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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今天有臺手術(shù)臨時出了點狀況?!敝軔偩半S口帶過,他那會剛到更衣室里脫下外套,就接到了林曉微的電話,一直耽擱到現(xiàn)在都還沒吃點東西補充下能量。
“醫(yī)生好辛苦啊——”林曉微不由自主的感慨了起來。
“牛奶有助于睡眠,你也喝點吧?!敝軔偩暗乃俣群芸?,幾分鐘就解決了他自己的晚餐,起身時隨口提醒道。
“恩?!绷謺晕⒖吞椎狞c點頭,察覺到周悅景的視線還在自己身上,她便僵硬的拿起杯子抿了一口牛奶,腦海里卻是咕嚕嚕的想著會不會下藥,比如拐賣婦幼專用的喝了一口就不省人事的那種迷藥。
所以好不容易聽到周悅景離去的腳步聲,她立馬把旁邊的垃圾桶挪過來,偷偷的吐了自己嘴里抿著的牛奶,而且還胡亂吐了幾口唾沫,希翼把萬一還殘留藥物的口水也全吐出來。
周悅景快走到他自己的臥室里,本來想問下林曉微要不要先去洗澡,回身時見著林曉微正對著沙發(fā)前面的垃圾桶里暗搓搓的吐口水。
作為有潔癖的醫(yī)務(wù)工作者,他覺得兩邊的太陽穴都狂跳了起來。
不過看林曉微似乎一進(jìn)來就神游的不在狀態(tài),如果他要開口提下意見,想必神游的某人要更加不自在了。
他想想干脆視而不見的走到了浴室里。
幾分鐘后,周悅景手上拿了件他自己的T恤過來,說道,“你先去洗澡吧?!?br/>
“哦?!绷謺晕⒌拇_是沒帶睡衣,她又不好意思開口自己其實挺嫌棄陌生人的衣物,相比之下她寧愿洗澡后還穿自己的衣物,不過人家好歹也是一片心意,她這人也就敢在肚子里誹謗下,面上卻是類似感恩戴德的接了過去。
“浴室在那邊?!敝軔偩罢f時朝浴室那邊示意了下。
“恩。”林曉微應(yīng)了一聲,提起她自己帶過來的洗漱用品就朝浴室那邊走去。
唔,難道周悅景還真的是單身?
林曉微剛走到浴室里就飛快的把浴室門關(guān)上,轉(zhuǎn)身見著盥洗臺上只擺放著一個茶杯和牙刷,唔,難道周悅景還真的是單身?
茶杯的旁邊則是立著一把剃須刀,她一想到那天在醫(yī)院里看到周悅景胡渣微冒的場景,心頭居然跟著小鹿亂撞起來。
“沒想到周悅景居然也會悶騷的用香水——”
林曉微看了下剃須刀邊上還有一瓶透明的水,瓶身不大,上面只寫了個CK的英文字母,最下方似乎還有一排若隱若現(xiàn)的英文字母,她隨意瞥了一眼,忽然俯下去偷偷輕嗅了一記。
她記得這個味道。
那天他送她回來時,他就坐在她的左側(cè),大概是車廂密閉著的緣故,那時她就聞到了他身上清冽的若有若無的味道,和眼前這個小瓶子里裝的香味一模一樣,混合著植物的清香味,淡雅中還有一絲難以形容的禁。欲氣息。
沒想到周悅景的品位還真真不錯。
就連選的香水也是深得她心。
林曉微自己不著邊際的發(fā)散了下,居然就不由自主的臉紅起來了。
艾瑪,她都想到哪里去了!
林曉微接了點冷水拍了拍自己愈發(fā)滾燙起來的臉頰,這才換了拖鞋,走到淋浴房那邊沖澡起來。
等林曉微神清氣爽的洗好澡,她別扭的換上周悅景據(jù)說沒穿過的T恤,又把自己的厚線衫厚外套穿回去,這才從浴室里走了出來。
沒想到周悅景居然一動不動的靠在沙發(fā)那邊,看著像是睡了過去。
林曉微怕打攪到他,躡手躡腳的走到他邊上,果然見著他的確是睡過去了。
他這人極少會有笑臉,睡夢中眉關(guān)還是照舊緊鎖著。
也不知道是不是工作壓力太大的緣故,林曉微無端看得心頭發(fā)堵起來,一時間杵在邊上,也不知道該不該叫醒他。
幸好周悅景沒過幾分鐘就醒過來了。
他其實并未睡著,也就是合眼養(yǎng)神而已。
可是一閉上眼睛還是會冒出今天那臺兇險的歷時近十個小時的手術(shù)場景,幸好病人最終還是脫離了危險期,大家伙從手術(shù)室里出來時體力都已經(jīng)接近虛脫了。
所以當(dāng)主治醫(yī)師久了的很多同行都會患上寡言少語的特征,并非單純是職業(yè)病的后遺癥,而是時常在手術(shù)室里經(jīng)手各種命懸一線的病癥,偶爾碰上疑難雜癥的,一臺手術(shù)下來起碼大半天,全過程神經(jīng)都要保持高度緊張,下班后自然是不能快速的抽離調(diào)整回來。
感知到林曉微的腳步聲漸近,周悅景伸手揉了下他自己脹痛的太陽穴,睜開眼睛問道,“你洗好了?”
“恩,你快點去洗吧?!绷謺晕⒖吹贸鰜碇軔偩翱仕暮?,不無心疼的催道。
“這么著急?”周悅景前一刻還看著神色沉郁的,沒想到說這時眸光里倒是漾開一絲淡淡的暖意,似笑非笑的,隱隱還可以看到狹長的雙眼皮。
說也奇怪,每次碰上林曉微,都能讓他沒有緣由的放松下來。
大概就是傳說中的丹鳳眼吧。
林曉微才看了一眼就心虛的挪開自己的視線,胡亂接了一句,“恩?!?br/>
周悅景此時已經(jīng)起來,頎長的身姿避無可避的立在她的面前,見著她發(fā)窘的臉色微紅,這一天來的倦意都跟著減輕了不少。
離的這般近,她甚至可以聞到他身上那股清冽的味道,驟然充斥到她全部的感官和心神,身上的每一個細(xì)胞都是他的味道他的聲音。
她大腦空白了數(shù)秒,之后才欲蓋彌彰的接道,“周老師,你買的香水真好聞,是CK的什么系列,我也去買一瓶用用。”
“你確定要去買一瓶?”周悅景說時倒是抽身離她遠(yuǎn)了一點,一臉狹促的問道,只是眸間笑意更甚。
“對啊,我很喜歡這個味道。”林曉微無比慶幸自己居然輕而易舉的轉(zhuǎn)移了周悅景的話題,忙跟著狂點頭起來。
“那是我的剃須水——難得會有女性愿意把剃須水當(dāng)香水用,我覺得——真是榮幸之極?!蹦橙溯p飄飄的接道,舉手投足間卻是紳士的絲毫不掩倜儻之姿。
所謂雅痞。
林曉微只覺得內(nèi)心一千萬頭草泥馬呼嘯而過。
誰能告訴她為什么剃須水的瓶子長得那么像香水瓶??!
“額——我還以為是香水——”
“你要是喜歡的話帶一瓶回去?!?br/>
“真不用了,而且我拿走了你用什么。”林曉微不假思索的連連搖手起來。
“我買了一打?!?br/>
林曉微:。。。。。。
周悅景見著林曉微嘴角止不住的抽搐起來,而且臉上的紅暈都快有蔓延到脖頸上的趨勢,他倒是見好就收不提這茬了。
“你睡側(cè)臥。”他說時在前面帶路。
“哦?!绷謺晕⒁嗖揭嘹叺母谥軔偩吧砗螅捳f她此時只想一個人靜靜。
等周悅景離開后,林曉微立馬脫鞋蹦到床上,一把拉過被子蓋過滾燙的臉上。
話說丟人的那些事,似乎都被她占全了??!
她本來還想著在周悅景面前好好長把臉的。她自己躺了一會,又起來把門鎖從里面反鎖上,之后重新走回到床沿邊,開始催眠自己趕緊入睡。
周悅景洗好澡后正往主臥走去,忽然聽到沙發(fā)那邊傳來陌生的手機(jī)鈴聲,他沿著聲源往沙發(fā)那邊走去,果然上面顯示劉悠悠來電。
他剛拿起林曉微的手機(jī),劉悠悠就掛了電話。
周悅景察覺到手機(jī)一震,低頭一看,屏幕上一閃而過劉悠悠的短信提示:弄啥咧,約好的時間到了也不接電話。對了,今晚住的該不會是男同事家吧?
末了還跟著個賤兮兮的表情。
男同事?
周悅景看著已然鎖屏暗回去的手機(jī),眉間微挑了下,拿著手機(jī)往側(cè)臥的方向走去。
林曉微此時都已經(jīng)數(shù)到破千的綿羊數(shù)字了,加上她只是脫了件外套就著厚線衫鉆到被窩里,那被子暖的很,她捂著捂著居然還出汗起來。
林曉微剛把被子踢開,就聽到了自己房間的敲門聲。
“周老師,我已經(jīng)睡下了——”林曉微神經(jīng)過敏著,一聽到敲門聲神經(jīng)就不由自主的高度緊張起來,干脆半捂著被子,甕聲甕氣的裝作睡意惺忪的應(yīng)道。
“有人打你電話,那你明天早上看下吧?!敝軔偩霸陂T外隨口應(yīng)了一句,就傳來他離開的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