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中天做為頂級大陸,它和其他的兩個大陸,并不在一個平行空間。
要進去云中天,必須經(jīng)過一個空間隧道,而經(jīng)過這漫長的隧道里面,又有著無數(shù)不知名的兇險,在等待那些狂妄無知的熱血青年。
古往今來,有無數(shù)人命喪在這空間隧道里面。
因此,這空間隧道經(jīng)過上百年的演變,已經(jīng)變得更加神秘莫測,危險重重,成功進入云中天的低階大陸的強者,也越來越少。
每個大陸都有幾個強盛的勢力。
璇璣大陸上有三大宗門,白澤大陸上有四大家族。
云中天的地界一分為五,位于東南西北中四個方位。
東有傳承千年的神醫(yī)族,南有擅長占卜和詛咒之力的曜月神殿,西有長相怪異,性格暴躁的蠻族,北有神秘莫測,邪惡嗜血的魔域。
中間的地界則是一向亦正亦邪的獵人工會,他們一向是認錢不認人,里面高手如云,不懼怕任何一方勢力。
這五方勢力原本相安無事的在云中天存在了上百年,可近年來,魔域之人越發(fā)猖狂,居然開始虐殺其他勢力的人,犯下了滔天罪行。
這引起了其他勢力的不滿,紛紛討伐魔域眾人,魔域近年來也越發(fā)不如從前,勢力逐漸被其他勢力所瓦解。
而魔域那位被傳的神乎其神的宮主竟然也沒有露面,任由魔域四分五裂,這也是眾人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跑啊,使勁跑,看你們跑到什么地方去,哈哈哈哈……”
“嘖嘖嘖,看看,昔日這不可一世的魔域,如今像條狗一樣,到處逃亡,真是可憐。”
已經(jīng)逃亡到了荒無人煙的大漠,可身后那幾個人就如索命的鬼影一樣,怎么也甩不掉。
前方幾個黑色的人影,全身被黑色的斗篷籠罩,看不清面容,不過那身上各處有明顯深色的痕跡,那是被黑衣掩蓋的血跡。
身后有一行人,大約七八個年輕的男人,皆穿著耀眼無比的金色衣服,肩膀上都帶著特質(zhì)的肩章,是一只展翅高飛的大雕,嘴巴又尖又長,眼神犀利兇狠。
這是獵人工會的標志。
“這替天行道的事情做著就是爽啊,還有大把的賞金,昨天抓住的那一個,修為不低,廢了不少力氣,還死了兩個兄弟?!?br/>
“那人好像在魔域地位不低啊,那血紅的眼睛看著倒是怪滲人的?!?br/>
那幾人似乎一點都不著急動手,還在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似乎故意刺激著魔域的人。
“怕什么,長了那么一張漂亮的臉,要不是因為他是男人,還真想嘗嘗他的滋味?!逼渲幸粋€長相邪氣的男人,一臉猥瑣的說道。
“男人又怎么樣,玩起來帶勁啊哈哈哈哈……”
魔域的幾人,已經(jīng)筋疲力盡,身受重傷,可聽到他們的話,一個個的雙眼猩紅,身體不住的顫抖著,極度的憤怒,幾乎要淹沒他們的理智。
似乎就定格在這一秒,空氣中傳來的淡淡的血腥味,逐漸變的濃郁。
那幾個金衣男人還保持著之前的姿勢。
甚至臉上那囂張的表情都沒來的及收回去。
在陽光的照耀下,脖頸間那一道極細的紅線美得有些觸目驚心。
下一刻猛的噴涌出大量的鮮血,頭顱直接從身體上掉了下來,整齊劃一的八個人頭,跟球一樣咕嚕嚕的在沙土上滾了好幾圈。
一個艷如朝霞的高挑身影,遠遠的立在高處,手中那抹肉眼極難察覺的金絲線帶著若有若無的血色,那人回眸一笑,紅唇妖嬈,嫵媚入骨。
“魅姬大人!”
女人飛身下來,踏過一地尸體,緩緩的走到幾個黑衣人面前,“還能走嗎?”
那幾個黑衣人狠狠的震了一下,隨后異口同聲道,“能!”
“那就好?!摈燃c了點頭,笑道,“回魔域,我先去把小怪物救回來,就去和你們匯合。”
“魅姬大人,您一個人很危險,請帶上我們一起吧!”
“就你們幾個傷殘?去了給我拖后腿嗎?”魅姬一臉鄙夷,“獵人工會算什么東西,攔不住我,他們要不是用了奸計,能抓住我們家的小怪物,哼!”
那幾人還欲說話,卻被打住了。
“行了,趕緊回去吧,沒有多余的時間了,獵人工會的人有一種特殊的聯(lián)絡(luò)方式,這幾個人死了,很快會有人找過來?!摈燃樟四樕系男θ荩咏o他們一個黑色的圓球,“這個拿著,若是再遇到危險,不要硬拼,用靈力摧毀立刻逃命?!?br/>
話落,魅姬的身影晃動了一下,憑空消失在原地。
其中一個黑衣男人愣愣的撿起那顆黑色的球,許久才喃喃的開口,“我有一種預感,魔域終于能一雪前恥了……”
南方坐落著古老恢宏的曜月神殿。
神殿之中,高位前方有厚厚的簾幕,里面隱約可見一個身影,慵懶的倚在那里,正百無聊賴的聽著下首那人的滔滔不絕。
“殿主,您一定要幫我啊,那個男人,那個男人一定是發(fā)現(xiàn)了,不然我也不會變成這幅模樣。”
說話的是一個身穿黑色祭司服裝的女人,長相并不是很出眾,渾身布滿陰森森的氣息,讓人懼怕,祭司服下寬大的袖子,其中一只居然是空蕩蕩的。
“不就是斷了一只手,大驚小怪什么?”這是一個柔軟魅惑的女聲,格外撩人心弦。
下首的女人更是惶恐,“可是……屬下的嗜情咒種下了將近一百年,眼見就要吞噬他的心智,如今居然被人破了,而且我還遭到了反噬……”女人臉上露出來一絲畏懼之色,“我占卜得知,破咒之人,并不在云中天內(nèi)?!?br/>
“哦?”那聲音終于有了一絲情緒波動,“下界大陸居然有這種能人,莫不是從云中天下去的?”
“屬下也不知,只知道對方很強,我和他對招之時,原以為可以將他擊殺,卻沒想到被下了陰招,若不是我及時砍了手臂,早已經(jīng)化作一具白骨?!迸藨?zhàn)戰(zhàn)兢兢的回答道。
“呵,真是有意思……”
“殿主,現(xiàn)在怎么辦,那男人很快就能察覺到是我們做的,以他記仇的性子,一定會狠狠的報復我們。”
“什么我們?不是你下的咒嗎?我可什么都不知道啊……”女子的聲音顯得無辜極了。
“殿主……”女人不可置信的抬起了頭,似乎沒想到自己居然成為了棄子,“殿主救救我?。〉钪?,我也是為了您啊……”
“聒噪,滾出去!”聲音開始不悅了起來,一股無形的力量直接把女人轟了出去,吐血昏迷。
不知道哪里來的風輕輕的撩動了那輕薄的簾幕,只見里面絕色無雙的女子忽而“咯咯”的笑了起來,銀鈴般動聽,“我的君王,你終于……要回歸了?!?br/>
燕凝落自從上次和軒轅澈鬧的不歡而散之后,兩人的關(guān)系似乎更加惡劣了。
莫寒煙生怕兩人這樣下去,連這婚約都維持不下去了,這幾日總是陪在女兒身邊,柔聲勸解開導,雖然并沒有什么效果。
這讓她愁了好一陣子,也沒工夫去找悠然居那兩姐弟的麻煩了。
事實上,卿羽最近并不怎么愉快。
上次雖然和燕肅說了,不需要重建悠然居,可他總是覺得虧欠了他們,不但派人送了許多金銀首飾,綾羅綢緞,撥過來幾個聰明伶俐的下人,還隔三差五的來看他們。
年幼時的卿北對父親總是充滿著渴望期盼,希望他可以來看看自己,可是等待他的是一次次的失望。
漸漸地,他便再也沒有那種激動的心情了。
尤其是在得知自己不是燕肅的親生兒子之后。
“你好好休息,父王一定會找人幫你治好你的腿,讓你重新站起來。”燕肅一臉慈愛的拍了拍少年的肩膀,看著一旁躬身侯著的丫頭,“你好好照顧公子。”
“是,王爺。”
燕肅又交代了兩句,起身出了悠然居。
卿北眸光淡漠的看著燕肅走遠的身影,隨后收回目光,“你們出去吧!”
“公子,王爺要奴婢貼身伺候您。”長相嬌俏的丫鬟看著少年那俊美的臉龐,面色微紅。
“不聽話的奴才,我不需要?!鼻浔蹦抗馕⒗洌曇舨淮?,卻讓小丫頭面色一變,連忙跪下來磕了一個頭,“公子息怒,奴婢們這就出去?!?br/>
說完連忙和身后的人一起退了出去。
房間里面終于恢復了安靜。
卿北嘆了一口氣,有些厭煩的看著那些華貴的金羅玉飾。
悠然居原本位置就不大,又送來這么多東西,簡直都快把房間堆滿了,各房的夫人小姐都眼饞的很,只可惜那是王爺賞賜的,她們就算再怎么眼紅,也只能看看。
卿北推著輪椅,瞄了一眼里面那個房間。
還是姐姐狡猾啊!
知道父王這幾天總是過來,每天早出晚歸的,就是不在悠然居待著,燕肅也不怎么能見到她,每次問起來,他都要找各種借口來搪塞,好在燕肅的注意力都在心疼卿北坐在輪椅上不能行走,倒是沒有多注意卿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