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覺得以自己的這種態(tài)度一定能活出一個瀟灑而又充實的人生來,不由大感快意,整個人都輕松了很多,只覺那天空都比剛才藍很多。
便在這時,所有荏苒陣中的光芒都只剩下最后一點點了,那個叫伍沖的年輕人卻還在全神貫注地煉制著第三枚丹藥。
就在最后一絲光芒消失前的一瞬,伍沖的第三枚丹藥終于勉強成形,而后便聽封塵高聲道:“時間到!”
伍沖立刻停下手上的動作,將第三枚丹藥放進了丹盒里,然后抬起頭來。
“為增加下一環(huán)節(jié)的可看性,本商會決定,暫時只公布八位測試者是否具有進入下一個環(huán)節(jié)的資格,至于他們所煉制丹藥的品階,則會在最后斗法結(jié)束后公布!”
“哄……”
那數(shù)萬觀眾一下就亂了起來,大部分都在抱怨。說來也是,他們在日頭底下站了整整一個半時辰,然而測試結(jié)果還得再等挺長時間才出來,這也太吊人味口了吧?
李掌柜真是哭笑不得,連忙拉住了王小彤,小聲道:“小彤姑娘,你小點聲,咱們這是在點將臺上……”
王小彤看了看正在向她怒目而視的那幾個護衛(wèi),嚇得縮了縮脖子,吐了下小舌頭后又躲到了李掌柜后面,不過表情還是有些悻悻然。
與此同時封塵卻已經(jīng)開始挨個檢測那八個人的丹藥了,事實上他早已提前判斷出了這些人所煉丹藥的品質(zhì),此時也只不過是走個過場罷了。
方言完成的比較完,煉制完之后他也沒去看別的測試者,所以他根本不知道別人的情況,但是他卻清楚地知道自己的情況,那長達兩個月的仙衍之力絕對將他的實力提高到了不輸于任何人的程度??!
所以這一會他一點也不擔心過不了關(guān),向王小彤和李掌柜處看了一會之后他坦然地抬起頭來,向點將臺的頂層望了過去。
他的視線直接落在了楚朦朧臉上!
楚朦朧顯然在想事情,微皺著眉頭,嘴唇微微抿著。
她的注意力完全沒在現(xiàn)實中,如果方言的目光更熾熱一些說不定會引起她的警覺。但是現(xiàn)在方言的目光太平淡了,那分明是一種看陌路人的目光。
方言之所以會如此是被逼出來的,只有以現(xiàn)在的這種豁達、執(zhí)著相輔相成的態(tài)度他才會活得坦然,不再那么累,不再愧疚,不再愁苦。
方言現(xiàn)在是真的很輕松。
接著他并未再刻意去看楚朦朧,自然而然地移開了目光,就像是看到楚朦朧只不過是碰巧了一般。
他看到了杜文龍,看到了呂禪機,看到了南宮玄齡,而后目光終于第一次和點將臺頂層的人相撞,那人是幕云河!
幕云河似乎一直在看著他!
方言并沒有多震驚,他連直視楚朦朧都不怕了,還會怕和一個不相干的人對視?
下一刻,幕云河朝方言微微點了點頭,似打招呼,又似贊許!
很快,封塵終于到了方言身前,開始檢測丹盒中的丹藥。
由于封塵并未公布其他人的結(jié)果,所以那些已經(jīng)被檢測過的人還都處于緊張當中,根本就不敢轉(zhuǎn)頭去看別人的情況。
檢測完之后封塵向方言笑了笑,輕聲道:“說實話,這一關(guān)你給了我很大的驚喜?!?br/>
“前輩過獎了。”方言不卑不亢道。
“趕快休息一下吧,第二個環(huán)節(jié)馬上就要開始了?!?br/>
“嗯?!?br/>
檢測之前的幾人時封塵并未向任何人透露是否合格的信息,而他輕聲向方言說出的第二句話無疑證明方言已經(jīng)通過了第一個環(huán)節(jié)!
而后封塵繼續(xù)向后走去,終于將八人的丹藥檢測了一遍。
來到測試臺正中間,等那些觀眾稍稍安靜了些,封塵高聲道:“八位測試者煉制的丹藥全都合格!”
這個結(jié)果早被觀眾猜到了,因為那八個人除了伍沖外時間全都有盈余,肯定有一定的過關(guān)把握,而那伍沖實際是煉制了三枚丹藥的,更不會被淘汰了。
而后觀眾最為關(guān)注的環(huán)節(jié)到來了!
“現(xiàn)在請八位測試者馬上將丹盒中的丹藥外化,之后抽簽進行一對一斗法!”封塵高聲道。
那數(shù)萬觀眾一下就興奮起來,場面上前所未有的亂。
八個測試者哪里顧得上管那些觀眾,全都屏息凝神打起十二分精神開始外化丹盒里的小仙丹。
只見測試場上八個方位光華流轉(zhuǎn),看起來煞是好看,倒讓一些觀眾漸漸忘了再瞎起哄。
片刻后所有人將小仙丹外化完,封塵高聲道:“好,來抽簽吧!”
八個測試者幾乎同時轉(zhuǎn)回身來,第一次正大光明與另外七個對手對視!
抽簽用具封塵早已帶在身上,等八個測試者聚到了他身邊后便馬上開始抽取,因為是完全公開的,所以絕不會有作弊之嫌。
方言伸手一探便從簽葫中摸出一枚玉簽,舉到眼前一看,上面只寫著一個數(shù)字“一”。
“抽到同樣數(shù)字的便為第一輪的對手,上場順序直接按玉牌上的數(shù)字來排?,F(xiàn)在馬上確認對手,抽到‘一’的到我身邊來!”
封塵話音一落方言便立刻跨前一步,比他稍遲一點點,薛遠也踏前一步!
“第一輪第一場的對手為方言、薛遠!”
此時那分光陣已經(jīng)消失了,再加上方言等人又站得挺擠,所以那些觀眾也只知道第一場出場的人叫方言和薛遠罷了,別的根本啥也不知道。
而后第二場到第四場的對手相繼確認,那個長了一撮小胡子的中年人直接帶著另外六個測試者和那八張石臺飛回了點將臺二層。
測試臺已經(jīng)變成了擂臺,而此時擂臺上只剩下了封塵、方言、薛遠三人!
這一下所有觀眾都明白過來,第一場竟然有正西方的那個煉丹最快長得也最清秀笑起來像鄰家男孩一般的年輕人!
“噢?。 ?br/>
觀眾群中竟響起了如潮的歡呼聲!只因他們實在太期待最西方的那個年輕人的表現(xiàn)了??!
斗法尚未正式開始,但是薛遠已經(jīng)對著方言邪笑起來,方言煉丹的速度比他慢太多了,他一定可以輕易擊敗方言!
聽著下方傳來的歡呼聲,薛遠簡直要飄起來了,他很享受這種歡呼聲,他覺得那些歡呼全是因他而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