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辰當然是不會給父親帶那種話的,自然也不會給家里人說。
父親做什么自然有他的道理,那是他的工作,也是他的信念,作為子女,余辰從不會多加干涉。至于那幾個小混混,余辰相信他自己應該能解決。
但是他沒想到他們跟他跟的那么緊,自從他不住校后,每次都是趁他們還沒來提前從后門溜,但是沒過幾天,那群人就發(fā)現(xiàn)了,下午放學后,又把他請到了一處不見光的地方。
“小子,我們老大改主意了,只要你幫我們一個忙,我們就放過你?!?br/>
一個人抽著煙說。
余辰被其他人控制著,惡狠狠的看著他。
看到他的眼神,那個人怒了,猛地踹了余辰一腳,“wqnmd,tm看狗呢!”
“tm跟你爸一樣賤,沒事閑的來插手老大家的事。”
那個人揪住余辰的衣服領子,說:“明天下午,讓你爸來接你。聽到沒?”
“有本事你們就自己去說啊!”余辰叫囂道。
“tm要不是最近查得嚴,老子早就把你綁了宰了。你就跟你爸一樣沒出息,天天躲在警局,讓人想下手都沒辦法?!?br/>
“你們想對我爸做什么?!”余辰喊。
“不做什么,就是教育教育他,讓他不要再犯賤了!”那人露出惡心的笑容說。
臨走,那人又補充了一句,;“好好考慮,不然,被教育的就是你!還有,如果報警,那代價就是你姐!“
余辰其實想過報警,但一想到那伙人權大勢大的樣子,余辰就覺得行不通,既然他們知道是爸爸在查他們,那就說明他們在警局絕對有探子。
發(fā)生這種事,余辰只能賭,賭他們怕上面查的嚴,不敢對他怎么樣。
第二天中午,他們又來催他,就是李冰夏看到的那幕。
“他們說把我腿弄斷讓我騎不了車,然后就有借口讓我爸來接我了。”余辰對顧衍說。
在之前,余笙說余辰的腿是被小混混打斷的,現(xiàn)在看來,應該是背后有權的道上的人干的。
“別的不說,那幫人其實挺蠢的不是嗎?”顧衍聽完后吐槽道。
“確實,我也覺得奇怪,以他們的性格,一般不都是快刀斬亂麻嗎?為什么這次這么墨跡呢?一會叫我干這個,一會又變成那樣?!庇喑秸f。
“你就慶幸他們是蠢人吧!不然我們現(xiàn)在就見不到你了,不過這點確實可疑?!?br/>
“但是他們?yōu)槭裁茨敲瘁槍ξ野帜??查這個案件的又不止我爸一個警察?!?br/>
顧衍想了想,實在沒有頭緒。
“你說他叫劉權是吧?”
“對?!庇喑近c點頭。
“好,你今天先回去,這件事我來解決?!鳖櫻軐τ喑秸f。
“你來解決?顧衍哥,你有什么辦法嗎?”
顧衍拍了拍余辰,笑了笑,說:“還記得我說的嗎?不留痕跡的sha人,放心吧!”
余辰還是不明白。
“等解決了,我自然會告訴你們,不過這幾天就不要輕易出門了,免的又被逮,我們又打不過他們,是吧!”
聽到這話余辰笑了起來。
不知為什么,面前的人總給他一種讓人心安的感覺,可以讓人相信的感覺。
“嗯!”余辰點了點頭。
余辰走后,顧衍想了想,還是打了那通電話,他慶幸自己記憶不錯,還能記得他的電話號碼。
月考完后放兩天假,那就說明,他這兩天可能要不眠不休了,打敗暴力最好的方法,就是腦子。
顧衍按下了記憶中的號碼,希望自己能說服他。
“喂,您好,請問有什么事嗎?”電話那頭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宋赫,我是顧衍,你未來的室友,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
電話那頭沒聲音,顧衍看了看,發(fā)現(xiàn)他掛了。
淦!
顧衍又打了過去。
“你現(xiàn)在在Y市一中上學,喜歡破解別人的程序,還因此被抓了一次。老婆是南小鳥,喜歡吃面包邊和硬的食物。”顧衍一口氣說了一堆。
“現(xiàn)在的騙子為了錢查的還蠻詳細,辛苦了??!”宋赫慢悠悠的說。
宋赫,這是你逼我的!顧衍想。
“你左屁股和你左腳底上有個痣。”
電話那邊寂靜了幾秒。
“不是吧!你們在我家安了攝像頭?不是我說,你們要是騙我錢最好想清楚,小心我把你們錢給搞過來!”
“我去,宋赫!到底要怎樣你才相信啊?”
“不管說什么我都不可能相信吧?”宋赫在電話那頭嗤笑道。
“不過關于我的愛好這件事連我父母都沒這么清楚,嗯.....”宋赫補充道。
“對呀!那是因為我們在之后會成為室友的?!?br/>
“那我先暫且相信一下,所以你找我到底想干什么呢?”
見宋赫被說通了,顧衍松了口氣。
“我想讓你協(xié)助我查一起涉黑事件。”
“對我有什么好處嗎?”宋赫說。
“這是一件國際大案,你要是成功了,那得增加多少資歷呀?對你以后出名得有多少幫助!”顧衍忽悠道。
他知道宋赫家里并不缺錢,能說服他的也只有他最喜歡的名利了。
“聽起來不錯,不過你真的是從未來來的嗎?未來的我是什么樣的啊?”宋赫這貨一點也不著急。
“你未來很牛逼啊。不然我也不會來找你幫忙對吧?”顧衍很著急,畢竟就剩兩天時間了。
宋赫一聽高興了,他這人最喜歡別人夸他,被人一夸就受不了了。
“行吧!你要我怎么幫你!”
“你需要和我一起,把蠢貨送去他們該去的地方!”
顧衍和宋赫熬了一晚上,已經搞完了一半,成果感人。
幸好有宋赫。顧衍想到。
快天亮了他倆才去休息,顧衍一直睡到快中午,起來后直接去了余笙家吃午飯。
見他來了,余辰看過去,用眼神詢問他,顧衍點點頭,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眼神。
“你倆最近怎么了,感覺怪怪的?!辈煊X到他倆的眼神,余笙問道。
“秘密!”顧衍眨眨眼說道,末了又補充道:“如果你想知道的話,也可以告訴你?!?br/>
“我,我才不想知道,肯定也沒什么好事?!弊罱鼛滋煊喑胶皖櫻茏哌@么近,讓余笙有點嫉妒。
她也說不清為什么有這種感覺,就感覺弟弟搶了她的東西一樣。
察覺到自己的想法,余笙大吃了一驚。
我在想什么啊!顧衍就是租客加同學而已,什么時候成她的東西了。
“余笙,明天下午去我家玩吧,余辰也去?!邦櫻苷f。
余辰秒懂顧衍的意思,點了點頭。
韋雅柏見顧衍邀請余笙余辰去玩,很欣慰,她之前還怕顧衍剛來不習慣這里的生活。
“衍衍,你們需要水果和零食嗎?要阿姨幫你們準備嗎?”韋雅柏問。
“不用了阿姨,我家里有?!鳖櫻苷f。
畢竟他說的玩不是真正意義上的玩。
正和她們說著,顧衍手機叮的一聲來了新消息,是宋赫。
好家伙,有重大發(fā)現(xiàn)!
看到宋赫發(fā)的消息,顧衍趕緊吃完飯回家去了。
“你發(fā)現(xiàn)什么了?”
“你讓我查的那家公司我黑進他們的系統(tǒng)后發(fā)現(xiàn)他們的資金流不對,有國際線?!?br/>
“但是他們在國外并沒有分公司,所以說明他們在洗黑錢?!?br/>
“對?!?br/>
好家伙,之前說這是件國際大案原本是騙宋赫的,結果還真讓他一語成緘了。
但既然涉及國外,那這件事的程度就不是他們兩個高中生能管得了的了。
“這樣吧,我們繼續(xù)查,你把你現(xiàn)在查到的能證明他們罪行的證據(jù)都發(fā)給我,我找一個人聊聊。”
“了解!”
顧衍原本只是懷疑那群人背后有有權勢的人在助長他們,所以他想稱現(xiàn)在國家的掃黑除惡行動將他們送進去,現(xiàn)在看來,他們還不簡單,但要是真能查出來,那這可就是除掉了一顆大瘤子。
下午顧衍去了余笙爸爸的警察局,沒錯,顧衍想找的那個人,就是他。
提前問余辰要了他爸的電話,,顧衍在警局門口給他發(fā)了短信。
我有你正在查的那幫人的證據(jù),警局門口等你。
果然沒一會,余棟就出來了,看到顧衍,他完全沒往短信那方面想。
“顧衍?你在這里做什么,是遇到什么事了嗎?”
“是我,叔叔,就是剛給你發(fā)短信的人。”
聽到這話,余棟的表情一臉復雜。
“我們去前面說吧!”
“好。”
余棟沒有把他帶進警局,而是帶他去了前面的一家咖啡館。
顧衍開門見山,把資料遞給他。
“這就是?!?br/>
但余棟并沒有立即打開。
“你說這是我最近在查的人的證據(jù),但是你知道我最近在查什么嗎?”
顧衍笑了笑,說:“叔叔,信不信我你打開看看就知道了。”
余棟猶豫了一下,謹慎的打開了信封。
“這,你都是從哪來的?”
“叔叔這你就不用知道了,反正我是來幫你的?!?br/>
“這里面有些資料連我們都沒有,你是從哪搞到的?要知道,私下查這些可是違法的?!庇鄺澏ǘǖ目粗櫻艿?。
顧衍聽出了他的言下之意,但并沒有慌張,因為他早就料到了這種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