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賊子!”
“狗賊!”
兩道嬌呼陡然響起。
上官白衣和司馬飄飄竟然同時對著楚云投去關(guān)懷目光。
這一幕驚了眾人一跳。
上官白衣貴為武郡主,怎么可能關(guān)心男人?
而司馬飄飄,她和楚云有著血仇,更不可能關(guān)心他才是。
眾人萬萬沒有想到。
這只是震驚的開始。
楚云突然倒地不起,身子止不住的抽搐。
司馬飄飄距離太遠,且有上官白衣在,不敢靠近。
上官白衣則是直接蹲著身子,和鄰家姐姐一樣,將楚云扶持在懷里。
“臥槽,又特么抱在一起了!”
眾人驚呼。
王錘驚訝的張大嘴巴:“公……公子,這是真的嗎?這可是武郡主啊!”
“我也不知道,我也很慌!”扶義咬牙道。
上官白衣一邊扶持楚云,讓他的頭不靠著地面,一邊給他把脈:“怎么會這樣,我的丹藥不可能沒有效果,為何你脈搏如此凌亂?賊子,你感覺怎么樣?”
“呼……呼吸困難……”
楚云一邊說著,一邊偷摸著在上官白衣身后擺手,那擺手的方向竟然對準了司馬飄飄。
“狗賊,你當(dāng)真是個狗賊!”
司馬飄飄看到了他的手勢,哪里不知道楚云是裝出來的:“上官白衣雖然讓人討厭,但她的醫(yī)術(shù)舉世無雙,有她在,你自然不會出事,狗賊,當(dāng)真是我欠了你的,如今你已經(jīng)跳崖謝罪,你我之間算是一筆勾銷,你跳崖不死是你有福氣,罪過是抵消了,可我還欠著你為我爭取逃命的恩情?!?br/>
“牛叉啊……”
扶義第一次爆了粗口。
他不得不佩服楚云。
王錘驚訝道:“公子,你很少說出如此不雅的話來,楚云兄弟到底是怎么了?”
“我問你,如果有人抄你家,并且把你全家都抓了,你會怎么樣?”扶義問道。
王錘虎目圓瞪:“我必將此人誅殺!把他撕碎!”
“可楚云不同,他毀滅了司馬飄飄的家,毀滅了她賴以生存的地方,可如今司馬飄飄不僅不怪他,甚至覺得自己愧疚他?!狈隽x細思極恐。
楚云太可怕了。
明明做了錯事依舊可以征服女人!
“賊子,你這脈搏太亂了,便是我也沒有辦法了,你先等等,待我抓了司馬飄飄,便將你帶走慢慢治療?!?br/>
上官白衣急切的想要起身卻被楚云死死地抓住小手。
“不……不行了,我呼吸不了空氣了,按,按這里。”楚云指了指自己的心臟。
“可是司馬飄飄會跑掉的,此女心思歹毒,留下恐會成為禍害,我……”
上官白衣話沒說完就被嚇壞了。
楚云已經(jīng)開始翻白眼了。
“賊子莫怕,我這就救你?!?br/>
上官白衣將他平放在巖石上,而后開始按著楚云的心臟:“有沒有好一點?”這動作太過不雅,她的面色有些羞紅,只可惜白紗遮蔽,楚云看之不見。
楚云艱難的露出笑容,大手依舊賊賊的對著司馬飄飄揮動著。
“好,好多了,感覺氣息好了很多。”楚云笑道。
“如此便好,你先待著,我去去就回,放心,很快的,我解決她不需要幾息時
間?!鄙瞎侔滓抡f著還想動手。
“呃啊……氣不夠!氣不夠!再按!再按!!”楚云痛苦嘶吼。
“賊子莫怕,我繼續(xù),我繼續(xù)便是。”
上官白衣快急瘋了。
她第一次遇到這種病,氣不夠是什么病呀?看起來就要死了,卻怎么都死不掉,吊著口氣,太嚇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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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啊,快跑!”楚云內(nèi)心焦急,止不住的擺手。
司馬飄飄反應(yīng)過來,忙的拉著一臉懵逼的夏初雪逃之夭夭,臨走前深深地看了一眼楚云,發(fā)出銀鈴兒的笑聲:“咯咯,狗賊,我記住你了,莫要忘了,你已經(jīng)成功的闖過了死亡路,這暗夜神宮是沒了,可我還在,我是你的人,終有一天會再來尋你,你可不要不負責(zé)喲。”說著,就帶著不情愿離開的夏初雪快速逃離。
“可真是牛叉壞了,真被他把女魔頭搞定了,不僅如此,還成功的在郡主手中救了女魔頭……”扶義已經(jīng)開始懷疑人生了。
“糟了,她要跑,我……”
上官白衣兩面焦急。
楚云急忙發(fā)功,口吐鮮血:“氣不夠,氣不夠!”
“賊子!”
上官白衣咬著紅唇,嘆了口氣,最后無奈,停止了按心臟,而是戴著面紗微微低頭,探了下去。
啥?!
扶義第一個驚訝的喊了出來。
所有人都看傻了眼睛。
包括楚云自己。
上官白衣太心急了,竟然隔著虛空給他度氣。
度氣之后。
楚云喊的更大聲了:“氣不夠,氣不夠!”
“怎么會這樣?我已經(jīng)如此的作踐自己了,還是救不了你嗎?”上官白衣沮喪不已,再次探了下去,心中不停默念,我在救人,御龍一族老祖宗在上,弟子只是為了救人,并無別的念想。
“氣夠了嗎?”
上官白衣羞紅了臉。
“氣不夠,氣不夠……”楚云的聲音已經(jīng)變的慵懶,舒服的不想用力說話。
雖然上官白衣是修士,不用觸碰嘴唇度氣,但能讓她這樣做,楚云已經(jīng)是千古以來第一人!
“可是我的守宮砂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呢?!鄙瞎侔滓律斐鲅┌椎挠癖邸?br/>
近距離接觸楚云,上官白衣也有種舒心的感覺。
這種感覺很奇妙,兩人就像是同出一脈,上官白衣給楚云治療,竟然突破了,修為從筑基中期突破到了后期,不僅如此,身上的毒也在這一刻消失,隱藏的守宮砂再次出現(xiàn)在手臂上。
臥槽!
楚云嚇了一跳,心道大事不好,忙的起身,可是還沒來得及逃跑,就被上官白衣抓住衣領(lǐng),冰冷的聲音自他后腦勺蔓延到了腳根:“賊子,你一直都在騙我?!?br/>
她根本就沒有被……
她是清白的!
守宮砂還在!
這證明了楚云沒有一句真話!
“這氣不夠也是裝的,我道這世間怎會有我看不了的病,賊子,我要殺了你,然后再自殺!”上官白衣眼中殺氣十足。
“你是清白的,就不用殺人了吧?”楚云苦澀著臉。
這下好了,司馬飄飄是跑了,他好像跑不了了。
“不行,我這一生最討厭欺騙我的人,今日必須殺了你,算我上官白衣殺生,當(dāng)自盡以謝天下!”上官白衣怒道。
“那只殺我,你不自殺行不
?”楚云問道。
“莫要再想騙我,你對付司馬飄飄的那一套我不會再信,你的嘴沒有一句話可以相信,受死吧,賊子!”
上官白衣祭出古劍,劍準確的架在楚云脖子上,散發(fā)陣陣涼意。
“郡主息怒!”
扶義不知道兩人之間發(fā)生了什么。
但他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楚云死。
“殿下退后,今日誰都勸不了我?!鄙瞎侔滓吕涿嫉?。
“我不知你與楚云有何過節(jié),但此刻的他,你殺不得?!狈隽x搖頭道。
“為何?”上官白衣狐疑著臉。
“因為他是父皇親點的朝廷命官,是我大良新任的恒山郡郡丞!”扶義話剛說完就看到人群中走出來一個太監(jiān),此人手中拿著圣旨。
“嚴公公,你在這里?”扶義內(nèi)心一喜。
公公笑著點頭躬身:“老奴見過公子,王錘將軍帶人說楚云在此,老奴剛到代郡,便跟著過來頒發(fā)圣旨了?!?br/>
“如此甚好,還請公公宣布圣旨,證明楚云是官。”扶義急切的道。
嚴公公點了點頭,打開圣旨道:“奉天承運,皇帝召,曰:恒山郡才子楚豪橫治水有功,由于恒山郡不可一日沒有郡丞,故特意破例,由卿暫代郡丞一職,盡心盡力輔佐柳州林做好恒山郡的工作,欽此?!?br/>
“扶義你……”
楚云面色變的無比難看。
他寧愿被上官白衣折磨,也不想做官,他想距離始皇帝遠遠的。
扶義還以為楚云感動了,笑著道:“兄弟,你有如此才華,我不想讓你埋沒了,所以和王錘瞞著你準備給你驚喜,在你出了治水錢財時,我就讓人上報咸陽,讓父皇賞你個官做做,如此,你以后才能安心的幫助我?!?br/>
“我真的不想?yún)⑴c皇室的事啊……”
楚云欲哭無淚。
這不是驚喜,是驚嚇!
“郡主,凡是大良的官,都歸屬父皇管理,你殺不得,便是我也殺不得,他的生死必須由父皇親自定奪?!?br/>
扶義看向上官白衣,笑道:“若是郡主私自誅殺朝廷命官,這要是傳了出去,郡主自己的名譽倒是無所謂,但恐會影響武墓派的名聲,我怕武墓派會因此而擔(dān)上反賊的罵名。”
上官白衣愣住了。
她不可以讓武墓派蒙羞。
可是不殺賊子,她做不到……
“我不做官?!?br/>
楚云搖了搖頭。
“兄弟,你想清楚了,你不做官就要被郡主滅殺,這可不是我逼迫的你?!狈隽x笑了笑。
“坑!”
楚云氣不打一處來:“我死都不做?!?br/>
“楚大人,你還是聽公子的話吧,老奴將今日的事看的清清楚楚,大人大才,不僅治水有功,還覆滅了暗夜神宮,如此豐功偉績,若是上報咸陽,你恐怕不僅僅做個郡丞啊。”嚴公公勸阻道。
什么?
還要做更大的官?
那不是把臉貼在始皇帝面前嗎?
“我不!”
楚云果斷搖頭。
“請楚大人上任!”
“請大人上任!”
一群代郡的壯丁跪拜下來,每個人都紅著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