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來,趙頊并不認為地處西域貧瘠之地的明教能成多大的氣候,左右不過是一個的民間組織罷了,對大宋朝廷根本無法構(gòu)成威脅,所以,明教眾人也不被趙頊放在眼里。
第四則是趙頊根本沒有時間來理會明教這個在趙頊眼中不成氣候的組織,因為趙頊正忙著和王安石等一眾改革派的重臣們進行著如火如荼的改革變法,哪有時間處理明教這一個的組織。
話說方臘拿到趙俊交給他的書信之后,便直接將他交給了葉輕塵,讓他派人去送往擂鼓山,明教四大護教法王可不是光桿司令,他們手下雖然不如五行旗那樣人數(shù)眾多,但是每人手下都有一批嫡系力量,其中最弱的都是打通十二正經(jīng)的二流武者,甚至不乏打通奇經(jīng)八脈的一流武者,最強的已經(jīng)打通了任督二脈,貫通天地之橋,成就了先天武者,每人都是由護教法王直接教導的,葉輕塵的手下自然是輕功最好的一批。
但是自從見過明教最頂尖的一群人之后,趙俊他們的生活都發(fā)生了不多不少的變化,首先,兩位使者和四大法王都有什么事就往嚴歌吟的藥谷跑,以前他們懶得來這里,畢竟嚴歌吟只是一個癡迷醫(yī)術的老頭子罷了,但是趙俊來了之后,憑借過人的輕功,已經(jīng)能夠勉強和他們交手了,所以,他們也喜歡有事沒事就跑來藥谷和趙俊交手,理由美名其曰培養(yǎng)一下趙俊,實際上是他們直接互相太熟了,對對方的武功都倒背如流,交手也沒意思,遠不如和趙俊切磋來的有趣。
阿紫那次以后的變化也不少,在那之前,阿紫一直都是在光明頂上漫山遍野的玩,除了飯點回來吃飯之外,基本上一天不見人影,但是自從那次被趙俊從葉輕塵手中救出來之后,每天總要有一段時間粘著趙俊,誰來都趕不走。
趙俊的生活卻忙碌多了,每天要隨著嚴歌吟給明教弟子診脈治病,還要應付明教那些使者法王的挑戰(zhàn),好吧,其實趙俊每天看著自己的醫(yī)術和武功都飛速進展,還是很高興的,這段時間以來,趙俊時常和云別天討教,天山六陽掌使得也越來越熟練,威力也越來越多,最重要的是,隨著和這些武功各有擅長的高手們交手,趙俊的天山折梅手威力也越來越大。
畢竟天山六陽掌雖強,但是整個逍遙派中,最強的學卻是天山折梅手這門隨著閱歷增長,威力幾乎沒有上限的武學,而隨著和明教這些高手們的交手,趙俊憑借自己超強的記憶力和不錯的悟性,已經(jīng)將他們的一部分武學精要融合到了天山折梅手中,使得天山折梅手的威力提升了一個檔次。
若說原本天山折梅手的威力稍弱于天山六陽掌的話,在融合了這些武學精要之后,已經(jīng)不比天山六陽掌差了,甚至一定程度上還要強上一籌。
如果說這些變化讓趙俊很高興的話,那最后一個變化就讓趙俊避之不及了。阿紫每天有事沒事就想粘著趙俊,說實話,趙俊不是不喜歡阿紫,那樣長得俏皮可愛,性格也開朗活潑的姑娘,沒幾個人不喜歡的,但是從在星宿派長大的阿紫,和從后世而來的趙俊,在內(nèi)心上差不多是兩個極端。
對于來自后世的趙俊來說,人命是極其珍貴的,哪怕是作為皇子的趙俊,習練了一身天下少有的武功,但是手上卻基本沒有人命,最多也就是用北冥神功吸干對方的內(nèi)力,作為一個武林人士,或許沒有武功比起死了還要難受,但是對于趙俊來說,吸干對方的內(nèi)力和殺了對方,那就完全是兩個概念了。
但是自在星宿派長大,由丁春秋一手撫養(yǎng)的阿紫卻和趙俊截然不同,對于阿紫來說,殺人那是常有的事,是很正常的,殺一個人或許和殺一只雞沒有區(qū)別,甚至,在阿紫的心里,殺人并不是什么錯事,哪怕是濫殺無辜,對于阿紫來說也就是能不能和想不想的區(qū)別,根本不會有什么良心上的煎熬譴責。
對于這樣的阿紫來說,趙俊會保護她的安全,也會給她講故事,甚至阻止她殺人,但是這姑娘如果一直粘著他的話,趙俊卻無論如何都無法接受。說起來,就好似后世一個奉公守法的良民,面對一個殺人如麻的劊子手,心理上總是發(fā)虛的。哪怕趙俊的武功遠在阿紫之上。
阿紫天資聰穎,自然能感受到來自趙俊內(nèi)心深處的抗拒,但是她卻不以為意,因為這股抗拒乃是阿紫和趙俊剛剛認識的時候便已經(jīng)有了的,就算是阿紫都不知道這股抗拒從何而來,但是阿紫知道,雖然趙俊從內(nèi)心深處抗拒著自己,但只要自己有了危險,無論如何,趙俊都會站在自己身后保護著自己,就好似上次自己被葉輕塵抓住一樣。
阿紫知道,在這個地方,自己最依靠的也就是趙俊,雖然說起來,嚴歌吟在明教的地位更高,但是阿紫相信若是自己真的和明教發(fā)生了沖突,或許嚴歌吟不會來拿自己,但充其量也就是做的兩不相幫,指望著他為了自己和明教反目成仇,這根本不可能,但是趙俊卻能做到。
且說葉輕塵的手下,帶著趙俊的書信,經(jīng)過近一個月的長途跋涉之后,終于來到了擂鼓山下,其實本來用不了那么長時間,但是趙俊給的卻是草圖,這草圖坑著這人,走錯了好幾次路,這才艱難的找對了地方。
那人剛到了擂鼓山下,便發(fā)現(xiàn)山下果然有宋庭的兵馬守著,那人心翼翼的避過那些禁軍士兵,悄悄的摸上了擂鼓山。
哪知剛到擂鼓山,那人便發(fā)現(xiàn)一個白發(fā)蒼蒼的老頭兒站在自己身前,那人大吃一驚,差點從剛剛好不容易爬上來的山崖上摔下去。
這老頭兒當然是蘇星河了,蘇星河在屋里打坐的時候,又一次感覺到了有人從后山的山崖處往上爬,因此,他便直接站到了這里,等著對方爬上來,不過由于上一次趙俊搞的烏龍,這一次,蘇星河倒是沒有直接一巴掌將對方拍下去。
看到那人爬上來之后,蘇星河確定不認識對方,便說道:“老夫蘇星河,你是什么人,來此干什么?若是居心不良的話,趁早自己跳下去吧,免得還要老夫親自動手,送你下去!”說話間,蘇星河將屬于自己的,先天初期巔峰,只差一步便是先天中期武者的氣勢爆發(fā)出來!
那負責送信的人膽戰(zhàn)心驚,單從氣勢上判斷的話,現(xiàn)在蘇星河的實力或許不及四大護教法王,但是卻也僅差一線罷了,這個信使充其量也就是一流武者境界,距離先天都遙不可及,怎能不害怕,不過他在聽到蘇星河的名字以后,還是馬上說道:“人乃是西域明教護教法王落葉腿王葉輕塵門下弟子,特意來此找蘇前輩,給趙俊兄弟送信的!”
“西域明教?”蘇星河皺著眉頭想了半天,說道:“可是牟尼教?”好吧,明教內(nèi)部一般自稱圣教,但是對外卻自稱明教,不過明教這個名字卻是新任教主方臘上任以后才改的,在方臘之前,明教一直被叫做牟尼教,而且明教太過低調(diào),很少涉足中原武林,所以,在中原,知道明教的沒有幾個,不過牟尼教的大名,一般中原的老人們還是知道的,這也就是蘇星河博覽群書,知道牟尼教信奉圣火,崇尚光明,這才猜到明教的來歷,給個一般人,還真不一定知道明教呢!
那明教弟子說道:“數(shù)年前,我教已經(jīng)改名叫做明教,不再是牟尼教了,還請……”
話還沒說完,蘇星河便不耐煩的打斷道:“行了行了,拿來吧!”說著,對著那明教弟子伸出了自己手。
“???”那明教弟子一怔,看著蘇星河的反應,不由得一陣氣惱,話說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解釋啊,我真的是明教的,不是牟尼教了??!不過形式比人強,誰讓他打不過蘇星河呢?所以只好老實的拿出了趙俊的信,遞給了蘇星河!
蘇星河接到了信,也沒理會那明教弟子,而是直接向自己的屋子走去。一路上還一邊拆信封來看信,一邊慢慢的向自己的屋子走去,猛然看到那明教弟子也跟著過來了,蘇星河一瞪眼說道:“誒,你這信也送到了,還跟著干什么,還不趕緊回去??!”
那明教弟子的臉又是一黑,說道:“先生莫鬧,弟子還不能回去呢,我圣教的教主大人和趙俊兄弟還在等著您老的回信呢!”蘇星河一拍腦門,說道:“也對,是這個理,反正你也是要回去的,順便捎上信就好了,免得還要老夫派人再跑一趟!行了,你就在這兒等著吧,老夫?qū)懞昧嘶匦呕刈屓私o你送過來的!”說著,也不理會那明教弟子,直接向著自己的屋子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