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早成親對身子不好?!遍Z問昭覺得她必須得跟北冥瑾瑜普及一下。
“阿昭,我說了,你不愿意我是不會勉強(qiáng)你的,你不必……”
北冥瑾瑜只以為閆問昭是不想圓房,心中雖然失落,但還是愿意尊重閆問昭。
他娶閆問昭是希望閆問昭一輩子陪在他身邊,又不是只為了這些。
“真的不是,王爺。”閆問昭開口要解釋。
“叫我夫君或者瑾瑜?!北壁よご驍嗔碎Z問昭的話,坐到了一旁。
“呃?!遍Z問昭頓了頓,張了張口,喚了一聲:“瑾瑜。”
閆問昭不知道怎么用古代的詞匯,向北冥瑾瑜解釋此事。
只能解釋道:“我醫(yī)術(shù)你應(yīng)該信得過,太早圓房和太小生孩子對女子的身子不好,會加劇衰老,縮減壽命?!?br/>
“反正我說的都是事實(shí),你若是不相信我也沒辦法?!?br/>
“我相信你?!北壁よそK究還是點(diǎn)了點(diǎn)頭。
“反正我也不是那么在意子嗣。”
“嗯?”閆問昭猛地轉(zhuǎn)頭,看向北冥瑾瑜,心中不可遏制地一顫。
這怎么可能?
“若是以后我不能為你誕下子嗣,你也覺得無所謂?”
閆問昭是不相信的,畢竟在古代這種環(huán)境下,尤其北冥瑾瑜還是王爺,怎么可能會不在意子嗣?
卻沒想到北冥瑾瑜點(diǎn)了點(diǎn)頭,一臉認(rèn)真。
“你可是要做皇上的人,若是沒有子嗣,皇位怕是都難以坐穩(wěn),還有,沒有子嗣?!?br/>
閆問昭還在列舉著沒有子嗣的危害,等來的卻是北冥瑾瑜的輕笑聲。
“阿昭是在懷疑我的能力,就算是沒有子嗣,我也能拿到我想要的一切。”
說到這,北冥瑾瑜嗤笑一聲:“與其生出一群斗來斗去爭皇位的人,還不如不生?!?br/>
“而且到時(shí)候,找個(gè)同族的人過繼就好了?!?br/>
北冥瑾瑜是真的不在意此事,他見過皇上為了子嗣被逼著納妃,卻辜負(fù)了自己最愛的人。
最后甚至是沒有保護(hù)好蓮妃,讓蓮妃丟了性命。
北冥瑾瑜從那個(gè)時(shí)候便知道,他不會像皇上一樣委屈自己。
閆問昭聽到北冥瑾瑜的話,深受震撼,好半天之后才別扭的開口:“其實(shí)我還是很喜歡小孩子的?!?br/>
她并沒有什么親人,若是有了自己的孩子,或許也是一件不錯(cuò)的事情。
“阿昭,你的意思是?”北冥瑾瑜一喜,難得舌頭打結(jié),眸子中閃著興奮。
“我就是隨便說說。”閆問昭起身,將身上沉重的喜服脫掉,故作輕松的模樣。
“這可不是隨便說說,阿昭是想要給我生個(gè)小世子?!北壁よた隙ǖ?,起身慢慢逼近閆問昭。
嘴角勾起,俯身覆了上去,吻上閆問昭嘴唇的嘴唇,輕輕的吮吸一下。
閆問昭只覺得身子一麻,不僅沒有推開北冥瑾瑜,甚至迎了上去,感受著北冥瑾瑜的溫柔,不一會,嘴里滿滿的酒香,不由得有些醉了。
不受控制的攀上北冥瑾瑜的身子,全身無力,只能依附在北冥瑾瑜身上。
不知道親吻了多久,閆問昭都有些呼吸不暢,北冥瑾瑜終于是松開了閆問昭,輕笑一聲。
“阿昭,看來以后你得好好練練?!?br/>
“你……”閆問昭大口喘著粗氣,翻了個(gè)白眼。
卻在一抬頭看見了北冥瑾瑜的臉,忍不住笑彎了腰,上氣不接下氣。
“怎么了?”北冥瑾瑜一臉莫名其妙。
“你去照照鏡子,你這個(gè)樣子太好笑了?!遍Z問昭繼續(xù)大笑著,眼淚都笑出來了。
北冥瑾瑜不明所以,走了過去,看著銅鏡里的自己,神情一怔。
他的唇上被閆問昭的唇脂染上了顏色,一片紅,模樣很是迤邐。
但細(xì)看下去,還真有幾分好笑。
頓時(shí)感到一陣無奈,轉(zhuǎn)過頭去看向閆問昭,就見到閆問昭拿過濕布給自己臉上的妝容擦干凈。
上前細(xì)心的為北冥瑾瑜的臉擦干凈,轉(zhuǎn)移話題道:“時(shí)間不早了,我們休息吧?!?br/>
北冥瑾瑜點(diǎn)頭,只是二人看著床,面面相覷。
北冥瑾瑜剛想開口,就見閆問昭上了床,十分淡定的拍了拍床面。
“一起睡吧,反正又不是沒睡過。”
若是忽略掉閆問昭通紅的耳朵,北冥瑾瑜還真相信了閆問昭真的像她表現(xiàn)出來的那么鎮(zhèn)定。
北冥瑾瑜上床將閆問昭護(hù)在了懷里,折騰了一天,他們很快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
另一邊,北冥云出了安澤王府后,一個(gè)人去了酒樓喝酒直到深夜。
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閆問昭從此被困在了安澤王府,那他的未來又該如何?
身為皇室,他就算是有短暫的自由,又能堅(jiān)持多久。
在閆問昭的身上,北冥云看到了自己的未來,不知道是在為閆問昭感到悲哀,還是為自己難過?
“你好像很難過?”二皇子不請自來,坐到了一旁。
“你來做什么?”北冥云一個(gè)眼神都沒給二皇子。
二皇子壓低聲音,靠近北冥云,說道:“你愛慕長寧郡主吧。”
“你胡說什么?”北冥云不滿的瞪了二皇子一眼。
“說起來,安澤王當(dāng)初對長寧郡主并沒什么感情,還想過退婚,后來長寧郡主表現(xiàn)出了超人的醫(yī)術(shù),他才……”
二皇子嘆了一口氣:“安澤王對長寧郡主未必真心?!?br/>
“你說的是真的?”北冥云終于來了興趣。
“當(dāng)然,不然的話,或許今日成親的人就是你,你就不必在這里自怨自艾了?!?br/>
二皇子一臉惋惜的模樣:“我倒是覺得你和長寧郡主相配得很?!?br/>
“那又怎么樣,她現(xiàn)在是安澤王妃。”北冥云偏頭看了二皇子一眼,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想得到美人還不簡單,只要你得到了權(quán)力,什么得不到?!?br/>
二皇子的話一出,北冥云的身子一僵,抬頭看去,二皇子嘴角露出笑意。
“沒有了安澤王,自然就不會有安澤王妃了。”
“你說得對?!北壁ぴ泼媛痘腥恢c(diǎn)了點(diǎn)頭。
然后頭一歪,倒在了桌子上,沒了動(dòng)靜。
二皇子緩緩勾起唇角,露出了得逞的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