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之地,結(jié)界外,一道飄逸的身影劃空而至,瞬間鉆入結(jié)界,與外界徹底隔絕。
“師弟,你終于回來了,走,陪我浴體去。”夏漓一見到他,便迫不及待地拉著他來到了玄冰池邊,把外衣脫得干干凈凈,只有三點處有些許遮擋,一頭扎到了池中。
王萬宇感受著玄冰池內(nèi)的陣陣寒意,長生金皮下,那一層長生寒皮正在漸漸地增厚,與長生金皮的融合愈發(fā)全面、深入,皮膚表面的玉色更顯光潤瑩潔,而且,被寒氣激發(fā)的生機甚至流溢到了身體的其他各處,令他感到身體正在快速強化。
他沒有注意到,池的一角,最深處,那個噬魂珠又開始釋放出一絲一縷的黑氣,如同有靈性一般,向著他的體內(nèi)游去。
一到他的體內(nèi),那些黑氣便開始四散,雖然還很稀薄,但是修為高深者分明可以看到,他的體內(nèi),那些黑氣隱隱連接起來,形成了一個――魔的輪廓。
那是一個恐怖的影像,頭角崢嶸,面容猙獰,渾身散發(fā)著與生俱來的霸道與邪惡,甚至有好幾次,他在王萬宇體內(nèi)忽然睜開雙眼,貪婪地在夏漓身上掃來掃去。
“師弟,我感覺――你體內(nèi)好像有什么東西在看著我,你看,我又開始打寒戰(zhàn)了,我覺得,那是一個很恐怖、很邪惡的東西,單憑他的惡念,便足以毀滅你我!”每逢此時,夏漓便會心驚肉跳。
“師姐,你這是錯覺,我體內(nèi)怎么可能有別的生靈?除非――我是女的!”王萬宇笑道。
“不,師弟,我相信我的感覺,你自己感覺一下,體內(nèi)是否有些異常?”夏漓兀自惶惶然。王萬宇便屏息靜氣,感受著體內(nèi)的氣息,說也奇怪,只要他一內(nèi)視,夏漓便馬上道:“好了,那個東西不看我了,他可能怕你發(fā)現(xiàn),就在你體內(nèi)藏起來了,也可能走了,總之,你一定要小心。”
王萬宇付之一笑:“應(yīng)該小心的不是我,而是你,因為――他偷窺的是你,誰讓你長得那么好看偏偏又穿得那么少呢?”
夏漓一聲嗔笑:“你怎么學得這么油嘴滑舌了?不過,我愛聽,接著說!”夏漓一邊說,一邊躍出了水面,整個人站立在一塊玄冰之上,一顆顆水珠如清露般從身上滑落,劃出無限的曲美與婉轉(zhuǎn)。
王萬宇忽然覺得腦袋一痛,幾乎失去知覺,緊跟著,他的身子竟然不受自己控制地站了起來,雙目貪婪地在夏漓身上盯了片刻,忽然一個猛沖,便到了夏漓的身邊,一把抱住了她。
“你――你要干什么?”夏漓本來只是想聽聽他的贊美,沒想到他竟然做出如此舉動,一時間心里慌慌的,不知道是害怕,還是期待。
王萬宇呼吸急促,神色變幻不定,時而淫邪,時而嚴正,時而露出即將得手的興奮,時而痛苦不堪,似乎不愿將面前的少女摧殘。
他那樣子,好像他的身體,已經(jīng)不屬于他自己,而是同時屬于兩個人,一個想要將夏漓馬上據(jù)為己有,另一個卻是真實的他,在拼命阻攔。
夏漓萬分恐慌,使盡全力想要逃脫,可是,王萬宇卻緊緊地抱著她,她竟然無法脫身而出。她驚恐地看著王萬宇瞬息萬變的神態(tài),她意識到,王萬宇,一定是被自己所說的那個生靈附了體。
“啪――”她抬起手來,狠狠給了他一記耳光。王萬宇“啊”地一聲大叫,終于恢復(fù)正常。
“師姐,我怎么抱著你?這是怎么回事?”他慌忙松開了她。
夏漓兀自驚疑不定:“說,你是故意裝的?還是真的被什么附體了?”
“啊?附體?我好像有感覺,剛才我好像做了一個夢,在夢里,我和一個恐怖的惡魔在爭斗,他要控制我的神識,要操縱我的身體――侵犯你!師姐,你被侵犯了嗎?”王萬宇后怕起來。
“看來,你真的被惡魔附體了,只是后來你占了上風而已,若非如此,恐怕就要被他得逞了,走,我們馬上去問下老祖,看他怎么說?!毕睦旒泵Υ┥弦路退搅四强么髽鋬?nèi)。
夏祖聽完兩人所說,伸手在王萬宇身上感受片刻,似乎很是欣喜道:“徒兒,你的修煉又有進境,不但逆天長生功更加扎實,而且內(nèi)氣也渾厚了許多,只是你體內(nèi)原來有一些魔氣,現(xiàn)在內(nèi)氣大盛,要把魔氣趕走,魔氣自然不肯屈服,這就有了剛才的麻煩,不過不要害怕,這是魔氣行將消亡的征兆,是回光返照,再有幾次就可以徹底斷絕了。”
王萬宇信以為真,夏漓也放下心來:“老祖,有沒有什么辦法加速魔氣的消亡?”夏祖摸了摸下巴:“當然有,以后只要出現(xiàn)這種情況,你要馬上停止在玄冰池內(nèi)浴體,到氣穴處多吸收些靈氣即可。”
夏漓便帶著王萬宇去到氣穴所在,令王萬宇奇怪的是,那個氣穴已經(jīng)被一個年輕修士占住了。那是一個男修,約莫二十三四歲,生得骨胳清奇,神清氣秀,宛如一棵不染紅塵的竹子,令人見而稱奇。
“這是云竹,我們的師兄!”夏漓介紹道。
“師兄?這里還有別的人?”王萬宇驚訝道。
“別的人?你說我是別的人?”云竹本來云淡風輕的臉上,忽然怒意大盛。
“師兄,我說錯了嗎?”王萬宇輕聲道。
“你當然錯了,你才來這里幾天?而我,已經(jīng)在這里修煉了五年,五年時間里,都是我一個人陪著師妹,你說,究竟你是別的人,還是我是別的人?”云竹厲聲質(zhì)問。
王萬宇懵了,怎么走到哪里,都會有吃醋的,而且,現(xiàn)在吃醋的,竟然是一個看起來超凡脫俗的男修!
“快說,到底你是別的人,還是我是別的人?”云竹不依不饒道。
王萬宇看了一眼夏漓,希望她能出面阻止云竹的挑釁,未曾想,夏漓故意避開他的目光,似乎她很樂意看到兩個男修為她唇槍舌劍,甚至大打出手。
“小魔女!以后有機會,看我怎么整你!”王萬宇心里暗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