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坐在床上,木著一張臉,看著眼前晃來晃去的人影們。
已經(jīng)一天了,一天了,安然已經(jīng)到達(dá)了忍耐的極限。
“小姐,再試試這個吧,這個紅色的肯定適合小姐!”閔嬤嬤執(zhí)著的拿著一件大紅色底各種白色,淺粉色,粉色,藍(lán)色花朵交錯的交襟八幅裙子出來,讓安然再試穿一次。
“是啊,然兒,這件好看,穿這件!”潘氏坐在床上,看著自家女兒穿了一件又一件裙子,總是覺得不太滿意。
安然冷冷的看著閔嬤嬤,你是要把咱打扮成福娃嗎?是吧?是吧?
閔嬤嬤腦門上有點(diǎn)見汗了,小姐的眼神好銳利啊,訕笑著,“小姐,您再試試吧!這是最后一件了!真的!這可是主子最近剛做的新裙子呢!花了主子不少的心思,小姐試試吧!”
潘氏也笑了笑,“這裙子料子極好,是姑祖母前兩日送來的,我家然兒穿上肯定如天上仙女兒一般!”
安然就怕潘氏這樣的笑容,木木的站起身,在閔嬤嬤的伺候下,穿成福娃仙女。
這裙子的衣料其實(shí)是潘閔氏曾祖母贊助的流云紗做成的,上面的小花是潘氏這幾日閑著沒事兒繡上去的,安然摸了摸,果然繡的細(xì)密平滑,繡工真好?。】?,你還是愛臭美滴!
給潘氏轉(zhuǎn)了個圈,直到潘氏滿意了,“嗯,就穿這件了!”
一錘定音。
終于啊!安然心里松了一口氣,試穿衣服好累?。?br/>
“來,然兒,娘親幫你化妝!”潘氏興致高漲的讓閔嬤嬤拿出來,早就準(zhǔn)備好的胭脂眉筆等物,期待的看著安然。
“娘親,我才十歲!”安然覺得有必要提醒一下自家老媽,咱還是一個兒童,還可以過兒童節(jié)的。
可惜,潘氏溫柔的眼神看著安然。感慨了一句,“我家然兒都十歲了,再過兩年就可以嫁人了,娘親真是舍不得?。 蔽壹矣信蹰L成??!好感慨!
喂喂喂。咱們在一個頻道嗎?十歲很小的好吧,咱今晚不是去相親的。更何況,就算過兩年,咱來了大姨媽,也不代表咱可以嫁人的說!
“然兒。來!”潘氏的眼睛很厲害,安然覺得自己根本無法抵抗這種膩死人的溫柔。
又被當(dāng)木偶鼓搗了一個多時辰之后,安然終于被刑滿釋放了,“娘親早些歇息,閔嬤嬤好好照顧娘親!”抬屁股,迅速走人。
內(nèi)堂那邊,楊蓉兒早就等的不耐煩的走來走去的了,看到安然終于出現(xiàn)了,“哎呦,有娘的孩子就是寶哈!嘖嘖嘖。竟然又有新衣裙穿?”好酸的味道。
安然木著臉打掉自己新裙子上的一雙不安分的手,“沒娘的孩子是根草!”
某草憤怒,“喂,小氣,摸一下怎么了?”
安然斜眼,“你摸了很多下了!”
“哇,你還化妝了呢?你自己畫的還是你娘親給你畫的?技術(shù)真是好??!這臉皮嫩的都能掐出水來了!”某草看到安然斜眼的時候,那一抹風(fēng)情,好嫉妒的說。
安然怒了,咱才十歲好吧。不化妝也能掐出水來,伸出手,使勁兒的掐了一下某嫉妒草的臉蛋,“?。 彼墒?。真解氣啊,“走吧!”
某委屈草可憐的跟在安然的身后,偶爾舉一下小拳頭,“真是越來越不可愛了!”
安然回頭,斜眼?
“呃!天色已經(jīng)很晚了,快走吧!”某草越過安然。迅速飄走。
馬車跑動起來,安然拿起小桌上的點(diǎn)心,開吃。
“喂,你現(xiàn)在吃飽了,一會兒宮宴吃什么啊?”楊蓉兒終于正常了一點(diǎn),勸了一句。
安然繼續(xù)吃,完全不理會,“那種地方的東西能好吃嗎?”
“應(yīng)該,好吃吧?皇帝吃的東西,難道還能比咱們差了?”楊蓉兒不太確定的皺眉。
就算好吃,咱還害怕有毒呢!
安然對于國宴這種事情非常的熟悉,一般陪領(lǐng)導(dǎo)人吃飯這活,都是最耗費(fèi)精神的,不但吃不到,而且還要眼睛瞪得溜圓的到處看,有一絲不對勁兒,就要沖出去當(dāng)槍子兒,哦,那不是她,她要立刻判斷出來對方的人數(shù),迅速做出應(yīng)對,基本上,都是要迅速的弄死所有刺殺對手就是了!
更不要說,她還給參加國宴的賓客解過毒呢!
所以說,這種陪著最高領(lǐng)導(dǎo)人吃飯的地方,一般都是各種事件高發(fā)區(qū),只有你想不到,沒有不可能發(fā)生的事情。
讓安然的情緒感染的,楊蓉兒也拿起點(diǎn)心吃了起來,“哎?這是什么點(diǎn)心,真好吃啊!你新做的啊?怎么沒聽你說過?明天記得給我送去點(diǎn)哈!”
吃還堵不住你的嘴!安然拒絕回答,老媽說過,吃飯的時間,說話不淑女!
點(diǎn)心吃多了,干?。?br/>
安然小口的嘬著水潤口。
楊蓉兒則是一杯接著一杯的茶水牛飲著,呃,被安然攔住了!“干什么啊,人家好渴!”
“喝多了,要去更衣,宮里面人生地不熟的,不方便!”安然才不想老是陪著這丫頭去更衣呢,萬一碰到什么不得不說的事兒,怎么辦?
“好了,你也太小心了!就是去吃頓飯,你怎么跟防賊似的呢?”楊蓉兒堅決抵抗。
安然翻了一個白眼,有本事,晚上你不要老是叫我陪你去更衣,哼!
天驕園門口,安然跟楊蓉兒的馬車跟楊家的馬車匯合了,一起出發(fā)皇宮方向。
雖然說飯是晚上吃,可是到場卻是要下午到,安然他們到達(dá)的時候,皇宮的門口已經(jīng)擠滿了馬車。
幸好自家是貴賓,所有洛陽的權(quán)貴給自家的馬車讓道了。
女眷們都是走特殊通道!
安然下了馬車才看見,男女原來是分開的,女眷這邊有一條絹紗搭起來的通道,這是為了遮丑呢,還是遮丑呢?
潘閔氏也下車了,今兒咱曾祖母可是大氣磅礴的很,頭上的各種寶石釵環(huán)就不說了,耀眼的很,光是這一身的紫色錦緞,爍爍生輝,安然就認(rèn)不出來,不過看著很舒服,摸著也很舒服的說,特別是感覺韌性非常強(qiáng),這料子適合做**,可以防暗器。
看到安然偷偷摸曾祖母的衣裙,乃個土包子!楊蓉兒翻著白眼解釋道,“那是天絞紗!據(jù)說是鮫人所織,一生就織一匹呢!”(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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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滴,,表客氣?。。。?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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