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青年,就這么死去,沒有任何的征兆,頃刻間升級斷絕。
好似有什么恐怖的力量硬生生把他的生機(jī)給剝離,而且沒有任何辦法反抗。看到此般畫面,在場每一個人都魂飛魄散。
一代神王,天陸站在巔峰的武者,本應(yīng)當(dāng)*大陸,天下無敵,卻是如此憋屈的死掉。
在場神王,莫不心驚,他們對眼前的老者,也算是有了一個嶄新的認(rèn)識。
對方的實力太恐怖,不是他們可以輕視。
“嘶!”陣陣倒抽涼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接引的老者神色沒有任何的變化,依舊平靜,默默吐出一道聲音,“現(xiàn)在,還有誰想免費乘船?”
沒人發(fā)聲。
大家臉上皆是有著一層恐懼的色澤,不敢生出其他心思。
“老前輩,就沒其他辦法了嗎?”為首的神王,臉色變了變,如是開口。
對于那座陰陽殿,他的確是很有興趣。
老人指了指船上的尸體,“除了幽冥幣,還有另外一種乘船方式!”
轟!
轟轟轟!?。?br/>
大家都很清楚老頭的話語是什么意思。
用生命作為代價,乘船東渡。
“用命!”
諸位神王,只覺得腳底板發(fā)涼。
這時候,老人卻是悠悠道:“不,并不是用命,只是用靈魂作為乘船的費用罷了!”
“靈魂不就是命?”
“靈魂是靈魂,命是命,這是兩個不同的概念,你們要分清楚!”
“切記,老夫從不收任何人的命!這位年輕人想要去陰陽殿,又不肯付錢,所以只能用靈魂作為抵押!”
“老夫向來是個有誠信的人,收了他的靈魂,就一定會把他帶到陰陽殿!”
“……”老者一通解釋,卻是每一尊神王都感受到深深的恐懼。
他們心中腹誹,幾乎咒罵起來。
從未見過如此無-恥的老匹夫!
收了靈魂,這肉身還有何用?不相當(dāng)于死了?
抵債,說得好聽,特么的拿個雞毛去還!
用這種方式進(jìn)去陰陽殿,太不劃算了,畢竟沒有從頭再來的機(jī)會。
當(dāng)大家都陷入沉默中的時候,老人又吐出一道聲音,“還有誰?”
這群神王面面相覷,卻是再也不敢往前。
哪怕是那尊最前方的身影,也不由得往后退了幾步??磥恚M(jìn)入陰陽殿尋找機(jī)緣,簡直就是做夢。
“噠噠!”當(dāng)全場的氣氛陷入一片詭異安靜之際,后方道道輕微的腳步聲傳來。
此人赫然便是凌風(fēng)。
他神色平靜,舉止從容,沒有被周圍的環(huán)境給影響絲毫。
當(dāng)著十幾位神王的面,一步步走到湖邊。
“嗯?”接引老者的視線掃了過來,臉上竟然是多出一道駭然,不過那種情緒,很快被遮掩而去。
“呵呵,總算來了一個該來的人!”
凌風(fēng)站住,默默看著那道蒼老的身影,腦子里面有著無數(shù)的畫面閃爍。
擺渡人!
莫非,這位便是天機(jī)老人口中的擺渡人?
看上去的確是那么一回事,只是無從證明。而且,凌風(fēng)十分清楚,對方即便知道答案,也不會輕易講出。
他默默看著,終究說話了,“前輩,你可知守墓人?”
“不知!”老人搖頭。
“那么,可認(rèn)識擺渡人?”
“自然認(rèn)識,老夫行舟沒有三萬年,也有兩萬八千年,在這么長的歲月里,介紹的擺渡人沒有十萬,也有八千!”
“可惜,他們都是過眼云煙,彈指間消散!”
“現(xiàn)在,只剩下我一個人了!”
悠悠的嘆息聲,充斥著無奈,還有一種孤獨感。
無比的深切。
好似黑暗歲月里,有人被困住了幾十年,那種孤獨,不是一般人可以理解。
凌風(fēng)神色不改,心中已是有了答案。
眼前的老前輩,應(yīng)該就是自己要找的人。
“前輩如此孤獨,莫非在等誰?”
“等該等之人!”老者說著模棱兩可的話語,并沒有透露出太多的信息。爾后話鋒一轉(zhuǎn),盯著凌風(fēng),笑道,“年輕人,你也是沖著陰陽殿來的嗎?”
“可以這樣說!”
“上船吧!”
“我沒有幽冥幣!”
老者搖頭笑道:“不,你有!你是在場唯一有資格進(jìn)入陰陽殿的人!”
“哦?”凌風(fēng)反倒是有些難以理解,終究在老人的指引下,從懷中抹出一枚令牌。
那是一枚很陌生的令牌,甚至連凌風(fēng)自己都忘卻了它的來歷。
當(dāng)那枚令牌拿出來之后,他便是看到了上面鐫刻著的兩個蒼勁有力的大字,昆侖。
雖然不知道這兩個字的含義,但那種返璞歸真的氣息,卻是撲面而來,給人無比的神圣之感。
“這就是幽冥幣!”老人如是道。
轟!
凌風(fēng)眉頭緊皺,根本無法理解,“我身上什么時候多出這樣一枚古幣?”
唰唰。
當(dāng)昆侖令出現(xiàn)在這片空間的時候,立刻便是引來無數(shù)神王震撼的視線。
他們臉色都近乎扭曲,“幽冥幣?真的有這種東西?”
“這家伙是從什么地方得到的?”
沒有人知道答案,他們也不在于答案,而是虎視眈眈,生出殺人奪寶的心思。都已經(jīng)走到這里,若不去陰陽殿看看,此生遺憾。
一雙雙眼睛深處,有著貪婪的光芒爆發(fā)。
凌風(fēng)喃喃自語,終究沒人解答。
咻咻。
眨眼功夫,已是有兩尊神王擋住了他的去路,嘴角充斥著殺機(jī),“年輕人,不想死的,把幽冥幣交出來,不然送你上西天!”
“跟他廢什么話,直接殺了便是!”
殺人奪寶,對于他們而言,實在不要太平常。
其他神王,暗暗自責(zé)出手太慢,被他人搶占先機(jī)。當(dāng)然,也有幾人完全不敢造次,生怕小舟上的老者出面。
但他們很快就發(fā)現(xiàn)自己錯了,因為那位老者,沒有絲毫理會的跡象,只是默默待在船里。
一副不問世事的樣子。
凌風(fēng)無語,總感覺老頭是故意坑他。
“在出手之前,我希望你們已經(jīng)做好了死亡的準(zhǔn)備!”凌風(fēng)雖然不久前踏入半步神王境界,卻不是誰都可以招惹。
哪怕面對真正的神王,他也不懼。
即便不是他們的對手,也沒那么容易被轟殺。
“……”
“噗嗤!”
“小子,你可知道這句話是本神王聽過最好笑的笑話?普天之下,你且問問有誰敢在本王面前如此囂張!”
“原本不想殺你,但你一心求死,那就怨不得本王了!”言語落地,兩人同時出手,體內(nèi)滔天的能量奔涌,直指凌風(fēng)要害。
他們的動作極其的迅猛,快若奔雷,讓人很難反應(yīng)。
然而,凌風(fēng)不再此列。
魔氣洶涌,流轉(zhuǎn)四肢百骸,使得他渾身是上下充斥著爆發(fā)力。強大的神識鋪展而開,把對手盡數(shù)籠罩。
他們的一舉一動,盡在掌握。
就連速度,也變得緩慢了許多。
與此同時,凌風(fēng)右腳離地,單腿支撐,整個人往左側(cè)倒去,身體一個翻轉(zhuǎn),右腿便是狠狠轟在了另一位神王身上。
嘭。
那尊神王雙手交叉,把凌風(fēng)的攻勢化解,身體卻是足足退出兩步。他的臉色,頃刻間變得難看無比。
竟然,在一個小小的半步神王面前吃虧了!
簡直是奇恥大辱。
另外一個神王,境況也沒好到哪里去,看似兇猛的攻擊,直接轟在凌風(fēng)殘影之上。
“假的?”
他反應(yīng)過來之后,整張臉都扭曲。
“混-蛋,你找死!”
兩位神王惱羞成怒,發(fā)動更加猛烈的攻擊,一副要把凌風(fēng)殺死的樣子。后者怡然不懼,雙腳踩出玄奧的步伐,一次次把危險化解。
“……”
“這是何種身法?”
“太詭異了,每一步都留下影子,而且無比真實,讓人很難捕抓到蹤跡!怕是達(dá)到了天階層次!”
其他神王強者,默默看著眼前的戰(zhàn)場,心中驚駭,紛紛議論。
若他們知道凌風(fēng)腳下踩著的身法,早就超越了他們理解的層次,不知道表情會如何的精彩。
“我們也上!”
“得到幽冥幣就能踏入陰陽殿,這千載難逢的機(jī)會萬萬不可錯過!”
唰唰。
緊接著,一道道強大的身影踏著虛空而來,加入戰(zhàn)場。
即便凌風(fēng)的身法再刁鉆、再強大,也不可能同時戲耍十位神王。在他們領(lǐng)域的封-鎖下,凌風(fēng)已經(jīng)沒有了多少施展的空間。
短短三分鐘,便是被十位神王給鎖定。
“呵呵,真有意思,十位神王同時對我出手,未免太過分了吧?”
“小子,別扯那些沒用的,在這個世界上,勝者為王,敗者為寇!識相的趕緊把幽冥幣交出來,我們可以考慮留你全尸!否則的話,死無葬身之地!”
“你們這是再欺我沒有幫手嗎?”
“是又如何?”
這群神王臉上全都是譏諷之色。
顯然,相似的話語落到他們耳中,實在顯得太幼稚。在這強者為尊,弱智就是草芥一分不值的世上,道德并沒有多大的約束力。
何況凌風(fēng)身上可是有著踏入陰陽殿的資格,他們自然不會放過。
眾神王咄咄逼人,使得凌風(fēng)陷入絕境之中,但他那張臉始終平靜,眸子深處沒有絲毫的波瀾。
嘴角反而是勾勒出一道笑容,“能把無-恥說得這般冠冕堂皇,想必除了列為,世上已是沒有第二批人!”
“欺我沒有幫手,很抱歉,你們的如意算盤要打錯了!”
話音落,永恒黑暗之中,一道光影暴掠而出。
來者看不清摸樣,但身上卻是有著無窮無盡的強大氣息擴(kuò)散,給人巨大的壓力。
“神王!”有人輕呼一聲。
果然,下一刻那道身影出現(xiàn)在眼前空間,一身長袍無風(fēng)自動,滾滾威勢席卷而開,震懾八荒!
這不但是一尊神王,更是一尊頂尖的神王!
“嘶!”
“絕代神王!”
有人瞳孔擴(kuò)張,吐出這四個字。
絕代神王,世間稍有,鳳毛麟角。那種級別,不知要高普通神王多少個檔次。
“這位朋友,麻煩你讓一讓,我們和那家伙有些小小的恩怨要處理!”
江老怪卻是紋絲不動,吐出一道寒聲,“滾!”
很簡單,很干脆,就一個字,滾。
這道音調(diào)響徹在空間,使得那些神王面色扭曲,極其難看。
“朋友,你這是要仗著自己實力強欺負(fù)人嗎?”
凌風(fēng)默默盯著那道開口的身影,滿臉錯愕。
何謂無-恥?
如是!
然而無論他們說什么,江老怪都沒有離開的打算。那群神王的面色,陰沉如水,難看到極致。
“不要以為你有些實力,就可以為所欲為!我們十尊神王,還怕你不成?大家一起上,滅了他!”
“如果你以為我的幫手,只有一個,那可能要再次失望了!”
凌風(fēng)冷冷一笑。
咯噔。
“絕代神王萬中無一,世間難覓,你還能認(rèn)識兩個不成?”有人情緒多少出現(xiàn)些許奔潰的跡象,直接是大喊大叫了起來。
咻!
話音落,永恒黑暗之中,又一道身影沖了出來。
那人實力要弱許多,但依舊不容小覷。
此人,赫然便是九州風(fēng)云榜第一,靈。
“呼~”
“呵呵,若是只有這點手段,那么我要很遺憾的告訴你,小子,你死定了!”
“如果加上我們呢?”
話音落,又是三道人影沖了出來。
為首之人,赫然便是白沫,他身邊是皇城的兩位頂尖強者,皆踏入了神王境界。
“咕嚕!”
短短幾分鐘功夫,凌風(fēng)便是召喚出來五尊神王級別的強者,這種能力太讓人恐怖。
那些神王臉上,再也沒有任何笑容,只是盯著凌風(fēng),咬牙切齒,“你究竟是什么人?”
“九州,凌風(fēng)!”
“轟!”
“你就是那個陰死之子?”
凌風(fēng)二字,可是在這片天地傳遞了太長時間,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陰死之子的兇名,也早就傳遍大陸每個角落。
“呵呵,陰死之子,可真是大有來頭!可惜的是,即便你有五個幫手,依舊無法改變死在我們手上的結(jié)局!”
“諸位,一起出手!”
“傳聞陰死之子身上,藏著諸多天機(jī),而且還有逆天神器,今日本王便將你斬殺與胯下,看看世上的傳言究竟為真為假!”
這群神王得知凌風(fēng)身份的消息之后,反而是加重了殺機(jī)。
其中兩人,直挺挺的朝著他沖殺而來。
轟!
“何人敢動我兄弟?”關(guān)鍵時刻,天空中響起一道沉重的暴喝之音。
緊接著,一道偉岸的身影踏著虛空而來。
此人,赫然便是李大壯。
他有著威震一方的兇名,天狼戰(zhàn)尊!
“那人是……”
“天狼!”
“蠻地的天狼,我的天,那個怪物怎么會出現(xiàn)在東荒?》”所有神王,皆是神色劇變,忍不住驚呼起來。
他們完全沒想到一代兇神,天狼戰(zhàn)尊,竟然不遠(yuǎn)千里而來,出現(xiàn)在東荒的天山。
實在太意外。、
“天狼戰(zhàn)尊?”
有人并不熟悉,但也聽過關(guān)于胖子的傳說,神色變得極其難看,“莫非就是那個以一己之力,盡滅三大蠻族,進(jìn)而完成蠻地一統(tǒng)的男人?”
“沒錯,就是他!”
“老蠻王的唯一傳人!”
轟!
如果說天狼戰(zhàn)尊四個字他們沒太大的概念,那么老蠻王這個名字,卻是讓他們魂飛魄散。
那位老蠻王,不知道活了多少歲月,整個人都老到走不動路。
可即便如此,依舊沒有人敢得罪他。
因為老蠻王年輕的時候,曾經(jīng)斬殺過絕代神王!
那是怎樣的概念?
相當(dāng)于老蠻王擁有超越神王的戰(zhàn)斗力,堪比神皇!
神皇強者,世間早就沒有了蹤跡,幾乎滅絕。而老蠻王能殺死那種級別的神王,便相當(dāng)于他就是神皇之下第一人,天下無敵。
兩道朝凌風(fēng)暴掠而來的身影,也是隨著天狼戰(zhàn)尊的出現(xiàn)而直接凍結(jié),身體僵硬。
凌風(fēng)轉(zhuǎn)過頭去,默默的看著昔日的兄弟,臉色平靜,毫無波瀾。
四目相對,一代天狼王卻是身體劇烈震顫,甚至連眼眶之中,都有淚水打轉(zhuǎn)。
下一刻,他便是在虛空直接跪下,“風(fēng)哥!”|
那熟悉的兩個字眼,如同針尖刺在凌風(fēng)心臟。
可惜的是,他依舊想不起來這個男人跟自己有什么關(guān)系。
大概是認(rèn)錯了吧?
這般想著,凌風(fēng)也就釋然了。
“什,什么,他說什么?”
“他剛才喊什么?”
“還有,天狼戰(zhàn)尊,為何跪下?為誰跪下?!?。 ?br/>
所有神王皆是被深深震撼到了,如同見鬼。死死盯著胖子,然后又順著他的視線,看向了凌風(fēng)。
見后者一臉的茫然和陌生,他們這才稍微松了口氣。
原來是虛驚一場!
可在他們放松的那一刻,堂堂滿地天狼王,卻是一步步朝凌風(fēng)走來,爾后更是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在他身前跪下。
這一次,絕對沒有任何的意外。
天狼王雙目中明顯有著血淚滑落,滴答滴答,濕透了地面。
一張大臉直接扭曲,死死盯著凌風(fēng),龐大的身軀因為激動而顫抖,因為害怕而恐懼,“風(fēng)哥,是我啊,李大壯!”
“李大壯?”凌風(fēng)嘴里喃喃,眼神依舊迷茫。
轟!
當(dāng)那個名字從他口中吐出的時候,在場神王,莫不震撼,差點就一口噴了出來。
但是,他們不敢,因為眼前人是蠻地年輕一代第一人,天狼王。
仙靈榜前十的存在!
抬手之間,可以輕松擊殺神王強者、
大家都想不通,堂堂天狼王,居然擁有這樣一個粗鄙不堪,甚至令人發(fā)指的名字。而且,更是當(dāng)眾說了出來,實在匪夷所思。
哪怕是一直追隨在胖子身后的守護(hù),也是一臉驚容,顯然不知道這個秘辛。
當(dāng)然,大家更多的關(guān)注重點在堂堂天狼王竟然是向著凌風(fēng)跪拜……
“嗯!”
“風(fēng)哥,是我,這么多年了,我總算找到你了!”那道粗獷的聲音中,充斥著濃濃的辛酸。
顯然,找到凌風(fēng)花了他很長很長一段時間。
“咕嚕!”
“他們是兄弟,我靠,這下麻煩大了!”
“得罪了這家伙,就是得罪天狼王!而蠻族那么護(hù)短,想必到時候絕對是發(fā)動全族的力量追殺我們,咕嚕……”
之前還準(zhǔn)備對凌風(fēng)出手的那些強大神王,此刻一個個心驚膽戰(zhàn),默默后退。
他們恐懼到極點。
一張張臉也是通紅無比,好似被人抽了耳光。
區(qū)區(qū)凌風(fēng),不值一提?殺了奪寶?
有幫手也不怕?
想起那些話,這群神王如何不羞恥。
白沫等人,默默看著此間發(fā)生的一切,臉上全都是不真實。雖然他早就猜測凌風(fēng)來歷非比尋常,卻沒想到竟然跟蠻地之王有關(guān)聯(lián)!
卻是在某人準(zhǔn)備畏罪潛逃的時候,反轉(zhuǎn)又一次出現(xiàn)。凌風(fēng)默默盯著面前的身影,終究是搖了搖頭,“我不記得!”
轟!?。?br/>
那道話語,好似九天雷霆轟在胖子心頭,要把他的心臟都給刺穿。
何為兄弟?
知你有難,千里迢迢而來,不惜性命!
李大壯做到了,而且做得比誰都出色。
可等來的結(jié)果,卻是如此殘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