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千戶,前方便是黑龍山了,過去此山,我們便能抵達(dá)安寧關(guān)了?!?br/>
“不過,此山中常年盤踞著一伙匪徒,我等需不需要繞路?”
聽著前方探路手下的回稟,慕容南微微皺了皺眉,沉思一番后,開口說道:
“不用繞路,安寧關(guān)隘危在旦夕,我等不能再耽誤了!”
“給身后的弟兄吩咐下去,加快速度,迅速通過黑龍山?!?br/>
“是!”
這名錦衣天衛(wèi)忙拱了拱手,拉著韁繩迅速將消息傳遞了下去。
“邵元,你這是怎么了?”
凌峰云看著斜坐在馬背上的蘇邵元,忍不住開口問道。
“沒事……我換個姿勢!”
蘇邵元嘴角微微抽了抽,擺手回道。
可能是夾的太緊了,特么的大腿都磨出泡來了,眾人疾行了足足兩天兩夜,蘇邵元何時這樣趕過路。
別說他了,就是身子下的小母馬現(xiàn)在也隱隱有撂挑子不干的意思了。
任由他怎么拍屁股,速度再也提升不起來了。
而……他也一直吊在隊伍最后。
眼看著前方的隊伍已經(jīng)加快了速度,蘇邵元更是頭疼。
狠了狠心,齜牙咧嘴的跨坐了上去。
“啪……”
使勁一拍馬屁股。
“撲通……”
沒想到小母馬直接臥倒了,瞬間將蘇邵元掀飛了下去。
“臥槽,別以為你是個小母馬,本公子拿你就沒有辦法了!”
蘇邵元從地上爬起來,雙手叉腰,惡狠狠吼道。
“哼……”
小母馬打了個響鼻,將腦袋轉(zhuǎn)了過去。
“哎呦,你這來勁了,這荒郊野外的,咱們快點走吧,姑奶奶你贏了行不行?”
“邵元,要不咱倆同乘一批吧,這小母馬也不是什么貴重東西,你直接丟了得了?!?br/>
程三炮坐在馬背上,回頭看了一眼已經(jīng)消失不見的隊伍,連忙開口說道:
“咱們再不追上去,恐怕到時候得按軍法處置了啊!”
“噌”的一聲。
小母馬瞬間從地上站了起來,用腦袋蹭了蹭蘇邵元胸口,一副委屈的模樣。
“呼……”
吐出一口濁氣,蘇邵元翻身上馬,三人急忙向前追去。
不過,從面前這個道路沖出來之后,三人直接傻眼了。
面前出現(xiàn)了三個路口,而且……早就已經(jīng)看不見隊伍的蹤跡了。
“這怎么辦?哪條路才是前往安寧關(guān)隘的道路?”
凌峰云臉色鐵青說道。
蘇邵元轉(zhuǎn)頭四處看了看,突然抬頭說道:
“這里!”
“看見沒,地上全部都是馬蹄印,定然是隊伍剛剛從這里過去了?!?br/>
“走!”
喝了一聲,率先拍著馬屁股向前沖去。
……
“轟隆隆!”
安寧關(guān)隘前。
此時,無數(shù)的兵士正在做著堅壁清野,挖著一個個絆馬索,以及各種陷阱。
城墻上同樣是四處奔走的兵士。
滾石,火油,箭枝在一旁堆的像小山一樣。
一名穿著漆黑色盔甲中年男子,傲然立在城頭,俯瞰著下方忙碌的兵士。
“誠王!”
身旁同樣穿著盔甲的陳明低聲說道:
“算算時間,錦衣天衛(wèi)斥候應(yīng)該今日便到了,我們……不主動出擊,守城的話……”
“圣上如果知道,會不會……”
“無妨,不用擔(dān)心!”
誠王擺了擺手,冷聲說道:
“在外,我們大齊的騎兵根本不會是蠻族的對手,根本沒有勝率!”
“蠻族此次與以往一樣,定然是為了城內(nèi)糧草?!?br/>
“靠著安寧城據(jù)守,只要堅持過第一波沖擊,本王便會帶著眾將士從西門殺出。屆時……必定可以將蠻族殺的片甲不留?!?br/>
“誠王英明!”
陳明聽后,連忙點頭稱是。
“你去看看,令城內(nèi)所有居民,將所有火油全部抬上來,第一次便將整個蠻族重創(chuàng)。”
“是!”
看著陳明走遠(yuǎn)的背影,誠王不由的勾了勾嘴角。
“誠王!”
突然,站在一側(cè)的守城小兵笑著開口說道:
“這次一旦蠻族攻破安寧關(guān)隘,翻過黑龍山,便可長驅(qū)直入,直指京城!”
“到時候……殿下只要振臂一呼,令李德下罪己詔,禪位于你……大事可成!”
“這本王倒是不擔(dān)心,不過……”
誠王微微瞇了瞇雙眼,沉聲說道:
“李德修道多年,早已沒有進(jìn)取之心,不過……監(jiān)正那個老家伙可不好對付!”
“此事無需擔(dān)心!”
小兵戲謔一笑。
“上官大人已經(jīng)同佛門商議完畢,只要殿下同意將道門趕盡殺絕,西方佛門自會出動佛陀,對付監(jiān)正?!?br/>
“到時候,允許那些和尚在大齊建立寺廟便可?!?br/>
“到時候……不僅殿下的大仇得報,我大周也同樣可以再執(zhí)掌整個山河?!?br/>
“恩!”
誠王臉上露出一絲厭惡之色,緩緩點了點頭。
“不過,此次蠻子聯(lián)合鬼修同蠱族,佛門之人整的能擋住所有人?”
“戰(zhàn)場上本王倒是不擔(dān)心,就算是蠻族之人兵臨京城,本王也有信心將這些蠻子打回去,但是……到時候內(nèi)憂外患,一品高手可是有著斷山裂海之能,佛門……”
“殿下放心!”
小兵向誠王一側(cè)微微挪動了一番,小聲說道:
“只要殿下安寧關(guān)隘計劃成功,成功將整個城池內(nèi)兵士全部坑殺,屆時……佛門出動的可不是一名佛陀。”
“渡難大師已經(jīng)二品巔峰,急需冤死生靈超度,如此……上官大人才能說動佛門支持?。 ?br/>
“呼……”
誠王深吸了口氣,手中拳頭瞬間捏緊,一條條青筋鼓起。
“誠王殿下,成大事者不拘小節(jié)!”
“李德昏庸無道,你看這大齊,如果再不改朝換代,早晚有一天死的可不止這5萬兵士??!”
“我知道了!”
誠王揮了揮手,臉色鐵青向城墻下走去。
“殿下,慈不掌兵,莫要自誤?。 ?br/>
一步步來到城墻下,看著忙碌的兵士,誠王胸中仿佛堵了無數(shù)的東西,一時間氣都喘不上來。
“錦衣天衛(wèi)斥候來了!”
突然,城門外疾馳而來一群人馬。
誠王抬頭望去,只見一群穿著錦衣天衛(wèi)服侍的人急速沖了過來,為首一名宛若女子一般的人物。
“拜見誠王!”
“哈哈,沒想到此次居然是慕容南千戶!”
誠王拱了拱手,笑著說道:
“你們來了便好,那此次……只等那些蠻子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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