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黑色的紅旗轎車停在了星河科技公司的大門口,守門的戰(zhàn)士走了過去,駕駛車輛的女人出示了一下證件,守門的戰(zhàn)士立刻立正敬禮。
黑色的紅旗轎車駛進了停車場,一個穿著軍裝的女人從車上走了下來。在停車場等凌霄的張兵見了這個女人,跟著弓腰致禮,然后說道:“主母,我這就去叫老板?!?br/>
“不用了,我去找他?!睆能嚿献呦聛淼恼橇柘龅睦蠇岅愋∑?。她和張兵說了一句話便先辦公樓走了過去,她的腋下夾著一只文件袋,看上去就像是一個柔弱的文職女軍官。
張兵嘆了一口氣,“老板這次是秘密返回,就連周軍他們都不知道,但還是瞞不過主母啊。沒法,沒法?!?br/>
這里是華國,而陳小七是這個國家的情報機構(gòu)的老總,要想瞞過她還真是很困難的事情。
漆雕秀影的辦公室里,凌霄正賣力地伺候著他的“小姨子”。漆雕小蠻很享受他的按摩,而他也很享受給她按摩的過程。她的皮膚,她的美妙曲線,這些都讓他感到舒服和愉悅,暗暗興奮。
他和她也聊了一些往事,在船峽島的往事,在京都科研基地的往事。那些事情已經(jīng)過去,可他和她不會忘記。
“阿霄,你真的要將星河科技公司給姐姐嗎?”一個時間里,漆雕小蠻忽然間話題扯到這件事上。
凌霄說道:“不是里姐姐,是你和你姐姐,我會將它分成兩份,你一份,你姐姐一份?!?br/>
趴在沙發(fā)上的漆雕小蠻又翻轉(zhuǎn)了過來,用熱切的眼神看著凌霄,“你還真是不要臉?!?br/>
凌霄苦笑道:“我暈,我給你們一個公司,它值三十億,你怎么就不要臉了?如果這是不要臉,你不要臉一次給我看看?!?br/>
漆雕小蠻說道:“我不是這個意思?!?br/>
凌霄微微地愣了一下,“那你是什么意思?”
漆雕小蠻說道:“你知道我的意思。”頓了一下她又才說道:“你是把星河科技公司當(dāng)聘禮,一份給我姐姐,你想娶她。一份給我,你想娶我。你想一次娶我們兩個,是嗎?”
凌霄,“……”
一旦某個女人非常想嫁人的時候,整個地球都無法阻攔她的腳步。
“你這次來其實是求婚的吧?”
凌霄的雙手落在了她的雙腿上,他不想說,因為說什么都沒有用,還是按摩好了。
漆雕小蠻忽然又說道:“我答應(yīng)了?!?br/>
“啊?”凌霄頓時被嚇了一跳,“你答應(yīng)什么了?。俊?br/>
“答應(yīng)你的求婚啊?!逼岬裥⌒U很正經(jīng)的樣子,“我也老大不小了,我姐也老大不小了。我們?nèi)ダ咕S加斯結(jié)婚吧,那里結(jié)婚容易。”
凌霄的腦門已經(jīng)汗涔涔的了。
“你愿意照顧我和我姐姐一輩子嗎?無論貧窮或者富裕,無論健康或者疾病?”
“這也太快了吧?這好像是牧師才能說的臺詞啊。”凌霄緊張地道。
“你愿意嗎?”
凌霄閉緊了嘴巴。
“你果然是愿意的?!逼岬裥⌒U忽然勾住了凌霄的脖子,一口吻住了他的唇。
她軍人出身,性格干練果斷,面對一個打游擊的男人,她已經(jīng)失去了等待的耐心了,她絕定主動出擊了。所以,無論凌霄是愿意還是不愿意,她都不管了,她要的是結(jié)果,不是態(tài)度。
兩人糾纏在了一起,沙發(fā)上的抱枕掉在了地上,沙發(fā)的布料也被揉成了一團,漆雕小蠻的比基尼也歪了……
咚咚咚,敲門的聲音忽然傳來。
凌霄正要起身,漆雕小蠻一把就將他拉了下去,“我姐,她不會介意的,我這也是給她做個榜樣?!?br/>
凌霄,“……”
然后,漆雕小蠻又說道:“姐,你敲什么門呢,進來吧?!?br/>
房門打開,一身軍裝的陳小七出現(xiàn)在了門口。
六目相對,一股寒流平地而生,瞬間凍住了空氣。
姐姐變成凌霄的老媽,漆雕小蠻窘得恨不得找一條地縫鉆進去了,她愣了一下,慌忙躲到了凌霄的身后,一邊慌亂地整理歪掉了的比基尼。
陳小七的反應(yīng)也快,她退了一步,她退了一步,“那個……我什么都沒看見?!闭f完,她又關(guān)上了房門。
兩分鐘后,陳小七又敲了兩下房門。
“請進?!边€是漆雕小蠻的聲音。
陳小七再次推開辦公室的房門走了進去。
辦公室里,漆雕小蠻和凌霄正襟危坐,面前放著一本雜志。給人的印象,凌霄和漆雕小蠻正在討論雜志上的一篇好文章,別的,什么都沒干。
“呀,是伯母呀,快請坐?!逼岬裥⌒U故作驚訝和熱情的樣子,起身迎了上了,親熱地拉住了陳小七的手,“伯母呀,什么風(fēng)把你吹過來了呢?!?br/>
陳小七看了凌霄一眼,“還不是為了這小子?!?br/>
凌霄苦笑道:“我化了妝你都認(rèn)得啊,老媽。”
陳小七笑了一下,“你的化妝術(shù)是我教的,你是我的兒子,你說你要化妝成什么樣子我才能認(rèn)不出你來呢?”
凌霄也笑了,在老媽陳小七這里,化妝術(shù)是行不通的。
“伯母你坐,我去給你泡杯茶?!捌岬裥⌒U顯得很勤快。
“綠茶就行。”陳小七也不客氣。兒子優(yōu)秀,兒子有出息,好多女人爭著搶,她這個當(dāng)媽的就是有面子。
凌霄這才出聲說道:“媽,你能找到這里來,一定是有什么事吧?”
之前,在圣地島的時候,他本來是想給老媽陳小七打電話求救的,可失敗了,這個電話最終也沒打成?,F(xiàn)在,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他也不想提起圣地島的事情。有關(guān)不老族的事情,他從來都是不想讓她知道的,知道得越少,對她越好。這一點對他身邊的其他人也是一樣的。
陳小七將手中的文件袋放在了茶幾上,指了一下它,然后說道:“我是為了它而來的?!?br/>
凌霄將它拿了起來,一邊拆,一邊說道:“里面裝著什么?”
陳小七說道:“這一次我是奉命而來的,里面是一份文件。你應(yīng)該能猜到這是一份什么性質(zhì)的文件,上面要你簽署它。你簽署了它,四代戰(zhàn)機引擎就正式屬于國家了,除了在這里生產(chǎn),國家還會修建新的生產(chǎn)線進行批量生產(chǎn)。還有,這份文件里面有保密的協(xié)議,你要遵守?!?br/>
上一次凌霄接到了一個大領(lǐng)導(dǎo)的電話,他在電話里答應(yīng)將四代戰(zhàn)機的科研成果無條件贈送給國家,但那只是口頭上說說,事后也沒有簽署什么文件?,F(xiàn)在,陳小七帶著這份文件來了,他早有心理準(zhǔn)備,所以也沒猶豫,“好吧,我本來就是要送給國家的,這文件我簽?!?br/>
凌霄抽出里面的文件,然后從漆雕秀影的辦公桌上找來一只鋼筆,直接就翻到了簽字頁準(zhǔn)備簽字了。
“你連看都不看一下啊?”陳小七說。
凌霄笑了一下,“你是我媽,我難道連你都信不過嗎?我知道,你一定看了好幾遍了,對吧?”
陳小七笑著說道:“你這小子就像是媽肚子里的蛔蟲,我看了五遍,沒問題,你可以簽?!?br/>
凌霄刷刷兩筆在文件上簽了字,然后講文件遞給了陳小七。
陳小七看了一眼,隨手又將文件裝進了文件袋之中,一邊說道:“上面還有一件事要我跟你說一下?!?br/>
“什么事?”
“上面知道你在資助弗朗克競選下一屆美國總統(tǒng)?!?br/>
凌霄微微地愣了一下,“媽,是你告訴他們的吧?”
陳小七笑道:“這么大的事,媽想瞞著也不敢啊?!?br/>
“他們是什么態(tài)度?”
“支持,弗朗克是一個友好人士,他當(dāng)選的話會改變對我們這邊的政策?!标愋∑哒f道:“這是一件好事,不過,上面的意思是你得低調(diào)一點,注意保密,還有撇開關(guān)系,不要直接參與?!?br/>
凌霄點了點頭,“我知道了,你轉(zhuǎn)告一下,我一直都是很小心處理這件事的,不會惹麻煩上身?!?br/>
“嗯,這就好。”陳小七很開心的樣子,“上面很看重你,對你贊許有加,說你是我們這個國家的福星。你媽我也沾了你的光,已經(jīng)給我升了職,你媽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她壓低了聲音,“將軍了。”
凌霄向陳小七豎起了大拇指,母子倆相視一笑。
這時漆雕小蠻走了過來,手里端著一杯綠茶,“媽,喝茶。”
“?。俊标愋∑咩读艘幌?,懷疑是聽錯了。
漆雕小蠻臉一紅,跟著改口道:“哎喲,叫錯了,伯母請喝茶?!?br/>
陳小七笑著說道:“小蠻啊,你是名門之后,又生得這么漂亮,性格又好,要是我家小子能娶你為妻,那簡直是好上加好了?!?br/>
“咯咯咯……”漆雕小蠻笑得好開心。
凌霄卻瞪了陳小七一眼,嘴上沒說話,心里卻在責(zé)怪她,“老媽你來添什么亂???”
這時漆雕秀影也走了進來,她的手里拿著好幾張打印紙??匆婈愋∑叩臅r候,她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就想起了她的身份,她也有些緊張了起來。不過在她開口叫人之前,漆雕小蠻就快嘴說道:“姐,媽……哦不,伯母來了?!?br/>
“媽……哦不,伯母好?!逼岬裥阌熬尤灰部谡`了。
這是什么情況?陳小七的視線落在凌霄的臉上,忽然好想掐他一爪子。
凌霄趕緊起身走到了漆雕秀影的身邊,“結(jié)果出來了嗎?”
漆雕秀影說道:“出來了,那種病菌沒有任何史料記載過,我根據(jù)它的特點命名為‘冰河’。”
“冰河?”凌霄感到很奇怪,“為什么取這么奇怪一個名字?”
漆雕秀影說道:“它喜歡干凈而穩(wěn)定的環(huán)境,恒定的溫度,一旦環(huán)境有所變化,它就會變得不穩(wěn)定,而寄生體就會很痛苦。我舉個例子,如果某個人了攜帶了這種病菌,他的體溫升高,或者情緒激動,它們就會不安定,或許會攻擊寄生體,迫使寄生體穩(wěn)定下來。被它們攻擊的寄生體,體溫會驟降,血液甚至有冰凍的危險?!?br/>
凌霄的心中已經(jīng)是一片激動了,“你是怎么測試出來的?”
漆雕秀影的臉忽然紅了一下,“我也是無意間發(fā)現(xiàn)的,本來我沒什么進展,于是我就把你的那種下流的藥拿去研究,結(jié)果發(fā)現(xiàn)它們的成分有相互克制的成分?!?br/>
“快告訴我是怎么回事?”凌霄更激動了,渾然未覺漆雕小蠻和陳小七正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他。
確實,找到阿喀琉斯的弱點這件事對他來說比什么都重要!
漆雕秀影低聲說道:“其實不是你的藥啦,是我身上的粉末,我發(fā)現(xiàn)我的皮膚上有一些花粉一樣的東西,我化驗了一下就發(fā)現(xiàn)了它其實是克制冰河病菌的,一點點,它就能使冰河病菌不安,能讓冰河病菌變得異?;钴S?!?br/>
凌霄忽然就一片了然了,因為激動,他一把抱住了漆雕秀影。
“嗯……咳……”陳小七說道:“我忽然想起我還有點事,我要走了,你們……不用送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