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情……
凌蕁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
白暮九那個男人會有深情的一面?
“過來!”
白暮九看到凌蕁大半天沒有反應(yīng),眉頭輕皺了一下,再次開口。
邊上的人一臉莫名其妙的順著白暮九的視線看向凌蕁。
“哦。”
凌蕁哦了一聲,然后拍了一下歐晨晨就往白暮九的方向挪了過去。
晨揚見此,那雙溫和的眼睛掃了白暮九一眼,也跟著走到那邊去。
歐晨晨見此,也跟著凌蕁一起湊了過去。
“白警官,您有什么吩咐?”
面對白暮九那高大的個子,凌蕁的氣勢就矮了一大截。
“戴上。”
白暮九遞給凌蕁一雙防水手套。
凌蕁低頭,看了看白暮九手中的手套,心中似乎已經(jīng)猜測到白暮九要她干嘛了。
“白警官,我就是一神婆,我不能搶你們的飯碗啊。”
凌蕁下意識的后退一步,沒有去接白暮九手中的手套。
白暮九給她手套,目的不就是要讓她去碰眼前這個已經(jīng)腐爛得面目非的頭顱嗎?
她真不想碰這個東西。
太惡心了!
“白警官,這個是我的工作,由我來吧?!?br/>
晨揚站了出來,伸手就要接過白暮九手中的手套。
白暮九的眼神瞬間沉了下去,手中的手套也瞬間被他收了回去。
“晨揚教授很熱心?!?br/>
深深的看凌蕁一眼,白暮九沒有再強迫凌蕁戴手套了,而是轉(zhuǎn)身,拿起邊上的工具。
凌蕁看著白暮九的背影,一臉莫名其妙。
白暮九剛才是什么意思?為什么要她戴上手套?為什么現(xiàn)在又不讓她戴了?
莫名其妙的男人!
“劉宇,去找一把鑷子過來?!?br/>
背對著凌蕁的白暮九,對著那個腦袋研究了許久,終于又開口了。
“是?!?br/>
劉宇轉(zhuǎn)身離開了。
在場的人安靜了下來。
邊上的歐晨晨一張小臉已經(jīng)變得蒼白,從她緊緊拽著凌蕁的胳膊來看,此刻她的內(nèi)心應(yīng)該沒有那么輕松。
反倒一直很害怕死人的凌蕁,情況要比歐晨晨要好上許多。
有些東西,第一次看會害怕,第二次看也會害怕,但是看的次數(shù)多了,就真的沒什么可害怕的了。
凌蕁就是這樣。
這段時間她看的這種東西還少嗎?
劉宇很快就回來了,回來的時候,他手中拿著一把鑷子。
白暮九接過的時候,視線仿佛在凌蕁身上定格了一秒,然后視線又轉(zhuǎn)移到面前的頭顱上了。
或許是因為好奇心,凌蕁拉著歐晨晨轉(zhuǎn)移到白暮九對面的位置,這個位置,可以清楚的看到白暮九在干嘛。
白暮九一手拿著鑷子,一手按著腦袋上的嘴巴位置,然后用鑷子微微撐開那張緊閉著的嘴巴,手指對著看那嘴唇一摳,鑷子一伸,直接伸進那頭顱的嘴巴里。
凌蕁看著白暮九的動作,一顆心臟已經(jīng)提到了嗓子眼。
白暮九這是要干嘛?
在凌蕁的視線中,只見白暮九有幾個利落的動作,緊接著一根手指模樣的東西被白暮九給帶了出來……
凌蕁又想吐了……
這么血腥的一面,她雖然不是第一見到,但是看到那鑷子夾著一根手指時,凌蕁還是不由自主的想吐。
“嘔……”
忍耐了許久的歐晨晨,終于忍受不了這樣血腥的場面,兩手捂住鼻子上口罩,身形狼狽的往洗手間的房間狂沖了過去。
“我去看看她,抱歉,你們繼續(xù)。”
凌蕁微微抱歉的點點頭,然后擠開人群往歐晨晨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
“晨晨,你還好嗎?”
隔著洗手間的門,凌蕁聽著里面嘔吐的聲音,心疼的詢問。
洗手間里的歐晨晨,沒有回答凌蕁的問題,而是持續(xù)嘔吐著。
凌蕁在洗手間門口守了有幾分鐘的時間,洗手間的門打開了。
“凌蕁……我沒事?!?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卦中案:九爺,算卦嗎》 凌蕁,我想當(dāng)警察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卦中案:九爺,算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