩膀,猛地發(fā)力。光頭哥慘叫起來,他的手下站在旁邊想要動手,吳曉扭頭盯著他們,他們覺得吳曉的眼神好可怕,像極了野獸。
光頭哥苦苦哀求道:“哥,放手,我……我告訴你?!?br/>
吳曉松開手,拍了拍手,看著光頭哥,道:“說吧?!?br/>
光頭哥倒吸冷氣,不停的揉著肩膀。半晌,他抬頭對吳曉說道:“哥,我押了你五萬,押了柳天龍兩百萬?!?br/>
聽到這話,吳曉冷笑道:“阿水,你挺有錢呀!”
光頭哥不停擺手,“哥,不是我不相信你的實力,而是柳……柳天龍縱橫華夏地下拳場,名聲很大。我也不知道黑狗是怎么把他請來了,我不想虧得太慘,所以就……”
吳曉盯著光頭哥,光頭哥只感覺后背發(fā)麻,內(nèi)心無比恐懼。
片刻,吳曉收回眼神,拉起徐韻的手,輕聲問道:“徐韻,你身上有多少錢?”
徐韻道:“我身上還有三千塊錢,你要的話,我都給你?!?br/>
聞言,吳曉笑了笑,問道:“徐韻,你相信我嗎?”
徐韻點點頭。
“既然如此,我?guī)阗嶅X去!”吳曉拉著徐韻朝著大屏幕上面的房間走去。
“老大,要不要打完擂臺,找人把他給……”光頭哥一個手下比劃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光頭哥瞪他一眼,沉聲道:“他的身手絕對不簡單,保不齊還真的能打贏柳天龍。黑子,這里有五十萬,全部給我押他?!?br/>
“老大……”
“別廢話,趕緊去!”
“是?!?br/>
吳曉拉著徐韻來到下注的屋子,屋子很大,足足有一百多平米,里頭有不少人正在下注。走到下注的桌子前,吳曉摸出身上所有錢拍在桌子上。
工作人員抬起頭鄙視的看著他,“不好意思,下注金額最低一千!”
徐韻拿出一張折起來的手帕打開,里頭是一疊百元大鈔。她把錢放在桌子上,對工作人員說道:“我們是一起的?!?br/>
工作人員拿起錢點了點,道:“一共三千三百六十,你們想要押誰?”
“吳曉!”
“吳曉?那個十負零勝的家伙?”數(shù)錢的工作人員愣了愣,他旁邊的人嘲諷道:“那個家伙也不知道是什么來頭,居然還有人押他?!?br/>
“就是?!?br/>
“咱們是不能下注,不然,我也把全部身家押在柳天龍身上。”
“是啊,大好的賺錢機會呀?!?br/>
聽著工作人員的冷言風語,吳曉肺都要氣炸了。
他盯著工作人員喝道:“那么多廢話做什么,趕緊開票?!?br/>
“切,一個窮鬼,還那么囂張?!惫ぷ魅藛T譏諷道。這是金正南的場子,從光頭哥的話語中不難聽出金正南的厲害,吳曉不敢亂來。
工作人員一邊嘲諷,手上一邊開票。吳曉拿著工作人員開出的票據(jù),看了一眼,問道:“比試結束以后在哪里領錢?!?br/>
“等那個叫吳曉的小子打贏柳天龍再說吧?!?br/>
“他一定會贏!”
吳曉盯著工作人員冷笑道:“因為老子就叫吳曉,柳天龍的對手!”
說完,吳曉拉著徐韻走了出去。
工作人員愣了愣,放肆的大笑起來。
聽著他們的笑聲,吳曉心里那叫一個生氣呀。既然都看不起他,那他就用實際行動來打臉……
柳天龍,你運氣不好,正好撞在霉頭上。
回到座位上,吳曉瞥了光頭哥一眼,光頭哥諛笑道:“哥……”
“光頭哥,既然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了?!眳菚缘溃骸拔覍ψ约阂矝]信心,剛才去把身上的錢都押給了柳天龍?!?br/>
光頭哥臉色刷的一下變得慘白,他顫抖著道:“哥,你……”
吳曉冷笑道:“這是你逼我的?!?br/>
光頭哥額頭上汗水直冒,兩百萬先不說,可是還有一間酒吧,那才是大頭。
現(xiàn)在……
光頭哥恨不得甩自己兩耳光。
吳曉就是要嚇一嚇光頭哥……
叮?!?br/>
鈴鐺響起,舉牌女郎舉著比賽牌在擂臺中間走了一圈。已經(jīng)面目全非的兩個人走到擂臺中間,碰了一下拳頭,再度進行慘烈的戰(zhàn)斗。
吳曉盯著擂臺,打得有點狠呀。
他到現(xiàn)在還沒見過自己的對手柳天龍,就算能贏,絕對也得受皮肉之苦。想想自己可能要鼻青臉腫,心頭就難受。
徐韻弱弱的說道:“吳曉,他們打得那么慘烈,待會你……”
吳曉拍了拍徐韻的手,“不用擔心,到時候我直接認輸就行了。反正我是第一次來,也是最后一次,丟臉也沒人會記住我?!?br/>
“老大……”
光頭哥的手下突然大喊起來,吳曉偏頭一看,光頭哥居然氣暈過去了。他嘲諷道:“光頭哥知道自己賠了夫人又折兵,都不忍心看了啊?!?br/>
徐韻捂嘴嬌笑,“他肯定是被你氣暈過去了?!?br/>
吳曉嘿嘿一笑,道:“徐韻,咱們一輩子也不一定能來這里一回,可得好好看看?!?br/>
“恩恩!”
吳曉問道:“徐韻,阿姨沒生病之前是不是在賣燒餅和餛飩?”
徐韻驚訝的看著他,“你怎么知道?”
“上次去你家的時候,我看到了很多家伙事,所以就猜到了咯?!眳菚宰蛱焱砩虾煤玫南肓讼?,藥王肯定嘗百草,知道很多香料。他可以向藥王要能讓人垂涎欲滴的香草,摻在餛飩餡里,到時候……
發(fā)財大計呀!
“吳曉,你想什么呢?”徐韻疑惑問道。
吳曉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沒事,沒事,就是想到阿姨做的燒餅和餛飩就忍不出流口水了?!?br/>
徐韻嗔怪的白他一眼,“胡說,你從沒吃過我媽媽做的燒餅和餛飩?!?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