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師,我們這個專業(yè),一般畢業(yè)之后都從事什么工作?”畢馬文轉(zhuǎn)了話題,不轉(zhuǎn)不行啊,難道硬說聽懂了?
倒不是他臉皮不夠厚,但徐嬌如果接著隨便問兩個專業(yè)問題,他立馬得抓瞎。
徐嬌大概是沒想到他會突然問這個,想了一下才回道:“這個專業(yè)就業(yè)面還是很寬的,不過你一定要找非常對口的,當(dāng)然是去外貿(mào)公司。我記得你的英語堪堪過四級吧,除了專業(yè)涉及的商務(wù)英語,你最好把六級過了?!?br/>
“呵呵,我盡量?!?br/>
大概是意識到這個話題有點冷場,徐嬌沒有繼續(xù)往下說。他們剛停下,服務(wù)員突然走過來道:“兩位女士,那邊那位先生送了你們一瓶紅酒,請問要幫你們打開嗎?”
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畢馬文看到一個年輕帥哥,唇紅齒白,劍眉星目,尤其那身行頭十分高級,展露出來的氣質(zhì)不是畢馬文這種吊絲可以比擬的。
見她們看過來,余洋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
不得不說,他臉上的神情笑容絲毫不讓人反感,甚至讓人升起一些好感,連帶著送酒的突兀都減少了幾分。
畢馬文感嘆,還是帥哥有優(yōu)勢??!
見他那副搖頭感慨的模樣,徐嬌沒來由覺得好笑。以她的眼光來看,畢馬文如果肯打扮一下,完全不比對方差。尤其他那雙眼睛,徐嬌有時候都不敢跟他對視。
徐嬌這邊覺得無所謂,李安歌卻看著畢馬文一臉惶恐道:“親愛的,這次不怪我,一進(jìn)來我就低頭吃飯,肯定是妹妹搔首弄姿,把蒼蠅給招來的,回家我?guī)湍阋黄鸫蛩ü?!?br/>
畢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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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嬌:“……”
服務(wù)員:“……”
大姐,你特么鬧哪樣??!
畢馬文嚇得叉子差點沒掉在地上。
服務(wù)員都石化了,姐姐、妹妹,這尼瑪二女共事一夫?還打屁股,我要回老家,城里人太可(邪)怕(惡)了!
服務(wù)員把酒拿回去,并且附在余洋耳邊說了幾句。他說完,余洋的臉色變得很難看,不過卻沒有后續(xù)動作。
“怎么樣,那兩個女的一看難度就是s級的,余帥哥以為一瓶92年波爾多紅酒就能搞定?”同桌的一個人朝余洋打趣道。
原來他們一桌人之前打了個賭,誰輸今天的花費就由誰買單。而賭約內(nèi)容,就是賭余洋能不能帶著徐嬌或者李安歌去參加他們接下來的party。
余洋出師不利,似乎贏面已經(jīng)很小了。
服務(wù)員走掉之后,畢馬文吐槽道:“大姐,您下次能不能提前打聲招呼,突然來這么一下心臟受不了啊,我要是英年早逝了,您也不落忍吧?!?br/>
“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別自己嚇自己。”
“……”
半個小時之后,一直化悲憤為食量的畢馬文終于吃飽了,李安歌去買單。不知道是不是有在香逸的陰影,徐嬌起身的時候小心翼翼。
她這樣,畢馬文就難免又想到那晚暴露在他眼前的,那一片比今晚月光還要璀璨刺眼的白皙滑膩的臀肉。
“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