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們報了案,警察找到冷媽媽的時候冷媽媽已經(jīng)被殘忍殺害,而云婉已經(jīng)嚇瘋了,東一塊西一塊的尸體,唯一明顯的線索就是地上用血歪七扭八地寫著關(guān)心云婉四個字,警察判定是冷媽媽臨死之前用最后一口氣寫下的遺言。
因此,冷父從此活在悔恨中,因為和夏明和心虛,所以兩人絕口不提當(dāng)年的案子,所以沒人知道這慘劇發(fā)生之前他們曾那樣策劃過,更因為這樣,冷媽媽死后,兩人也很少往來。
冷父最害怕的就是有一天最讓他驕傲的兒子知道真相,容不下云婉更是擔(dān)心云婉沒瘋之前知道了什么,生怕她清醒后說出點什么。
因為他們天真荒誕的策劃,卻陰差陽錯地導(dǎo)致冷媽媽被人殘忍殺害,最終這案子不了了之,也許中間有冷父的功勞,因為怕一直查下去,遲早查出他和夏明和那樣的策劃,到那時候不止兒子對他失望,他經(jīng)營多年的面子和聲譽都?xì)Я恕?br/>
從那一刻起,夏以寧才知道冷父是極為自私的人,簡直自私到了骨子里。
但那時候的冷父或許是為了兒子好,看到她誤會冷斯喬,所以主動告訴她真相,又或者是因為夏明和出面自首承擔(dān)了一切,也不知道他到底打哪來的自信覺得她不會跟冷斯喬說。
而現(xiàn)在,何管家嘴里說出來的真相明顯不同。
夏明和和冷父策劃是真的,可到綁架這環(huán)節(jié)卻不同。
冷父是讓夏明和雇了人演綁匪把人綁走,可冷父也暗中雇了真的綁匪趕在假的綁匪之前把人綁走,然后將冷媽媽殘忍殺害,只為擺脫這樁婚姻。
夏以寧擰緊眉心,只覺得全身發(fā)冷。
為什么她直覺更傾向于何管家所說的真相?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冷父真的不止是自私,而是太可怕了。
冷斯喬察覺到她的異樣,握了握她的手,自嘲地苦笑,“再聽一次也難以接受是不是?連我都不敢相信。”
夏以寧回過神來,擔(dān)憂地看著他,“你忘了,這只是引蛇出洞,也許……做不得真?!?br/>
說完,她都覺得這樣的安慰假得不能再假了。
冷斯喬抬手摸了摸她的頭,聲音悲涼得叫人心疼,“何管家只差沒把當(dāng)年案發(fā)現(xiàn)場有多少根草說出來了,容不得我自欺欺人。而且,我了解他,更清楚當(dāng)時他們的婚姻走到了什么地步。”
這時,審問室的門打開,何管家被警察押出來,看到冷斯喬和夏以寧的時候愣了下,只是愧疚地說了聲,“對不起。”然后就讓警察帶走了。
梁飛走上前,“冷律師,想必你也聽到何管家說的了,這份口供我們會呈上去的,如果你有任何疑問,請盡快和我們交涉?!?br/>
言下之意就是這份供詞,基本連當(dāng)年的案子都能一塊兒結(jié)了,前提是如果冷斯喬也愿意承認(rèn)當(dāng)年是自己的父親一手策劃殘忍殺害了自己的母親,如果他不承認(rèn),那也只能打官司了。
冷斯喬點點頭,無視在場幾位警察同情的目光,拉著夏以寧轉(zhuǎn)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