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兩人酸溜溜的話,龍子游哪還不明白問題出在哪里,他苦笑了一下,“這樣也吃醋,那你們被男人圍著,我是不是也要吃醋才行呀?”
“你還有理直氣壯了呢?”藍(lán)總坐了過來,嬌嗔地白龍大鎮(zhèn)長一眼,可手卻抬起龍子游的頭枕在自己腿上,纖細(xì)的玉指在他額頭上輕輕按了起來。(更新最快讀看 看小說網(wǎng))
“你和那個美女在陽臺是怎么回事呀?”郭總也坐了過來,把龍子游的雙腳放到自己腿上,按了起來,嘴里隨口問道。她們心里雖有點酸溜溜的,倒也不是真的生氣。
原來是紫涵美女惹的禍!龍子游這才明白兩人為何吃醋,于是他苦笑道:“你們女人真是會瞎想,我連那個美女姓什么都不知道呢。”他心里同時也在說:我沒說謊,我雖然知道她的名字叫紫涵,但確實不知道她姓什么。
……
可能是心里覺得有點歉意吧,是夜,兩位美女老總顯得特別的溫柔,直把龍大鎮(zhèn)長伺候的像皇帝一般,讓他身心俱爽,樂不思蜀……
第二天上午十點左右,龍子游接到大島澤田的飯局邀請,他猶豫了一會兒就答應(yīng),他想看看,大島澤田到底想玩什么把戲。
大島澤田約龍子游吃飯的地方是一家地道的日本料理店,因為,料理店的老板也是一個日本人,這家名叫味之源的料理店在省城還是挺有名氣的,龍子游以前在省城讀書的時候就聽過,不過沒來過。
中午十二點,龍子游駕車來到味之源料理店門前,準(zhǔn)備下車時,他心里忽然一動,就留了兩只‘偵察兵’在車內(nèi)。
盤腿坐在榻榻米上,龍子游真的是很不習(xí)慣,但為了探探大島澤田的底,他只好忍著。
“子游君第一次吃日式料理?”見龍子游坐得不太習(xí)慣,大島澤田就知道龍子游是第一次到日式料理店,于是就借這個話題聊了起來。
“是的,”龍子游點了點頭,“早就聽說貴國的料理很有特色,只是一直無緣品嘗,所以我還得感謝大島先生給我這樣的機(jī)會呀,呵呵……”
“子游君,大家是朋友,客氣的話就不必多說了,”聽到龍子游的贊美之言,大島澤田十分高興,接著他又一臉神秘的笑道:“子游君,今天我將為你奉獻(xiàn)一道最正宗的日式料理,包你既能大飽口福又能大飽眼福!”
既能飽口福又能飽眼福?龍子游心里一動,不會傳說中的女體宴吧?
“哦,那就拭目以待了,大島先生。(請記住讀 看看小說網(wǎng)的網(wǎng)址心里雖然已經(jīng)猜到了幾分,但龍子游表面上卻是不動聲色。
兩人各懷鬼胎的聊了起來,龍子游故意裝出色瞇瞇的問起日本發(fā)達(dá)的**業(yè),還和大島澤田討論起日本哪個av女星最漂亮,這讓大島澤田心里一亮,好色,就是龍子游的弱點,只要有弱點,那就好辦了。
兩人聊了大約十多分鐘吧,料理店的服務(wù)員就推著一輛蓋著紅布的大型餐車進(jìn)了包間,看到這種陣仗,龍子游心里更加肯定自己剛才的猜測了。
“大島君,您點的圣宴已經(jīng)為您準(zhǔn)備好了,請慢慢享用!”說完,服務(wù)員就揭開紅布,退出了包間。
雖然心里已經(jīng)猜到幾分,但真正看到時,給龍子游的震憾還是不小的,一個大約十六七歲的女孩一絲不掛的躺餐車上,她臉蛋兒漂亮,身體皮膚雪白細(xì)膩,身上堆放著各種食物,甚至,在私處和雙峰這三個要害點也沒有遺漏!
龍子游震憾之余也有點惡心,自己真的是要吃嗎?
見龍子游有點發(fā)呆,大島澤田心里還在暗自得意自己的安排呢,他請過不少官員吃圣宴,一開始,那些官員也是這樣的反應(yīng)。于是他得意的介紹起來:“子游君,這里的圣宴可是只針對極少數(shù)貴賓的服務(wù),你絕對可以放心品嘗,圣宴中的女孩子百分之一百是處女,前上宴之前,經(jīng)過嚴(yán)格的清洗和消毒,衛(wèi)生絕無問題!而且……”
說到這里,大島澤田臉上的表情就變得猥瑣起來,“而且……嘿嘿,你要是在用餐的過程中看中了這個女孩,飯后你也可以弄到房間里去享用,這里的房間可是多得很。”
飽暖思淫欲!龍子游心里不由感嘆,這話雖出自我們老祖宗之口,但把這句話發(fā)揮到了極致卻是日本人。
“來,子游君,我們開動吧?!薄〈髰u澤田拿起筷子,首先就挾起放在女孩私處的一塊甜點,津津有味的吃了起來。
龍子游差點就惡心的想吐了,就在此時,停車在店外的車?yán)镉星闆r,分散了他的注意力,這才讓他沒有失態(tài)。他一邊夾起女孩胸腹間一塊壽司吃了起來,一邊留意著外面的情況。
原來如此!‘看’了一會兒,龍子游就知道自己車內(nèi)被安裝了竊聽器,看來他是想抓自己的把柄,萬一利誘不成就用要挾的方式讓自己為他所用,從他熟練運(yùn)用這些手段來看,大島澤田沒少用這樣的方法拉攏和要挾官員。
等自己車上的‘老鼠’走后,龍子游這才專心的應(yīng)付起大島澤田起來,其實也就是吃所謂的圣宴,他小心翼翼的只夾胸腹間的食物,至于要害位置,他可不敢動。
對于龍子游這種畏手畏腳的行為,大島澤田的理解是裝逼,因為像龍子游這樣表現(xiàn)他看多了,很多官員第一次都是這樣,可要熟了之后,表現(xiàn)得比自己要禽獸。所以他心里不無鄙視龍子游這種裝逼的行為。
“大島先生,我們國家有句老話,叫無酒不成宴,這么好的圣宴怎么能沒有酒呢,您說是不是呀?” 龍子游想讓大島澤田難受一下,就提出喝酒。
跟那么多華夏官員打過交道,大島澤田當(dāng)然知道喝酒是官員們的愛好之一,所以馬上就爽快道:“沒問題,子游君,我馬上叫酒來?!?br/>
酒很快就送上來了,是日本清酒,度數(shù)也就是18度左右,這樣的酒哪能灌醉大島澤田,龍子游故意皺著眉頭道:“大島先生,這酒也太沒勁了,不如喝我國的高度白酒吧,那才帶勁?!?br/>
“沒問題,子游君,今天我是舍命陪君子了。” 大島澤田很快又讓服務(wù)員把酒換成52度的茅臺,他自認(rèn)酒量不錯,倒也沒怎么放在心上??梢缓绕饋?,他才知道自己錯得離譜,沒一會兒功夫,他就被龍子游灌了一斤多,因為喝得太急了,弄得他肚子十分的難受,連忙擺手說暫停,順便提出想在下個禮拜到河莊去考察一下,順便參觀一下河莊的企業(yè),龍子游自然是表示熱烈的歡迎。
龍子游哪會這么輕易的放過大島澤田,找了各種碰杯的借口,所以,飯局結(jié)束時,大島澤田喝得二麻二麻的。看到大島澤田連站也站不穩(wěn),身為始作俑者的龍子游自然是暗自偷笑。
因為車上有竊聽器,在帝都酒店的路上,龍子游接到鎮(zhèn)里幾個請示工作的電話,他一律說正開著車,不方便,等會兒再回電話。一到酒店,他馬上回電話作了指示,然后又給雷鳴打了個電話,把自己車內(nèi)被大島澤田裝了竊聽器的事對他說了,至于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他沒說,雷鳴也沒問。對于龍子游說的情況,雷鳴非常重視,并表示馬上過來商量對策。
半個小時后,雷鳴趕到酒店,兩人商量了半個小時,決定將計就計,設(shè)個圈套讓大島澤田鉆,然后把他抓住!
林正田是省發(fā)改委計劃與發(fā)展處處長,他升為處長并不是很久,也就是三個月時間。省發(fā)改委計劃與發(fā)展處掌握著很大項目的審批權(quán),是一個權(quán)力很大的處室,自從當(dāng)上處長后,林正田可謂是春風(fēng)得意,有風(fēng)有風(fēng),有雨有雨,下面市縣或鄉(xiāng)鎮(zhèn)上來跑項目的人對他是恭敬有加,進(jìn)貢更是不少,可在上個星期,北嶺市有個鄉(xiāng)鎮(zhèn)上報了一個工業(yè)區(qū)的項目審批,那個鄉(xiāng)鎮(zhèn)的領(lǐng)導(dǎo)竟然沒有親自來,也沒有進(jìn)貢,這讓他感覺自己不受尊重,心里十分的不滿,于是就找了個借口把那個項目的審批扔到一邊去了。
星期一的早上,林處長的心情非常不錯,哼著小曲來到辦公室,剛坐下沒多久,茶還沒泡好呢,桌上的電話響了,他一看來電顯示,是主任楊喬興辦公室的號碼,連忙接了。
“主任,您好,請問有什么指示嗎?” 林正田話語恭敬不說,連腰也不自覺的彎了一點。
“林處長,聽說上個星期北嶺市的河莊鎮(zhèn)報了一個項目上來,你把項目的方案拿過來我辦公室,向我匯報一下?!闭f完,楊喬興就掛了電話。
聽著電話里的忙音,林正田整個人都呆住了,接著心里就有些憤憤不平的在罵:麻痹的,麻子不是麻子,這是坑人,你們既然與楊主任有關(guān)系那就早說嘛,我只不過是按照潛規(guī)辦事而已,你們用得著把這事捅到楊主任那里嗎?
人往往喜歡把錯誤把別人身上推,即使錯是出在自己身上,林正田此時的心態(tài)就是如此。他好不容易找到那個份被自己丟棄的角落里的方案,懷著惴惴不安的心來到楊喬興的辦公室。
每章一句:城上風(fēng)光鶯語亂,城下煙波春拍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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