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雪和雷厲被拽著帶了下去,夏安安看著他們的背影,臉上沒有絲毫表情。
剩下的為首一個男人用十分生硬的中文說道:“你好,我們是奉總統(tǒng)的命令來帶你到安全的地方的?!?br/>
“霍景顏和你們總統(tǒng)很熟吧?”
“霍先生是我們總統(tǒng)的座上賓,他是我們總統(tǒng)一個很重要的朋友?!?br/>
果然如此,她說這些人怎么會找到她的,一切似乎發(fā)生的太快,既然這樣的話,那就說明霍景顏也在這個國家了,只是他為什么不親自來找她。
這么久了,他到底在躲她什么,為什么不讓她知道?為什么見她一面都如此困難。
“那你們現(xiàn)在是否要帶我去見霍先生了?”
“不好意思,霍先生現(xiàn)在有事,抽不開身,我們現(xiàn)在帶你去我們總統(tǒng)住的宮殿,那里已經為你準備好了客房?!?br/>
夏安安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就算之前自己一直偽裝摸樣,讓他找不到自己,可如今,她連小元都看到了,霍景顏必然對他的行蹤了然于心,不,他絕不是這么能忍耐的人,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他有不得已的苦衷。
既然如此,她就更應該留在他身邊,做他的依靠,她的一切都有他參與,那么他的一切,她也應該參與。
“能不能借我一下你的手機?”
“當然可以。”
在T市時,她曾似乎撥打過霍景顏的私人手機,都一直處于關機的狀態(tài)如今,她想再次嘗試一下。
那個號碼是國際通用的,所以在墨西哥撥打也是有效的。
電話奇跡般的通了,她的心撲通撲通的跳個厲害,半晌后,對方接了,但是卻沒有任何聲音。
“景顏,我知道你在聽著,對不對,你現(xiàn)在在哪里,我想見你,真的很想......”
啪,電話掛掉了。
無言的沉重感壓滿了她的心頭,為什么,為什么,他明明有聽見,卻偏偏不說話,他知道她有多擔心他嗎?他到底知不知道?
緩緩地抬起頭,不讓自己的眼淚流出,可是自己卻偏偏那么不爭氣,有本書里說傷心的時候,抬起頭,眼淚就不會流出來了。
可她如今卻偏偏覺得是騙人的,誰說眼淚不會流出來,她明明感覺眼角有冰涼的東西滑過,順著臉,一直滑到脖子里,冰涼徹底。
夏安安住進了墨西哥總統(tǒng)的宮殿,宮殿很大,復古的建筑和設計,看的夏安安眼花繚亂,可如今,她壓根無心于此,走到哪里,都覺得悵然若失。
女仆把她帶進了一間高貴典雅的房間,歐式的水晶吊燈熠熠發(fā)光,歐式的沙發(fā)和床很是端莊,像是走進了神話故事一般,原來電視里看的公主和王子的寢殿也不全都是騙人的。
只是她有些心不在焉,明明一切都很美好,她卻怎么也開心不起來,思量半久,她還是從沙發(fā)上下來,準備出門去找人。
然而她還沒有走到門口處,門外就響起了盡然有序的敲門聲,十分的規(guī)矩可尋。
她垂著眸子,過去開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