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菀要被氣笑了。
“宴盛司你現(xiàn)在這是非要和我對著干是吧?”君菀盯著宴盛司。
宴盛司坐在了她平常最喜歡躺著的沙發(fā)上,衣服撩開,腹肌在眼底晃花了君菀的眼睛,“不想對著干,我想躺著干?!?br/>
他像是喝醉了,字字句句里都帶著濃重的酒意。
君菀的心臟狠狠的抽搐兩下。
驚起渾身的汗。
“我們是夫妻了。”宴盛司微微側(cè)過腦袋,他的眼睛不像是正常國人的眼睛都是帶點琥珀色的,他的眼睛是純正的黑,在眼睫下就像是一顆上乘的黑色寶石。
一眼看來很容易給人造成深情凝望的錯覺。
申屠蓉她們給宴盛司這個人和這雙眼睛的概括便是,用最深情的笑,做著最絕情的事情。
“我不分房睡?!毖缡⑺締问肿プ×松嘲l(fā)的一角,仰起頭,燈光落在他的喉結(jié)上。
君菀捂著額頭坐下來了。
她忍不住淺淺吸氣。
宴盛司翻了個身,“你累了?”
她能不累嗎?
君菀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誰知道宴盛司笑了笑,說:“累了那我們繼續(xù)睡吧?!?br/>
“我已經(jīng)睡了十幾個小時了,我不困。”君菀走到了門口,門把壞掉的情況的確是開不了門的。
君菀轉(zhuǎn)過身看了宴盛司一眼,“但是我十幾個小時沒吃東西了。”
宴盛司一愣。
“我現(xiàn)在要出去吃飯?!?br/>
宴盛司:“……”
他頓了半晌,聽了這話后才說:“那我讓人來修門。”
君菀沒說話,從旁邊的衣柜里找出了一雙厚底的靴子,脫掉棉拖將靴子換上。
拉起拉鏈的聲音帶著一股子冰鐵摩擦的味道。
君菀直起身子,轉(zhuǎn)身看了一眼宴盛司,抬手將自己的袖口挽了起來,一邊挽袖子一邊往后退。
宴盛司挑眉。
他大概知道君菀要做什么了。
果不其然,下一刻君菀猛地往前一沖抬腳狠狠揣上沒有門把的門。
咚!
咚咚!
悶響聲不斷的傳到正在樓下各司其職的傭人們耳朵里。
“怎!怎么了!”那些幫忙扶梯子的傭人們本就緊繃的神經(jīng)頓時炸了,“是不是兩個人打起來了!”
管家手上的茶都端不穩(wěn)了。
猛地從位置上站了起來,痛苦的后悔道:“我就說不能這樣,司少他不聽我的啊!”
傭人瑟瑟發(fā)抖的往樓上跑。
心里想的是,司少一個大男人怎么能和女人動手呢?
就算……就算人家不肯和他睡覺,也不能動手??!
大家臉色非常差,幾乎已經(jīng)能想到君菀被宴盛司摁著打的場面了。
還有機靈的抱來了醫(yī)藥箱。
等一群人上樓了。
正好看見那扇雕花精致的門被嘭的一聲,從里面一下彈開,砸在了走廊上,嚇的大家齊齊頓住腳步。
一雙修長的腿將那扇門蹬了出來。
大家緊張的咽了一口口水。
君菀揮了揮面前帶起的一點點塵土,單手插在口袋里一臉從容的從門里走出來。
對上了女傭們傻了的眼睛,君菀面色不變的說:“給我準備吃的。”
“好,好的?!迸畟騻凖R齊往后退了一步。
君菀走過她們身邊,還看見了那個拿著醫(yī)藥箱的女孩,她彎起唇角,眼中綻放一點笑容,差點迷暈了這小女傭,“怎么?你還擔心門被踹痛了?”
“不,不是?!毙∨畟蛎婕t耳赤的搖頭。
君菀見她面紅耳赤的,就好像一只炸毛的小犬,不由得笑了笑隨口道:“你還挺可愛的?!?br/>
房間里的宴盛司猛地睜開了眼睛。
女傭緋紅著臉。
她是擔心君菀被打了好嗎?
可……
她看著渾身上下哪兒都好的君菀,又看了一眼被她一腳蹬開的門,第一次對君菀的武力值有了個清晰的認知。
等君菀下了樓。
管家才抹了抹自己緊繃的老臉,來到房間門口。
他看見宴盛司正靠在沙發(fā)上一臉不耐,
衣服松松垮垮的搭在身上。
枕頭被他提到了一旁,頭靠在沙發(fā)上往后仰。
只能看見那段白皙的過分的脖頸。
女傭們都被這幅活色生香的場景燙的眼眸灼熱的低下頭。
心底卻紛紛涌出了一個念頭。
難道……司少企圖用肉體勾引少夫人,失敗了?
然后他又打算強行困住少夫人。
然后門沒了?
“管家?!毖缡⑺鹃_口,將眾人從自己的思索中拉了出來,他滿臉煩躁,可依然在燈光下好看的驚人,“把門修好,給她做飯?!?br/>
他眼中有一閃而逝的懊惱。
他忘了她沒吃飯。
早知道就提著飯盒上來了。
君菀那么懶。
比起踹開門這個選擇,她肯定會直接吃他帶上來的。
嘖。
失策。
君菀吃飽喝足了,也不急著睡覺了。
主要是怕宴盛司又爬窗。
她頭痛的捏著自己的眉心。
“少夫人,您是心情不好嗎?”提了醫(yī)藥箱的女傭從樓上走下來,見狀試探著問:“要給您準備泡澡之類的輕松一下嗎?”
“不用,我去飆個車就好了?!本蚁肫鹆俗约好刻斐舜蛴螒蛑馕ㄒ坏膴蕵坊顒?。
飆車?
女傭想到了明莊車庫里那些五彩斑斕的車子,了然的點了點頭。
跑車配美人,超酷!
但很快,外面響起來的轟隆隆的巨響,就將她臉上的表情打碎了。
才剛招進來的小女傭從窗戶外面看出去,發(fā)現(xiàn)……一個巨大的挖掘機正從車庫里威風凜凜的開出來炫耀它的大勺子。
而坐在上面操控著挖掘機的是……她們家少夫人?
“她好看嗎?”旁邊一道好聽的聲音突然炸響,伴隨著旁邊陷下去的沙發(fā)讓小女傭嚇了一跳。
轉(zhuǎn)頭對上了宴盛司似笑非笑的臉。
小女傭臉色唰的一下就變的慘白。
她進來之后被耳提面命說的最多的就是,不要招惹司少。
不然可能被趕出去事小,命都要沒了!
之前那個被弄到窗口差點被丟下來當場尿褲子的女人一戰(zhàn)成名,成了她們每一個新入職工人最好的反面教材。
小女傭瑟瑟發(fā)抖,宴盛司端著一杯咖啡,靠在沙發(fā)上帶著冷笑看著這小女傭。
這就是剛才拿了醫(yī)藥箱那個。
看著倒是有幾分機靈。
“問你呢,她好看嗎?”宴盛司再一次重復(fù)。
“好,好看。”女傭點頭。
宴盛司眼底生出戾氣,慢悠悠的喝了一口咖啡。
“再好看也不是你的?!毖缡⑺狙鄣组W過不愉的神情。
女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