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給你說多了,十枚丹藥我要十二靈晶,你抽成一靈晶或者兩靈晶。”蘇巒清也不獅子大開口,這個價格也是她能夠接受的。
至于說自己開一個藥庫她倒還真的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主要是她嫌麻煩。
就算是她煉制的丹藥品質(zhì)那么好像要打出名聲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畢竟她的名字也不太響亮是吧?
況且還有白丹在這里虎視眈眈,是不是給自己搞點東西出來她不煩自己還煩呢!
現(xiàn)在不是和她清算這些的時候,等累到了一塊兒到時候一起算總賬。
所以蘇巒清聽了梅丹師的話以后就直接放棄了自己開庫的想法,等她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把名氣打出去了以后再自己開庫也行。
她就不信白丹還敢搞梅丹師不成,這兩枚血脈丹就算不能讓她賠得傾家蕩產(chǎn)也能大出血一番了!
而且她也算過,自己現(xiàn)在還不夠熟練,哪怕有圖紙也還有失敗率。
等多買點貴的丹藥藥材多練習(xí)兩次熟練了一上午煉制個七八爐不成問題。
也虧不了他。
梅丹師嚴(yán)肅地看了一眼蘇巒清,比他看到那爐丹灰的時候可嚴(yán)肅多了。
如果十枚丹藥只能賺一枚靈晶或者兩枚靈晶的話,按照這個丫頭的速度估計一天能夠煉制個五爐就已經(jīng)是頂天了吧?
就算煉制水平很高很穩(wěn)定一天也就能從這個丫頭身上賺兩三枚靈晶,利潤也太少了些。
不過梅丹師想的更多些,她才這個年紀(jì)就能煉制出十五枚丹藥,而且品質(zhì)都有保證,倘若再熟練一些,不說比得上他和景公子,若是能和白丹差不多,每天煉制個二三十爐不成問題,那自己賺的可就不少了。
更何況眼下這個丫頭看起來比較熟練的是恢復(fù)血脈類的這種低價值丹藥,等她會回命丹這種……
想到這里梅丹師嘿嘿嘿的笑起來了:“那老梅我就吃個虧,就當(dāng)交蘇姑娘這個朋友了!”
福生看了一眼景公子,景公子看了一眼蘇巒清,福生聽著梅遠(yuǎn)風(fēng)就這樣和蘇巒清達(dá)成了協(xié)議眼中有一些惋惜。
其實如果蘇巒清是真正的天才,那這些條件煉藥師公會也是可以開出來的,甚至更多又優(yōu)厚的條件。
就像當(dāng)初的景公子一樣,哪怕付出再大的代價也要把他留在煉藥師公會。
不過可惜了。
她的條件還沒那么優(yōu)秀,至少最多也就比白丹強一些,甚至還不如,還沒有到煉藥師公會可以為她破格開放一些條件的時候。
能夠做到的也就是剛才福生提出來的那些了,蘇巒清看不上自然被梅遠(yuǎn)風(fēng)挖了一個墻角。
三個蒙面人拿出一個圓盤研究皇甫盛嘉的此刻的位置,就在這時候,角落里突然弱弱的傳來一句:“趁熱打鐵,關(guān)門打狗……”
“什么人?”拿著圓盤的蒙面人瞬間把蘇巒清提溜出來!
“忍無可忍,必須糾正。”蘇巒清一身正氣的說道,雖然此刻她被老鷹捉雞一樣被人掐著衣領(lǐng)懸在空中。
黑衣人眼神越發(fā)幽暗,殺機畢現(xiàn)!
“你是什么人?”
“東一,直接殺了她,和她廢什么話,身上連一絲靈氣都沒有,廢物罷了?!?br/>
勒著蘇巒清的蒙面人冷笑一聲:“廢物能有一件法器防身?廢物能進(jìn)的來盛府?廢物能躲在一旁避過我們的感知?”
東一眼神貪婪地看著蘇巒清絕美的容顏,巴掌大的臉,眉似翠羽,櫻桃嘴。
若真是廢物那才好呢!
“我……是皇甫盛嘉的夫人?!?br/>
當(dāng)蘇巒清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明顯感覺到周圍的氣氛一滯。
還感覺到一雙冷冰的眼睛。
“什么人敢擅闖盛府?”
一抬頭,一個黑色錦衣的男子雙眸如同一把利劍的盯著她。
霍七啊……
蘇巒清瞬間就撲了上去,一把鼻涕一把淚:“我是你夫人啊!”
撿來全不費工夫!
等霍七看清楚這張臉后瞬間一腦門的黑線……
確實是夫人沒錯!
他也的確應(yīng)該尊稱她一聲夫人!
不過她是他夫人這句話怎么聽著這么奇怪???
尤其是……主子就在他身后。
不過蘇巒清也不是沖著他撲過去的。
而是沖著霍七后身的男人。
男人一個挺拔修長,站在在黑暗樹籬后面,微風(fēng)吹起他的衣訣,白色袖口處繡著一只黑色的魔鳥睥睨天下。
他眉眼冷冽,拒人于千里之外,瞳仁有些麻木,沒有什么精神,似乎是受了傷,但修長的眉眼,冷漠的眉目,卻不由自主的吸引一切生物的目光。
無雙的俊顏如切如磋,如琢如磨,雙目朗月。
如果說有什么話能夠形容眼前這個年輕人的話,只能是——造化鐘神秀。
蘇巒清的身影很詭異,男人錯開兩步,卻正好落入了她的懷抱……
“嘶……”周圍一片吸氣聲……
“娘娘,溫太醫(yī)請來了。”
一個身穿深藍(lán)色太醫(yī)服的男子走了進(jìn)來。
男子長相十分年輕,身材中等偏瘦,面弱冠玉,一雙眼睛燦若星辰,仿佛淋了水的寶石。
“麗妃娘娘?!?br/>
他恭敬的行禮,言語神色不卑不亢卻又讓人十分舒服。
“本宮這段時間一直勞煩溫太醫(yī)了,請你再幫本宮瞧瞧,本宮的病可好些了。”
上位坐著的女人眉如翠羽,膚如白雪,齒如編貝,此刻看著眼前的少年太醫(yī),帶著盈盈笑意,嫣然一笑之間天地都失色。
溫城恭敬的取出薄娟,正要覆蓋上麗妃的手腕,卻被她另外一只細(xì)長白嫩的手按住。
“這每次問診都是搭著這勞什子?xùn)|西,掩耳盜鈴罷了,日后你給我清脈,就不用這些東西了?!?br/>
溫城赫然,嚇得猛地一抬頭。
麗妃言笑晏晏的看著他:“怎么?”
“不可,萬萬不可!”溫太醫(yī)嚇得臉色蒼白,直接下跪!
這樣嫵媚動人的女子卻是這深宮之中最不少見的女子。
可這樣的女子哪怕苦守一生也斷然不該有這樣的舉動!
“瞧你,本宮不過是逗弄逗弄你,就嚇成這個樣子,你且起來吧,該怎么看就怎么看。”
溫城松了一口氣,給麗妃清了脈囑咐道:“娘娘的身子無礙,只是有些氣血不足,待微臣回去給你開些補氣血的藥物就行?!?br/>
麗妃一雙眼睛貪念的看著眼前的人,他的皮膚很是白皙,這般俊逸的人是何等美好,可惜……
“溫太醫(yī),你給人開的那些藥都太苦了,能有不吃藥的法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