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色的月輝灑下圣潔的光芒,穎諾抬頭才發(fā)現(xiàn)又是滿月了,今年很怪,大哥已經(jīng)不入往年一般五月回家了,現(xiàn)下都已經(jīng)七月,雖說幻月國境四季如春沒什么大的區(qū)別,可心中掛念一個人日子總是特別慢,特別清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她擔憂。
現(xiàn)在日子不如往年清靜了,十年一次的五國聯(lián)姻盛會于八月舉行,大家都忙著四處張咯準備著將自己的女兒嫁給誰,或取什么樣的媳婦進門等等。
在整個混天大陸共分為五國,分別是東方的御風國,南方的仙云國,西方的墜日國,北方的天離國,以及四國相交匯的中央地帶幻月國,幻月國四季如春,物產(chǎn)豐富,交通便利是其余四大國一直想瓜分之地,但忌于幻月國總是有仙道高手駐守,雖說自己的國家也有,卻總不如幻月的多,不如幻月的修為高,怎么打都打不進,只能作罷,畢竟長時間作戰(zhàn)室十分耗費人力物力的,大家都吃不消,后來就有了十年一度的五國盛會——青英會,意思是說青年英才相親盛會,凡是能入選盛會的,不管你是什么身份,武功修為如何,只要盛會的長老同意都可成雙。
盛會的長老起到絕對公平的作用,當然這些必須是修煉界品德高尚,修為高深的前輩,只有這樣的人才不容易偏私。
盛會上就是皇帝都只能觀眾。
青年才俊要想?yún)⑴c有幾個條件,第一必須是雙十到而立年間,第二,文成武德或有一技之長皆可,第三,尚未娶妻。
這也很好的激勵了年輕人,不管你擅長什么通過選拔都能入圍,而女子則要求,第一,待字閨中的少女,第二,必須是皇親貴族(因為沒有身份地位,嫁到別的國家便不被重視,也不會想著兩國交好的利害關(guān)系)第三,不是仙道中人(自古女子無才便是德,為免后院起火)。
穎諾借著月光,看著手中的條文,不禁好笑看來今年她們家有好幾個要出閣了,至于大哥應該也免不了吧!想著她心中有些緊張,要真是這樣自己該高興的······。
“咻”
一支短箭從天際射來,眨眼間訂在閣樓的扶欄上速度之快猶如閃電,可見發(fā)箭人絕對是高手,箭頭上一張白色的紙條隨風輕飄起,這樣猛烈的氣勢硬是沒傷到它分毫,穎諾四處查看并未發(fā)覺有什么人在附近才走過來,此時環(huán)兒已被驚動,跑了出來。
“子夜時分,老地方見”穎諾望著紙條上的八個字,欣喜若狂,這是大哥的字跡,也只有大哥才知道有這樣的地方,原本不安的心,像吃了定心丸一樣總算穩(wěn)住了。
此時的環(huán)兒反倒安靜了,只是松了空氣的笑了笑。
穎諾換上一身白底水藍色的碎花長裙,一條深藍色的腰帶系在腰間,一頭如瀑的黑發(fā)用藍色的發(fā)帶束起,發(fā)間稍作點綴,一雙水靈靈的大眼泛著笑意,她迫不及待的往“老地方”趕去,留著環(huán)兒看家。
月色下,她足足飛行一個時辰,來到千里之遙的幻月國的圣土——云霧山脈邊境處。
云霧山脈是幻月國最神秘的地方,它終年被云霧繚繞,方圓約十萬里左右,古來不少圣賢都不能窺探其一二,濃濃的云霧任你法力通天也望之不穿,進不去,只是依照這整片云霧來估量它的大小,以及周邊的環(huán)境來判斷它為山脈
古史記載“知其名,不見其貌,不辯其行,古有神通者,名曰:弩,可抬手摘星,化江河為平原于瞬息,見云霧而妄圖顛覆,卻未近其身死于非命,眾人疑惑!大膽者,曰:山一座,何足道哉!話未盡身已亡,世人莫不惶恐,閉口不敢言,數(shù)百年后,修仙界一鼎盛門派,逍遙也,其一門數(shù)千人,皆為逍遙境,妄圖以千人之力強行破之,奈何云霧之威不可犯也,千人均被沒入其中銷聲匿跡,以后有說云霧者,世人不敢言論,只道云霧神圣而詭異,避之則吉·······”
流傳至今,已經(jīng)沒有了原來的全面記載,人們只知道,那是萬萬不能靠近的存在,也使得云霧山脈的周邊地段擴寬了不少。
穿過一片巨大的樹林,樹林間一條寬約三四百來米的湖泊,夜色下它就像是一面巨大的鏡子,沒有任何的波動,靜的像不是真的,眼睛所能見到的湖面長不過千余米,湖面兩頭被濃霧繚繞,看不到景物,她和玉琦曾試圖一探究竟,可是霧里有一股莫名的力量生生的阻擋了它們的腳步,任你用盡全力不動分毫。
忌于歷來世人對云霧山脈的‘兇威’他們也不敢過分’冒犯‘天知道那里面究竟有些什么,連上古抬手可摘星的無上神通者都被‘格殺’何況他們還沒有到那等境界呢!
所以他們雖然經(jīng)常在這里出沒,其實對這里也說不上熟悉。
湖面很是平靜,她的心中卻波瀾起伏,她飛身而起落在旁邊的大樹分干上,想著從前和哥哥總是背靠背的看著這里奇妙的景象,有時湖面流光2溢彩,有時似有仙子羽化飛仙,甚至在特定的時間,還能聽到大道神音······
這也是為什么他們會時常相約來此,因為這里的特殊可以有助于修行。
這里很寧靜,遠離人世紛擾,仿佛世界只有他們兩個相依相伴······
這時湖面突然出現(xiàn)奇景,百花齊放以牡丹為最,花叢中顏色各異的蝴蝶歡喜的飛舞著,時而繞成一圈,時而一字排開,仿佛通靈一般,更奇妙的是,天地間似乎輕響著歡快的音樂,這片天地都被快樂繚繞。
穎諾現(xiàn)在本就心情極好,現(xiàn)在更是一時興起,她飛身到湖面這片奇景上,仿佛真的立身在世外仙界,她伴著音樂翩然起舞,景中蝴蝶與樹林中飛來的小鳥都圍繞在她的身邊,任她或翻身,或旋轉(zhuǎn),或巧妙的將之托于手指尖上,她身體輕盈立于湖上就像在地上一樣穩(wěn),沒有帶動一絲的水波······
她歡快的跳著美妙的舞蹈,玩弄著身邊的鳥群,一時間仿若月中仙一般,飄逸靈動。
“竟然是她!靜若幽蘭,靈動若仙·····”紫衣男子遠觀穎諾的隨風起舞的美妙姿態(tài)道。
“我看是身材妙曼,玲瓏有致,大眼靈動具有靈性,俏皮時,仿若未涉足塵世的精靈,淺笑兮,嬌媚妖嬈之態(tài)盡顯,嗯!倒是個顛倒眾生的尤物,比起那些以圣潔著稱的‘仙子’更有魅惑男人的本錢,哇,真有種忍不住想抱一把的沖動,嘿嘿!”
林邊不知何時出現(xiàn)兩個男子,一個身著紫衣頭發(fā)隨意披散在胸前背后,他面如刀削,眼神深邃,性感的薄唇總是帶著一點弧度,好看極了,他正是睿王,另一個是身著白衣的偏偏少年,白衣少年氣質(zhì)出眾,長的一張娃娃臉,笑起來還有兩個小酒窩,甚是俊美,只是笑的有些“不懷好意”放蕩不羈,與他那張‘孩子氣’的臉倒不怎么相應。
睿王好看的劍眉緊鎖眼露兇光的盯著此時一臉壞笑的白衣少年“你想做什么?”聲音有點怒氣。
“你認識她?”白衣少年笑道。
“幾個月前,見過一次”睿王坦然道。
“那真是稀奇,是什么能讓“閱人無數(shù)”的幻月二皇子,夏慕澤生生記了幾個月?”說罷朝穎諾那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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