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你感興趣你就多去聽聽那女人聲音,我對女人不感興趣?!?br/>
容瑾瑜顯然是不愿意和夏煦廢話了,她覺得夏煦今天的行為已經(jīng)讓地牢那邊發(fā)現(xiàn)了,不然他怎么可能進得去。
甚至說句不好聽的,就憑夏煦的實力,要是想進去那地牢得放松戒備成什么樣?
畢竟她可都不敢保證自己能全身而退,能讓夏煦進去,她都懷疑是夏煦被發(fā)現(xiàn)了,然后那掌管地牢的人并不打算抓他,還故意讓他進去看到了一點模糊的事情和一些聲音。
所以說夏煦說得那些是不是別人要她知道的假情況都有可能,容瑾瑜怎么敢冒險去試?
“是叫鳶尾的女人!”
夏煦喊出了那個女人的名字,讓容瑾瑜身形微微一愣,隨后看向了夏煦。
“我說你不會不想知道那個叫鳶尾的女人吧?這個女人你也不感興趣嗎?”
容瑾瑜沒想到夏煦會講出這個名字,這倒是讓她起了一絲興趣,不過她依然不會為了這個女人去冒險。
只是有些詫異在這里聽到鳶尾的名字,容瑾瑜問道:“你一個都沒有進去的人怎么知道里面有一個叫鳶尾的女人?那些人讓你知道里面人的名字了?”
“嗯,我雖然沒能進去,但是我聽了里面有人喚這個名字,然后有個女聲應了?!?br/>
夏煦如實回答,這讓容瑾瑜起了疑惑,這么輕易就讓夏煦知道里面的人的名字,屬實有點奇怪,雖然這不排除里面的人真的并不知道夏煦就在附近,正好喊這個叫“鳶尾”的女人有事,所以被夏煦知道了這個消息。
更何況天下叫“鳶尾”的又不止一個,容瑾瑜想起七皇子之前求自己幫他帶“鳶尾”回去。
試問那個“鳶尾”如果和她自己長得一模一樣,那么七皇子完全可以直接說出這一點來,顯然從他的話里面不難聽出這個“鳶尾”和自己的長相是完全不一樣的。
而地牢里的那個“鳶尾”,夏煦只知道里面有女人叫這個名字,那個女人究竟是和自己長得很像的“鳶尾”還是七皇子要求自己帶回大夏的“鳶尾”,又或者兩者都不是?
這是不是引自己去地牢的誘餌?
容瑾瑜不知道,但她不會賭。
夏煦頭腦不清楚不代表她要跟著他一起盲目,在事情沒有徹底搞清楚前,她絕對不會去地牢那。
因為那里的確看守嚴格,每一個人都身懷不俗的武功,她只去遠遠探看了一下周圍的情況就感覺到了那個地牢的不對勁。
容瑾瑜敢保證,如果自己被關在里面恐怕都難以出來,也正是意識到這一點,她才更不敢去靠近那個地牢。
如果那個地牢是一個引誘她的陷阱,那么她過于好奇的去里面轉悠,指不定這張大網(wǎng)在某一天就會收緊,然后把她困在里面。
“既然里面可能只是一個女人,這個女人對你來說似乎也沒什么用,你又何必再在這上面下那么多功夫?”
容瑾瑜想勸夏煦放棄再去地牢的念頭,她總覺得哪怕今天擂臺比試,那邊的看守也不會松懈多少,夏煦能進去十有八九是刻意放他進去,順便故意放出消息讓他知道。
從而把她也給引進去,那些人的目的可能根本就不在夏煦身上,他只是一個給自己傳遞里面誘惑的棋子而已。
“那里面有我六弟。”夏煦冷著臉道。
容瑾瑜繼續(xù)問道:“你怎么肯定里面一定有他?他早在十年前就失蹤了,你憑什么認為他有資格被關在這里?”
那地牢守著的人都那么強,沒有一個是普通人,一個大夏小國的六皇子真的不值得這么大動干戈。
“他憑什么沒資格?我感覺他就在這里面?!?br/>
夏煦和容瑾瑜想法完全相反,他認為自己六弟值得被這樣重視對待。
容瑾瑜覺得跟他真的說不通,于是道:“隨你,你覺得他就在里面你一個人想辦法進去,是死是活也都是你一個人的事情?!?br/>
“我記得父皇讓你來可不是真的讓你來這里玩的!你忘了你真正來這里的目的嗎?你也是要來救我六弟!”
夏煦冷著的臉上出現(xiàn)了怒意,他受不了容瑾瑜這種“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tài)度了。
而容瑾瑜也不喜他這種態(tài)度,聲音也冷了幾分道:“我有說我不管嗎?只是我認為地牢里面并不存在什么六皇子,如果你能向我證明里面的確有六皇子,那么我肯定是會想辦法進去救人的,這點不需要你說?!?br/>
容瑾瑜一而再,再而三的強調里面沒有六皇子,夏煦自然是不信的,但是他也的確拿不出什么有力的證據(jù)證明這一點。
“那你等著,我會證明出這一點的!”
容瑾瑜也不知道夏煦哪里來的自信,只是一個守得很嚴的地牢而已,那里關押著重要的東西這點可以看出來,但六皇子哪里重要了?
一個被夏帝遺棄了十年的皇子,就算再回到大夏,他的心還能是大夏的嗎?
容瑾瑜不愿和他談到六皇子,每次談到兩個人之間氣氛就緊張,于是她插開話題道:“今天擂臺比試古那蒙死了你知道嗎?”
“在來你這之前聽人提起過,據(jù)說是被他的對手暗害了?!闭f到這,夏煦冷聲道,“聽說是你證實贏的是古那蒙,而你卻說不知道當時烏木瀾有沒有殺害古那蒙,我想你是知道的吧?”
夏煦問的是問句,說出來卻帶著肯定的感覺。
他不相信以容瑾瑜的實力會因為一場大雨而看不出來那兩個人之間有沒有用不正當手段做不好的事情,只是她不想說而已。
容瑾瑜也沒否認,她道:“我的確是看到了一切,而且真正的贏家也不是古那蒙,但是我想讓他贏。”
“為什么?你在這種事情上說謊有必要嗎?”夏煦問道。
“有沒有必要我比你清楚,而且我覺得這場擂臺比試里面似乎藏著很多西戎的秘密,比起你在乎的那個地牢,我更對這些人感興趣?!?br/>
容瑾瑜轉過身去,看著忽明忽暗的燭火繼續(xù)道:“而且我覺得失蹤的六皇子恐怕這里面就有人知道,而不是在你的那個地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