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干嘛!”張翠蘭不甘心被拉開,大聲叫囂道,“你看她這廢物樣,我兒子好好的房子被她弄成啥啦,咱家豬圈都沒這么邋遢過!”
自打知道邵建平和鐘雪好上,且還有了孩子,她心里就激動不已,當(dāng)時就跟鐘雪打包票,一定讓他和蔣春芽離。
還跟鐘雪說,趁著肚子不顯趕緊辦事,反正邵建平跟蔣春芽結(jié)婚也沒辦酒,她對外都說邵建平是單身,不管別人信不信,反正他們老邵家沒辦過喜酒是事實(shí)。
如今見蔣春芽這副模樣,她覺得根本不用她說什么,邵建平自個兒都有定奪!
張翠蘭這頭喜滋滋的,邵長貴卻是慚愧的很。
此間看兒媳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又是心疼又是歉疚,“孩子,你這到底是咋啦,怎么把自己折騰成這副模樣……”
春芽蜷在沙發(fā)一角,沒表情也沒出聲。
頭皮還在出血,她也沒去管它。
邵長貴長嘆一口氣,去找了酒精和棉簽過來,想要幫她處理一下,被她躲開。
“你管她做什么,這都她自己作的,痛死也是活該,你多什么手!”
張翠蘭一臉冷漠。
邵長貴將棉簽狠狠扔進(jìn)垃圾桶,盯著她道,“孩子都這么可憐了,你還這么對她,你心咋這么狠!”
“好哇邵長貴,你敢吼我?”張翠蘭眉一挑,聲音提高八度,“你給我一邊兒呆著去!”
邵長貴沒動,只是無比痛心的看著春芽,“孩子,快起來吧,收拾收拾,別再苦自己了?!?br/>
就跟聽不見話似的,她仍是沒什么反應(yīng)。
也不知過了多久,她才稍稍動了動,接著慢慢坐起身,然后,突然一把抱住邵長貴。
大哭起來,“爸……”
“哭什么哭,也不嫌晦氣!”
春芽哭得是上氣不接下氣,張翠蘭一臉的不耐煩,“行行行,等你哭,哭夠了咱們新帳舊賬一塊兒算!”
說著走到一旁,一邊罵罵咧咧念叨,一邊勤快的收拾起屋子來。
不知哭了多久,春芽終于停下來,把頭埋在腿間,輕聲抽噎。
邵長貴也不去勸她了,眼看快到中午,便去廚房里做飯,等把飯做好,春芽也沒有半點(diǎn)要吃的意思,他只好跟張翠蘭先吃。
“邵長貴,趕緊給你兒子打電話,讓他回來跟這掃把星說清楚!”
“別掃把星、掃把星的叫,這是你兒媳婦!”
“我沒承認(rèn),你也別瞎起哄,我張翠蘭這輩子絕不會和蘇小云有半點(diǎn)關(guān)系。”
“人都死了你還提她做什么。”
“邵長貴,你少給老娘裝,指不定你一天想人多少回呢,生前話沒跟人說上幾句,現(xiàn)在人女兒做了你兒媳婦,你就一心護(hù)著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思,你個不正經(jīng)的老東西……”
“你、你胡說八道些什么!”
“結(jié)巴了,心虛了哈,”
“張翠蘭,你嘴巴給我放干凈點(diǎn)!”
“我就說,你能把我怎樣!”
……
“爸、媽,你們別吵了?!?br/>
公婆爭吵聲越來越大,春芽終于受不了,低低喊了一聲。
這飯邵長貴也吃不下了,把碗一摔,對春芽道,“孩子,趕緊去收拾收拾,打起精神來,放心,不管怎樣,爸一定支持你?!?br/>
春芽點(diǎn)點(diǎn)頭,慢慢起身,朝臥室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