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的某日。()
sos團駐地。
雖然說是團,其實和軍隊沒半毛錢關(guān)系,只是因為團長大腦內(nèi)的神經(jīng)回路與常人有異所以才起了這么個倒霉催的名字。
雖然在一個星期前還是只有著鋼管椅、長桌和書架的簡陋活動室,但是在短短一個星期之內(nèi)就被各種諸如cd機、音響、電熱水壺之類的小玩意塞滿了,如今看來不像是社團活動室,倒是頗有幾分居家生活的氛圍。
假如順著這個思路聯(lián)想下去,我黑桐干也老爺自然是一家之主,理央學姐大約是正室,鮮花自然還是妹妹,式嘛……
闖進來搶劫并且還賴著不走的浪人?
總之,干也老爺我的生活狀態(tài)非常的不理想,處于食物鏈的倒數(shù)第二層。
順帶一提,每天被調(diào)戲的理央學姐是最底層。
“哎……在table元素的第三行插入colspan屬性……”
我滿頭大汗的翻閱著天書一般的網(wǎng)頁制作教程。
這臺戰(zhàn)利品是昨天式從隔壁電子研究部征用……或者說是搶來的,我們sos團為此付出了半個小時的時間和理央學姐的節(jié)操,并且成功刷新了我和式的下限。
其實收獲除了這臺電腦之外,還有一個名為rio的秘密文件夾——不過這就是不足為外人道的話題了。
總之,我又一次因為式的異想天開而被迫去做不喜歡的事情:為sos團創(chuàng)建一個官網(wǎng)。
就在我頭大如斗的時候……
“真是無聊啊,有沒有人去跳一下樓呢?”
式趴在桌子上,面前擺著用馬克筆寫著團長二字的紅色三角錐,一臉無聊,像是期待著下雨的小女孩。()
理央學姐因為昨天的精神損傷所以今天沒有來學校,鮮花還是老樣子,這次是把一個畫著卡巴拉生命樹的羊皮卷攤開在桌子上仔細研讀,她顯然是深深地沉浸在中二的世界里無法自拔,唯獨不知道給自己加的設(shè)定是猶太秘教的祭司還是什么煉金術(shù)師之類的奇怪玩意。
“嗯……用這個當做logo……加陰影……”
“真希望有一個有趣的事件……對了,最好是一個迷之轉(zhuǎn)學生!”
式咚咚咚地敲打著桌子。
“哎……郵箱超鏈接……”
“會不會出現(xiàn)呢?奇妙的轉(zhuǎn)學生。對了干也你怎么不說話?”
“……”
放棄了。
***
當日。
因為式的騷擾,我一直到下午六點多才搞定了那個簡陋的頁面,隨后匆匆踏上歸途。
突然之間,注意到了一個古怪的背影。
腳踏白襪木屐,穿著黑底印著八重櫻的華麗和服,手持著一柄紙傘,上面墨意淋漓的寫著四個大字:天下一番。那個人的背影纖細高挑,卻不知為何給我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又是怪人,還是繞道走吧……
這種念頭剛剛出現(xiàn),就被即將下山的夕陽打消了。
如果從這里繞過去又要多花十分鐘時間,雖然老爹不會嘮叨但是更不會給我留飯,這樣一來晚上就只能吃泡面了。
我匆匆從和服怪人身邊穿過,不經(jīng)意間聽到對方慢悠悠的念著和詩。
“袛園精舍的鐘聲,奏諸行無常之響,娑羅雙樹之花色,表盛者必衰之兆,驕者難久,正如**一夢,猛者遂滅,恰如風前之塵……”
這個聲音實在是太過悠然,不像是背課文的學生,反而像是真的沉浸在了這不朽的名著之中。
我不由得轉(zhuǎn)過頭去。
對方向著我微微一笑,俊美無儔。
“晚上好,黑桐?!?br/>
長發(fā)及腰,眉如遠山,目似星辰,雖然我已經(jīng)看了這張臉足足有半個月,但是完全沒有想象過那個人居然會存在如此安閑優(yōu)雅的一面。
“哎哎哎——式?”
我慘叫。
沒錯,這個一副攘夷志士打扮的家伙,就是兩儀式!
她不是一個小時之前就回家去了嗎?難道就是為專門換了這身行頭來調(diào)戲我?
不過這家伙換上這身打扮還真是讓人意外的覺得合適。
“晚上好,黑桐。”
她優(yōu)哉游哉地沖我打了個招呼。
“晚上好。再見。”我沖她露出一個陽光的笑容,隨后立刻加快了腳步。
“喂喂等等啊黑桐君!”式連忙拉住了我的袖子,“你這樣會讓我誤以為自己是什么病原體??!”
“你比病原體好看?!?br/>
“除了這個我就沒有別的優(yōu)點了么?總之等一下啦!”她一反常態(tài),居然像是撒嬌的少女一樣跺著腳。
“好吧,又是什么事?”我無奈的嘆氣,“如果是比較麻煩的事情拜托你明天再告訴我。”
“……黑桐家沒有門禁對吧?”
她眨著星星眼,一臉希冀地看著我。
“沒有?!?br/>
我被她這幅萌系造型所迷惑,下意識的回答了,隨后恨不得抽自己一個嘴巴。
“那么,區(qū)區(qū)不才鄙人在下有個不情之請,請黑桐君務(wù)必……”
“既然你自己都知道是不情之請那就別說了?!?br/>
我恨不得捂住自己的耳朵。
“別這么絕情嘛!我先請你吃個飯吧?我有點問題想要咨詢你?!?br/>
她拉著我的袖子搖晃,表情異常的可愛。她本來就是超重量級的美女,只是一直以來都是一副脫線的樣子讓人選擇性的遺忘了她的外貌。習慣了她頤指氣使發(fā)號施令毫不體諒別人的一面之后,驟然之間表現(xiàn)出屬于普通少女美好的一面更是讓我吃不消。
好吧,我承認我臉上有點發(fā)燒。
這家伙吃錯藥了嗎?按照平時的她就算要請我吃飯也肯定會拉著我不由分說就往餐廳走,這才是兩儀式的風格嘛?這副樣子和我說話顯然就是心懷鬼胎就差直接在臉上寫著陰謀二字了。
我心下惴惴。
“好。”
我對兩儀式一貫作風的了解和她此刻表現(xiàn)出來的非常正常的可愛少女風情讓我我內(nèi)心異常的矛盾糾結(jié),雖然明知道肯定沒什么好事,可還是打著卷說出了一個字,還差點咬住舌頭。
她吐了吐舌頭,小聲嘀咕,“沒有枉費我花了一個小時甩脫硯木?!?br/>
另:功力不足,旁邊的大叔平均三秒鐘呻吟一次,翻來覆去的在床上打滾賣萌,還以神經(jīng)質(zhì)的語調(diào)不停地自言自語,我根本寫不了東西啊我靠!今天憋了一天就這么點還覺得很別扭??!一萬只草泥馬的超進化體狂草泥馬正在我腦內(nèi)狂奔啊!本來想寫一章無之境界結(jié)果完全沒寫出來??!
另2:五人團隊最后一人出場,接下來可能就要神展開了。
另3:大家明白我的另2指的是什么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