罔象見馬良看完馮夷給的請柬后,臉色頓時變得鐵青,不禁覺得奇怪。
他和知默契地對視了一眼,都認為這事情沒那么簡單。
“馬兄臉色怎么那么難看,是不是你身體不舒服”罔象問道。
馬良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如果你看得起我們兄弟倆的話,不妨把難處說出來,說不定我們可以幫到你?!敝f。
“我確實有難處?!瘪R良說,“馮夷的婚禮我就不去了,你們兩個去吧。”
罔象思索了一下,說道,“不是吧難道馮夷的未婚妻和你”
糊涂神罔象難得的一次細心,僅從馬良的一句話中就推出了宓妃和馬良的關(guān)系。
馬良點了點頭,大方承認,并且告訴了兩人他和宓妃之間的事情。也許是因為喝了酒的緣故,馬良說起話來毫無顧忌,唾沫四濺,充分展現(xiàn)了馬良的憤怒和悔恨。
他怒馮夷奪愛,他恨自己無能。
兩人聽了馬良的故事,都不知道該怎么開口安慰他。
“我多么想奪回宓妃,但是我沒有能力我只能眼睜睜看著我心愛的女人,嫁為人妻。”馬良緊握著拳頭,青筋暴起。
喝醉酒的人,膽量都會比平時增加百分之兩百,馬良現(xiàn)在就是這種情況,他現(xiàn)在就有種沖動,殺進馮家,把宓妃帶走。
“我雖然很想幫你,但我們手上沒有一兵一卒,而且馮家家大業(yè)大,聽說光是家丁就有上千人,要想從馮夷手上強奪她的未婚妻,簡直比登天還難?!必柘笳f道。
“罔象你怎么關(guān)鍵時候又糊涂起來了,強奪不行我們可以智取啊?!敝f道。
“你有辦法”馬良期待道。
“聽聞馮夷是一個極度沉迷女色的人,是春風如意樓里的??汀!敝f道。
“不會吧,看樣子也不像啊,馮夷給我的感覺就像是一個翩翩君子一樣。”馬良說。
“人不可貌相啊,這事的確是真的,我就經(jīng)常在春風如意樓里碰到他,只不過他沒有認出我而已?!必柘笳f道。
“額你也去”馬良無語道,敢情他和馮夷是一路人啊。
“要不是罔象天天要去那種地方,我們也不至于那么快沒錢買酒喝?!敝虏鄣?。
罔象頓時不樂意了,“知,你怎么能這樣說我跟馮夷可不一樣,我去那里只是單純喝酒的,老子對女色可不感興趣?!?br/>
“是嗎那我去告訴如煙姑娘說你對她不敢興趣?!敝f著,作勢就要起身去春風如意樓。
罔象連忙拉住了他,說道,“哥,我錯了,我跟你道歉還不行嗎”
知鄙視地撇了一眼罔象,這才作罷。
“就算馮夷真的如此那又有什么辦法,只是苦了宓妃罷了?!瘪R良嘆氣了。
“如果我們有馮夷經(jīng)常去春風如意樓的證據(jù)的話那就好辦了,我們都知道宓妃是醫(yī)藥世家藥王宓羲的女兒,而且宓羲最疼愛的就是宓妃。如果讓他知道馮夷是這種好色之徒的話,他還會把宓妃許配給馮夷嗎”知說。
“我知道宓羲疼愛宓妃,但宓羲跟我說過,馮家不是他現(xiàn)在能夠抗衡的,他也想悔婚,但如果這樣做的話,馮家不會輕易放過宓家的?!?br/>
“你先別急。”知扇了扇手上的折扇,面帶微笑,一臉勝券在握的樣子,“我也知道現(xiàn)在宓家抵不上馮家,但宓家也不是軟柿子,他馮家要動宓家也要細細考慮一番的。
而且,我們也不是私下跟宓羲嚼耳根,在宓羲眼里馮夷也算得上正人君子,他也不會相信我們的話。所以我們要在婚禮上當眾把證據(jù)抖出來。
你想啊,婚禮上肯定會有很多來賓的,能出席馮家和宓家婚禮的來賓肯定不是一般人,甚至瀚州的名門貴族都會到場,如果我們在那時候把馮夷跟春風如意樓里的女人尋歡作樂的證據(jù)公布出來。
以宓羲護短的性格,肯定把馮夷趕出宓家。這樣你不僅可以搶回宓妃,還能使馮夷的人設(shè)崩塌。
礙于面子,馮家也不敢明目張膽地對付宓家,只能暗地里動些手腳罷了?!?br/>
聽完知的一番話,罔象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說,“那我們怎么辦馮家肯定不會放過我們吧?!?br/>
“還能怎么樣逃唄,或者等宓家有實力跟馮家抗衡了,我們可以尋求宓家的庇護?!敝f。
“雖然我們最后會比較狼狽,但不得不說你的方法確實妙。”罔象不禁為知的聰明才智鼓掌。
“你們?yōu)槭裁匆獛臀业米锪笋T家,你們在瀚州可就呆不下去了。就在剛才,馮夷還向你們拋出橄欖枝呢。”馬良說。
“切,馮夷這雜毛,想讓老子當他的謀士,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衰樣?!必柘蟛恍嫉?。
“咳咳,實不相瞞,我們二人是奉了鴻鈞老祖的命令來輔助你的?!敝樇t道,“先前的那些觀星術(shù)都是為了試探試探你而已,畢竟我們并不熟悉,正所謂君則臣,臣亦擇君,我們只想知道你的為人,值不值得我們的追隨?!?br/>
馬良點了點頭,“原來如此,那你們試探得怎么樣了”
“還不錯,有情有義,只是太注重于感情了,這是一個軟肋?!?br/>
罔象贊同地點了點頭。
“龍有逆鱗,我的親人,我的朋友,我的愛人就是我的逆鱗?!瘪R良說道,“要是誰觸碰了我的底線,我一定要和他死磕到底”
“說得好,從今天起,我們便追隨于你,受命與你,替你出謀劃策?!必柘笳f道。
兩人半跪在地,向馬良拱手恭敬道,“主上”
“好,得兩位謀士相助,我必定如虎添翼,大事可期”
就在這個酒館里,三言兩語便敲定了君臣關(guān)系,三人觥籌交錯,歡快暢飲。
杯盤狼藉之時,三人已酩酊大醉,步履蹣跚。
“主上,不是我說你,何必執(zhí)著于宓妃,春風如意樓里不知道多少美女,個個婀娜多姿,柳條細腰,最重要的是,她們還會侍候人,我保證主上食髓知味?!必柘蟠钪R良的肩旁說道。
“罔象我看你是被如煙姑娘迷得神魂顛倒了,像主上那么專情的人,怎么會看上春風如意樓里那些胭脂俗粉”知語氣指責道。他怕馬良被罔象帶壞了。
“你這個未開封的處男那里懂得如意樓里的美妙?!?br/>
“哼,這種風月場地里的不堪我也不想懂”知一甩袖子,氣呼呼說道。
馬良看著兩人爭得臉紅脖粗,笑了笑說“我確實是要去一躺春風如意樓一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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