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陸遠驍點了支煙,漫不經(jīng)心地噴薄出一口白色的煙霧,視線落在言芳的胸前時,似笑非笑的,“告訴我,你跟你姐開了什么樣子的玩笑,惹得她親自過來捉-奸了?”
“我……”
言歡不想讓自己看起來一副悍婦的咄咄逼人模樣,此刻也只是好整以暇地看著言芳,等著她的解釋。
一旁的陸遠恒看著言芳都要哭了,有點看不下去,硬著頭皮開口,“那個,……哥,嫂子,你們有什么話,不如回去說清楚?”
人家都說夫妻打架,床頭打,床尾合嘛。
說不定他們一回去,那啥啥啥之后,一切問題都迎刃而解了呢。
陸遠恒剛想在心里給自己點個贊的時候,接收到了他堂哥看過來的目光,那是讓他閉嘴的意思。
陸遠恒:“……”
陸遠驍耐心不好,言芳看著他越來越沉下來的臉色,嚇得差點腿軟,咬咬牙,只能面向言歡,向她九十度一鞠躬。
“是我一時胡鬧,堂姐,你大人不計小人過,權(quán)且原諒我這一次吧?”
言歡眉心跳了一下。
陸遠驍則是挑著唇角看她,“讓自己的堂妹給你鞠躬道歉,你滿意了,言歡?”
“不滿意也沒辦法啊?!毖詺g撩唇笑了一下,抬手把自己耳邊的碎發(fā)給撥到耳后去,笑的毫無誠心,“難不成你也想給我鞠躬道歉嗎?”
陸遠驍哼了一聲。
言歡的‘捉-奸’到此結(jié)束,她起身的時候狀似無意地撇了一眼言芳的手腕,感嘆了一句,“你這手鏈挺漂亮的?!?br/>
頓了頓,她拉長音調(diào)‘哦’了一聲,“我記得,那晚在言家吃飯的時候,你說這是你男朋友送的吧?”
言芳:“……”
她已經(jīng)完全不敢去看陸遠驍?shù)哪樕恕?br/>
……
陸遠驍又是徹夜未歸,言歡亦是一夜未眠。
早上起來的時候有點頭重腳輕的,一摸額頭,有點燙。
言歡自己找了退燒藥出來吃了,沒吃早餐,因為人不太舒服,她給司機打了電話,司機送她去的宗公館。
宗政大約看出來了言歡身體不舒服,難得的沒有鬧騰,一整天都乖乖的聽課。
言歡下午剛剛到公車站準備坐車回去,一輛大紅色的敞篷女士跑車忽然很拉風地‘吱’一聲,停在了她的面前。
車上的人一頭栗色的大波浪卷發(fā),黑色的緊身裙,胸前的波濤幾乎要把裙子給撐裂開。
慕茜茜抬手撩了一把自己的大卷發(fā),沖目瞪口呆的言歡拋媚-眼,“這位美女,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吃飯?。俊?br/>
言歡:“……”
慕茜茜,言歡從小到大的死黨閨蜜,一年前去了國外進修,言歡和陸遠驍婚禮的時候人沒回來,倒是千里迢迢地從大洋彼岸寄了九百九十九只安全-套回來給她當結(jié)婚禮物。
言歡一想到當時拆開禮物時陸遠驍看她的眼神,至今還想掐死慕茜茜。
……
大紅色的跑車停在一家韓國烤肉店前,言歡盡量和慕茜茜保持著距離,不想讓人家知道她認識這個走路腰一扭一扭扭的要上天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