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小鳳聽林風(fēng)突然答應(yīng)救自己妹妹,意外之余,都還有些不信:“真的嗎?你真的愿意救我妹妹?!”
林風(fēng)點點頭,微笑道:“我沒開玩笑。”
藍小鳳卻突然想到了什么,又紅了臉,低頭輕聲說道:“那只要你能救了我妹妹,我一定會把我給你的……”
林風(fēng)怔了怔,忍不住笑道:“你誤會了,我之所以答應(yīng)救你妹妹,不是圖你身子,只是看在你和你妹妹是藍無忌的后人?!?br/>
“是嗎?”藍小鳳愣了愣,松了口氣的同時卻忽然感到一絲莫名的失落。
而后林風(fēng)跟藍小鳳問了一些情況,又交代了幾句,便和藍小鳳道別,轉(zhuǎn)身離開了。
藍小鳳卻怔怔地看著林風(fēng)離去的背影,失神良久,美目中不由自主泛起一絲莫名的情愫。
許久,她才幽幽地嘆了口氣。
……
林風(fēng)回到花店,幫周嵐忙了會活,等到花店打烊,周嵐也回屋睡覺了,便悄悄出了花店。
仰頭看了會天空,他便化作一道虛影一般,隱入黑夜之中。
他一路疾行,離開了明州市區(qū),過了半個多小時后,來到了明州北部的連云山。
這連云山地廣人稀,山勢巍峨,原始森林延綿,是明州市一帶靈氣最充足的地方。
林風(fēng)正是打算今晚在這里修煉。
他又巡著山路一路往上,來到一處偏僻無人的山峰,便盤腿坐在一棵大樹上,開始修煉起來。
雖然他識海中的太極陰陽珠是天地至寶,妙用無窮,但如今他修為尚弱,目前只能勉強借其來修煉。
不過就算如此,也足夠目前的林風(fēng)受用。
他運轉(zhuǎn)九轉(zhuǎn)天辰訣,識海中的太極陰陽珠也緩緩轉(zhuǎn)動起來,四周的天地靈氣立刻如受到一股無形之力的牽引,快速朝他這里匯聚而來。
到了后來,他所在的整個山峰的天地靈氣都幾乎匯聚到了他這邊,因為靈氣頗是濃郁,竟隱如實質(zhì),看去如薄薄的霧氣一般。
林風(fēng)如鯨魚吞水般將靈氣吸入體內(nèi),又煉化成體內(nèi)的真氣,淬煉身體的同時,也徐徐沖擊身上的一個個竅穴。
時間一點點流逝。
清晨四點多,林風(fēng)突然睜開眼睛,看向遠處。
遠處,一個人影如猿猴一般,在山林上方不斷騰躍,快速穿梭,朝他這邊行來。
林風(fēng)眉頭微皺,身周靈氣加速匯聚,云霧一般圍繞在他周圍,也遮擋了他的身形容貌。
同時,他也運轉(zhuǎn)九轉(zhuǎn)天辰訣,變換容貌,將自己變成了一個二十七八歲的男子。
很快,那人影便已來到了近處,在旁邊一棵樹上落了下來。
透過最后的夜色,可看出對方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
男子國字臉,濃眉大眼,氣宇軒昂,他背著雙手站在樹頂,好奇地看著林風(fēng)這邊。
林風(fēng)也換了個有些低沉的聲音,問道:“來者何人?”
對方笑了笑,說道:“我說今天連云山為何靈氣異動,沒想到竟是有高人在這里修煉?!?br/>
說著他朝林風(fēng)抱了抱拳:“我叫王重,并非有意打擾先生修煉,還請莫怪。不知先生怎么稱呼?”
林風(fēng)沉默片刻后,說道:“林玄?!?br/>
那王重卻是面露一絲疑色,因為他并沒聽過這個名字。
而看林風(fēng)修煉手段,卻不應(yīng)該是無名之輩。
他忍不住問道:“林先生莫非不是明州市人?”
林風(fēng)卻沉默不答。
王重倒也不以為意,輕笑了一聲,說道:“相見即是有緣,林先生,王某斗膽想和你請教幾手,不知能否賞臉?”
他也是起了好奇之心,想探探林風(fēng)的底。
林風(fēng)站了起來,說道:“可以。”
他知道這王重是什么人,所以也想看看對方到底是什么實力。
而且他經(jīng)過大半夜修煉,又打開了身上三十多個竅穴,所以如今身上打開的竅穴已是將近七十個,占了全身竅穴的近五分之一。
雖然從境界上講,他仍只是開竅初期,但論真氣雄渾程度和真正實力,只怕不輸于一般的開竅后期。
畢竟身上打開的竅穴越多,能蘊藏和御使的真氣也就越多。
雖說林風(fēng)身上三十六大主要竅穴也只打開了三分之一左右,但加上另外五六十個竅穴,所蘊藏的真氣也絕不是一般的開竅初期甚至開竅中期可以相比。
林風(fēng)正好也想借這王重驗證一下自己實力。
王重沒想林風(fēng)居然這么痛快就答應(yīng)了,微微有些意外,隨后抱拳笑道:“那就請了!”
說完,他雙足一蹬,借助樹枝彈力,直飛而出,一掌拍向林風(fēng)。
林風(fēng)也是同樣飛身而上,一掌迎了上去。
轉(zhuǎn)瞬間,兩人便對了一掌,又一起倒飛而出。
竟是不分上下。
王重卻忍不住心中訝異。
他感受到了林風(fēng)真氣的雄渾度,竟是不輸他多少。
而他可是開竅后期的修為。
不過更讓他驚訝的是他剛才和林風(fēng)對掌之際,掌風(fēng)稍稍吹散了籠罩著林風(fēng)的靈氣,讓他隱約看到了林風(fēng)的面容。
林風(fēng)的年輕也是出乎他的意料。
不過其實林風(fēng)已經(jīng)提前改變了面容,看起來有二十七八歲的樣子,否則的話,讓王重看到林風(fēng)才二十出頭,只怕是更加吃驚。
林風(fēng)飛退了數(shù)十米后,在一根樹枝上點了一下,便向山下飛奔而去:“告辭了?!?br/>
王重卻是有些急了,叫道:“等等,林先生是否有興趣加入我修士聯(lián)盟,我可以為你引薦……”
“沒興趣……”林風(fēng)聲音遠遠傳來,人已消失在叢林之中。
王重面色古怪,嘆了口氣后,也向山下飛奔而去。
不多久,他在山腰處一別墅前停了下來,然后走進了別墅。
他徑直來到后院一小園子里,便見一須發(fā)皆白的老者正在認真地伺弄幾盆花草。
見到王重,老者面露一絲意外之色:“老二,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王重不自然地笑了笑,說道:“剛才在山上遇到了一個奇怪的年輕人……”
他將剛才發(fā)生的事跟老者說了一遍。
老者聽完后,也是有些動容:“你說他不過二十七八年紀,實力卻幾乎不輸于你?”
“是啊,而且我感覺他似乎還未盡全力?!蓖踔攸c了點頭說道。
老者皺了皺眉:“這么年輕,便有如此修為,實在罕見,莫非又是哪個隱世家族的子弟出山歷練了?”
王重卻嘆了口氣:“可惜我邀他加入修士聯(lián)盟,他卻無動于衷。”
老者想了想后,說道:“那你這次不如在明州多呆幾日,如果有機會再遇到他,一定要想辦法問清他的來歷。這等人才,如果能加入我修士聯(lián)盟,也算……”
正這時,有人匆匆走了進來:“爸,二哥,你們在這里呢?”
卻竟是那王原。
老者皺眉道:“怎么了,慌慌張張的?”
那王原卻是有些不滿地看著王重道:“二哥,你女兒都要被個窮小子給拐跑了,你好不容易回來一趟,怎么也不管……”
王重和那老者都是一臉吃驚,異口同聲地問道:“什么窮小子……”
片刻后,聽完王原一番訴說的王重和老者都是臉色難看。
王重哼了一聲,臉色冰冷:“晴兒這是越來越胡鬧了,這樣的人怎么能配得上她。不行,我得找她說說去……”
老者卻搖搖頭,一臉嚴肅道:“還是先別找晴兒說了,她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你這么去說只會起反作用。”
“那怎么辦?”王重有些急道。
老者想了想后,說道:“還是從那人身上著手吧。這樣,老四,你和他約一下,讓他過來一趟,我先和他談?wù)劇?br/>
此時在別墅二樓一臥室里,王晴兒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全然不知外面的動靜。
……
林風(fēng)這邊,離開了連云山后,便徑直回往了花店。
不過這次在連云山遇到王重,他也是有些意外。
在王重自報姓名后,結(jié)合王重的實力,他便猜到了王重的身份。
畢竟王重作為華夏第一勢力修士聯(lián)盟錢江省總舵的總舵主,在錢江省可謂家喻戶曉,就連林風(fēng)恢復(fù)過往記憶前,也是久仰其大名。
不過林風(fēng)并不想暴露自己,所以也換了個假名字,還換了容貌。
回到花店后,林風(fēng)洗簌了一下,跟周嵐說了一聲后,便離開花店,前往真威武館。
不過在進真威武館前,他先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又換成了二十七八歲的樣子。
對于修煉九轉(zhuǎn)天辰訣的他來說,雖然目前修為并不算高,但借助真氣流轉(zhuǎn),改換下容貌并不是什么難事。
改換容貌后的他眉宇間和原來還是有些相像,不過看起來比原來大了幾歲,也多了幾分成熟和穩(wěn)重,少了幾分稚氣。
當他走進武館后,武館里的羅小月和那侯老頭眼睛一亮,有些激動,卻并無太多意外之色。
原來昨天林風(fēng)和他們商談時,也跟他們說了,會以林玄這個名字和如今這副形貌做武館的教練。
昨天還提前給他們看了現(xiàn)在這個樣子。
三人聊了一會后,武館的學(xué)員也陸續(xù)來了。
到了快七點的時候,武館另外一個姓陳的教練也來了。
這陳教練三十出頭年紀,他看到林風(fēng),不由有些奇怪,便問羅小月道:“館主,這位是新來的學(xué)員嗎?”
羅小月微笑道:“不是學(xué)員,他是我們武館新請的林教練。”
陳教練愣了一下后,看了看笑意盈盈的羅小月,臉色變得有些難看,哼了聲道:
“林教練是嗎,既然是來武館做教練的,想必有些真功夫了,不知能否露幾手,或者和我切磋一下也行,讓我見識見識林教練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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