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晚夏回到傅家奢華海邊別墅。(平南文學(xué)網(wǎng))
別墅依然如此,在別人眼中,可望而不可即的地方。
程晚夏的腳步踏進那棟奢華的宅子,她突然想起很小的時候讀過的那本叫做《圍城》,錢鐘書老先生說,外面的人想進來,里面的人想出去。人心,總是難以滿足。
她的腳步突然停在大廳中央。
丁小君站在她的面前,怒火沖天。
“啪!”始料不及的,一個巴掌狠狠的甩了過來。
程晚夏冷眼看著丁小君,沒哭沒鬧沒有尖叫,她就感受著自己臉上火辣辣的疼痛,不發(fā)一語。
身邊,傳來些尖銳的目光,冷漠,諷刺,譏笑,還有些不明所以。
大廳中,應(yīng)該有很多人。
黃良菊、章清雅、安筱、傅子瑾、傭人些。
所有人都看著她。
帶著各自的目光。
“你還有臉回到這個來?!”丁小君一字一句,冷漠無比。
“我為什么不能回來?”程晚夏清冷的聲音,不急不躁,很是淡漠。
又是什么理由,讓丁小君可以打她打得這么理所當(dāng)然!
還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
她告訴自己,不急,聽丁小君說。
“三妹,你把茶幾上的報紙給我拿過來!”丁小君吩咐章清雅。
章清雅連忙起身,拿起那一小疊報紙走過去,遞給丁小君。
丁小君是怒氣的一把拿過來,扔在程晚夏的面前,直接掉在地上。
程晚夏低頭,看著娛樂版的報紙上鮮明的寫著,“女星程晚夏嫁入豪門后出軌,夜會情人言爵?!?br/>
出軌!
多大一頂帽子。
她彎腰撿起報紙,一字一句的把里面的白底黑字看得一個遍,然后漫不經(jīng)心的拿起手機,編輯短信。
整個過程淡定道,仿若看到的是一條和自己毫無關(guān)系的新聞。
丁小君不知道程晚夏在想什么,沒有和她預(yù)料中那樣對著干,甚至沒有半點脾氣,當(dāng)著她的面自己做自己的事情!
在程晚夏面前,她是隱形人了嗎?!
這樣的程晚夏,反而讓她有些摸不清頭腦。
一直以來她都知道程晚夏不好對付,卻沒想到,讓人這么的捉摸不透。
她本來還在想怎么來讓整個事情按照她的想法發(fā)展下去,程晚夏突然爆出來的新聞讓她看到了一絲希望,想要借著這個新聞大做文章……
此刻,心里卻不禁泛起了些不安。
“程晚夏,你就沒什么話說?!”丁小君沒那么好的耐心,她怕她不先發(fā)制人,會被程晚夏弄得不好收場!
程晚夏把短信編輯出去,“不好意思,連累了你?!?br/>
她還沒有等到言爵的回復(fù),電話再次被丁小君給打了出去,依然的四分五裂。
別墅大廳很大,顯得有些空曠,大廳中的人沒人敢說話,因為傅夫人在發(fā)脾氣,還因為有些人,想要幸災(zāi)樂禍。
但都到這個地步了,不勸說點兩句,仿若說不過去。
黃良菊先從沙發(fā)上站起來,走向丁小君,“大姐,你別氣壞了自己,還是聽聽晚晚怎么說吧,萬一是誤會呢,你想娛樂圈什么事情寫不出來。”
章清雅也接過話來,“是啊,大姐,晚晚嫁到傅家也一年有余了,平時沒怎么出現(xiàn)過這些新聞,這次肯定也是媒體在故意炒作。你聽晚晚說說。”
程晚夏就聽著耳邊嘰嘰咋咋,看似關(guān)心,其實冷漠無比的聲音,她抬眸,看著丁小君,“需要我說出來,為什么昨天晚上,我會和言爵出現(xiàn)在酒店嗎?”
丁小君眼眸一緊,“程晚夏,你做了什么事情你自己心里最清楚!你還有臉說出來?!”
“是挺沒臉的,說出來。”程晚夏冷笑,“我是怕,掃了媽你的面子?!?br/>
“程晚夏你少給我陰陽怪氣!”丁小君似乎是很冒火,“我真不知道我兒子怎么那么倒霉,娶了你這樣的女人,簡直是我們傅家的恥辱!”
“媽,我做了點什么,就是傅家的恥辱,你兒子做了什么,是誰的恥辱?!恩?”程晚夏問丁小君,一直都是那樣,淡淡然到無所謂的態(tài)度。
甚至于,她彎腰,撿起地上被摔爛的手機,重新湊好。
居然,還能開機。
丁小君看著程晚夏如此,更氣,口氣更惡劣,“我兒子做了什么?!你少在這里血口噴人,我兒子對你怎么樣,誰不知道?!恨不得把自己最好的都給你,你現(xiàn)在做了這種事情,還還意思提我兒子,我都為你害臊!”
“媽。尊重你,叫你一聲媽。你不要為老不尊,真的惹毛了,你又能得到什么好處?!”程晚夏眼眸一抬,整個身體微微的靠近丁小君的耳邊,輕輕的聲音,卻透著陰冷,“丁小君,別做得太過分,大家
都沒得好下場!”
說完,嘴角一勾,抬起腳步,越過丁小君的身邊,離開。
丁小君眉頭一皺。
她想要聽到程晚夏說離婚。
但是到現(xiàn)在,程晚夏只字不提!
她轉(zhuǎn)身,正欲拉住程晚夏時,門口突然傳來一個焦急的聲音。
“晚晚?!?br/>
程晚夏的腳步停了停,臉色微變。
傅博文三兩步的走在程晚夏的面前,上下看著她,確保她完好無缺的出現(xiàn)在他面前,他才稍微松了口氣。
丁小君看著傅博文,整個人臉色更難看了,她剛剛沒有給他打電話?她剛剛沒有給傅博文說,程晚夏昨晚上背著他和言爵在一起?!
他兒子是真的中毒了嗎?!對這個女人這么的死心塌地!
“傅博文,程晚夏都做了些什么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現(xiàn)在……”
“夠了媽,我什么都不想和你說現(xiàn)在,我們的賬,慢慢算!”傅博文摟著程晚夏的身體,那樣分明就是無條件的保護程晚夏。
“傅博文,你和我算什么賬,我們現(xiàn)在就說清楚!”丁小君料著傅博文不會把安筱的事情說出來,說出來對大家都沒有好處,所以也就有些肆無忌憚。
“媽,你是真的要逼我?!”傅博文狠狠的看著她。
丁小君忍著氣。
安筱知道現(xiàn)在的局勢對她其實并不利,她連忙也上前,拉著丁小君,“大媽,你別生氣了,他們兩個人的事情,他們自己解決比較好,那句老話不是說,夫妻吵架,床頭吵架床尾和……”
黃良菊一記冷眼掃過來,她就想看到丁小君他們一家人起內(nèi)訌,你安筱做什么爛好人!
安筱閉了閉嘴。
心里明白,她這樣提醒了,丁小君應(yīng)該懂得起。
果然,丁小君稍微收斂了些。
程晚夏冷冷的笑了笑,動了動肩膀,從傅博文的懷抱里面出來,她站在丁小君的面前,“也好,當(dāng)著你兒子的面說清楚?!?br/>
丁小君盯著程晚夏。
“傅博文,你現(xiàn)在當(dāng)著么大家人,你說,是你對不起我,還是我對不起你?”程晚夏一字一句,問他。
傅博文看著程晚夏。
他薄唇狠狠的抿成一條僵硬的弧線。
程晚夏看著傅博文的沉默,諷刺的一笑。
她轉(zhuǎn)身欲走。
留在這里,只會覺得更加的諷刺。
“是我對不起程晚夏。”傅博文一字一句,看著丁小君,“是我對不起她,所以媽,你別為難她,是你兒子做了錯事!”
“傅博文!”丁小君似乎是在尖叫!
傅家從來沒有一個男人,會被一個女人欺壓到這個地步!
傅家從來就沒有這個規(guī)矩!
“你到底還是不是男人!程晚夏背著你偷男人了!你這種氣也咽得下去!我到底是怎么把你生出來的!”丁小君氣的身體發(fā)抖。
她兒子當(dāng)著這么多人面前,沒有給她留半點面子。
她臉色很黑,整個人氣得要死!
“會到今天這個地步,到底是誰的錯,媽你比誰都清楚。當(dāng)你選擇做那件事情的時候,你就從來都沒有考慮過別人的感受,現(xiàn)在,你還想要誰來考慮,你的感受?!”傅博文冷漠無比,“好之為之?!?br/>
“傅博文你站?。 倍⌒【龔娎挡┪?,“你讓誰好自為之!我告訴你,你現(xiàn)在不和程晚夏把婚離了,我就不認你這個兒子!”
終于說到重點了嗎?!
程晚夏看著丁小君。
但是她不出聲,她就想看看,傅博文怎么虐丁小君。
兩母子自相殘殺,應(yīng)該很多人都想要看到。
比如黃良菊,笑的如此陰險。
“我不會離婚!這輩子都不可能離婚!”傅博文從未有過的冷漠。
“你是想要氣死我是嗎?!你知道現(xiàn)在你在上海街頭被人怎么笑話嗎?你找遍了上海街頭,找了程晚夏整整一個通宵,她半點悔過之意都沒有!你現(xiàn)在還這么的護著她?!你還想要我們傅家所有人,都被笑話嗎?!”丁小君氣得整個人臉色都變了。
她現(xiàn)在氣的不僅僅是傅博文離不離婚,她現(xiàn)在氣的是,她兒子真的半點都不袒護她,她就敵不過這么一個不要臉的女人!
“傅博文是個笑話嗎?”程晚夏看著丁小君,“媽,你有沒有想過,爸娶了這么多房太太,你本身不就是個笑話?!”
“程晚夏!”丁小君上前就想要給程晚夏一巴掌。
這是丁小君的死穴,丁小君從不愿意被任何人提起,即使全世界人都知道傅正天到底有多不檢點。
明上3個夫人,實際上有多少,誰知道!
傅博文把丁小君的手臂一把抓住,“媽,你夠了!”
傅博文早就注意到程晚夏臉色的紅潤,不用想也知道是丁小君扇的,他沒計較是不想在下面多留一分鐘,現(xiàn)在還這樣!
程晚夏就冷冷的看著丁小
君氣的要崩潰的樣子。
冷冷的,看著。
黃良菊幾個人似乎才反應(yīng)過來,連忙過去拉著丁小君,“大姐,你別氣壞了自己,博文還不放手……”
傅博文是忍了很久,程晚夏甚至看到他手臂上青筋暴露,可想力氣有多大,丁小君這樣的富家夫人,估計承受不太住傅博文的力氣。
丁小君人得很難受。
傅博文是好久,才狠狠的甩下丁小君的手腕,“別讓我發(fā)現(xiàn)下次,你打她?!?br/>
“傅博文!你是白眼狼嗎?為了一個女人對自己母親這樣,你這個不孝子!你守著一只不會下蛋的雞,你以為你很了不起!”
“你說什么!”傅博文鮮紅的眼眶,狠狠的看著丁小君。
他昨晚上一夜未眠,血絲布滿了眼眶,此刻看上去猙獰無比。
“我說錯了嗎?”丁小君半點都不示弱!“站著茅坑不拉屎!”
她今天不讓他們把婚離了,不讓他們撕破臉,她不會罷休!
程晚夏接嘴,“媽你沒說錯,你的意思不就是,你是只會下蛋的雞!你兒子是你拉出來的屎!”
身邊,似乎誰笑了一下。
丁小君轉(zhuǎn)頭,看著黃良菊在笑。
黃良菊連忙收緊笑容,“大姐,我只是覺得晚晚說的,好像有點道理?!?br/>
丁小君氣的臉都綠了,“黃良菊你安什么心。”
“大姐自己的家務(wù)事沒處理好,何必把怒火牽扯到外人身上啊,我也只是好心相勸而已,大姐是覺得我多嘴我不說了就是。安安,咱們就別站在這里礙眼了,走吧,你懷有生孕,別被一些閑雜聲音,影響了胎教,就不好了……”
黃良菊漫不經(jīng)心的說著話,拉著安筱,一步一步慢慢的離開。
那副樣子,丁小君真是恨不得撕了黃良菊的臉。
她的怒火瞬間就牽扯到程晚夏身上,不是程晚夏,她也不會被人這么笑話,她也不會讓黃良菊來笑話她!
她什么身份,世家千金出生,原本就高人一等!
黃良菊是個什么東西!
沒文化的農(nóng)婦!
她惡氣沖天,“程晚夏,你識趣點自己離婚,傅家不會虧待你,要不然……”
“媽,你要我說多少次,我不會離婚,不會!”傅博文惡狠狠,“別逼我下狠手,對你,還是對,那個孩子!”
陰鷙的目光,陰冷的臉色。
那些話,似乎煩著血淋淋的顏色。
“怎么了?”大門口,響起一個威嚴的聲音。
幾個人看著大門的方向。
傅正天從外面進來,身邊扶著三奶奶。
傅正天今天帶著三奶奶去了趟傅家的老祠堂,沒讓人陪著,就單獨帶三奶奶去那邊看看,聽說三奶奶準(zhǔn)備要回臺灣一陣子,不知道什么時候再到上海。
“正天,你管管你兒子。我實在是管不住了!”丁小君整個人的氣焰一下子就弱了下去,她走向傅正天,主動從他手上接過三奶奶的手,看上去還有些難受。
三奶奶低聲安慰了幾句。
傅正天看著傅博文和程晚夏,“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爸,我回頭再對你解釋?,F(xiàn)在我想先帶晚晚回房間?!?br/>
傅正天眉頭皺了一下,心想也是兩個人鬧了矛盾,擺了擺手,“回房吧?!?br/>
“謝謝爸?!备挡┪睦掏硐牡氖?,上樓。
程晚夏回頭看了一眼丁小君,看著她偽裝的模樣,嘴角冷冷一笑。
丁小君,沒有誰,真的很好欺負。
“地上的報紙怎么回事?”傅正天低頭看了一眼剛剛隨手被程晚夏扔在地上的報紙。
丁小君連忙撿起來遞給傅正天,“正天,程晚夏那媳婦,實在不能要,當(dāng)初我就說了不能讓她進門,現(xiàn)在鬧出這么多事情出來,你說傅家以后的面子,往哪里擱。”
傅正天冷冷的看著報紙內(nèi)容,“核實了嗎?”
“還需要核實嗎?這些不都是明擺著的,昨晚上程晚夏一個晚上沒有回來,孤男寡女……”
“如果是你,你會做得這么明目當(dāng)膽?”傅正天問丁小君。
丁小君愣了一下,隨機明白,“這是狗仔偷拍到的……”
“我是說,程晚夏不會明目當(dāng)膽的一個晚上不會回來?!备嫡焖坪跤行┎荒蜔┝?,“把這些新聞,找到始作俑者,給點教訓(xùn)就給點教訓(xùn),完了之后發(fā)個申明,別影響了小兩口的感情。這些事情,才是你現(xiàn)在要做的。別丁點小事兒就搞得全家雞犬不寧,還有沒有點做母親的樣子?!?br/>
丁小君被傅正天說得目瞪口呆。
她以為傅正天會認同她,這么多年的感情,傅正天的想法,她基本能夠才準(zhǔn)7、80,現(xiàn)在到底是,什么情況?!
她眉頭一緊,臉色陰沉。
誰,背地里做了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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