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方子啊”一個頭發(fā)花白的老頭,看著譚封抄寫過來的方子,仔細的研究著。
“王老,您看這方子沒什么問題吧?!弊T封有些忐忑的問,他心中很是期望這方子能治好自己的病,雖然他心里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情,一副方子就能治好病,那豈不是太好笑了,自己求醫(yī)問藥這些年都一點起色都沒有,怎么會一副藥就治好了呢??墒撬男睦飬s還是有著期望。
而且,孟小飛把方子發(fā)過來之后,譚封就已經(jīng)把一千萬打過去了,就算這方子沒用,這也算是個誠意,雖然這些錢對他來說不算什么,可就是擔(dān)心孟小飛生氣之后,不會再幫他繼續(xù)看病了。
“這方子倒是沒有相克的藥性,看上去像是一副滋補的藥方。不過卻沒有這么簡單,恕老夫孤陋寡聞了,實在是看不出這藥方是治療何種病癥的。不過這藥方服下料是無毒的。”王老捏著自己的胡須,無奈的說。
“王老您真是謙虛了,您可是當(dāng)世的中醫(yī)大家?!弊T封聽得王老說無毒,心中也就放下大半,不過王老說看不出是治療什么病癥的,者又讓他的心中不安起來。自從從許老那里見了孟小飛解毒,當(dāng)然,他沒有親眼所見,不過看到許老那腫脹流膿的腿確實被孟小飛治好之后,他對于孟小飛的醫(yī)術(shù),一直是抱有很高的期望的。這會他的心中卻又涼了大半。
告別了王老,譚封回到家中,總是要試一試。既然王老說的對身體沒有什么壞處,那他還有什么顧慮呢!
“譚總?!泵利愋愿械闹硇〗惆材荻酥煌胨幾吡诉^來,“藥熬好了?!?br/>
“放在這里,你可以出去了?!弊T封冷淡的說。
“是?!卑材莘畔滤?,就走了出去。
安妮的真名就叫安妮,不過她是個貨真價實的中國美女。26d的胸幾乎要撐破白色的襯衫,一雙腿卻修長而又筆直。一頭黑色的大波浪被她盤在了腦后,這是一個禁欲系的女神。
若是一般人看到,怎么都不該是這么一副模樣,可是譚封就是不一樣。譚封在公司里一直是這副冷冰冰的模樣,他家世好有錢,長的帥,又是公司的bss,自然有不少的女孩子對他趨之若鶩,可是他卻一直無動于衷。安妮也是對譚封有想法的其中一個,可是自從最近被他選為助理之后,她總是覺得譚總是不是坐懷不亂的有些過分了。這讓她總是懷疑,是不是譚總有什么問題。
這個想法在譚總吩咐她去買藥的時候,更甚。
不過她在藥店詢問了一番,那醫(yī)生只說,這是清熱去火的藥。讓她放心不少。不過,她實在是搞不懂老板的心思,去火有必要喝這么苦的東西嗎?
不過上司的心情,她倒是也不想繼續(xù)猜了。
看到安妮的眼神,譚封松了一口氣,還好這藥方看不出什么。他自然能察覺到安妮若有若無的勾引,可是他哪里敢有所回應(yīng)啊,譚封無奈的嘆了口氣。
再說譚封把藥喝下之后,倒是沒有什么感覺,不由得大失所望。便回到臥室倒頭就睡。到了半夜的時候,竟然覺得身上一陣火熱,再也睡不著了。
“這是”譚封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病癥已經(jīng)好了。
其實,孟小飛給譚封開的這藥方,可不是普通的藥方。
在聊齋中有一個故事,廣東有一個紳士姓傅,六十歲那年,生了一個兒子,名叫傅廉。長得很聰明,但卻是個天閹。遠近的人們都知道,所以沒有人家把女兒嫁給他。
傅生一日跑到離家?guī)桌镞h的地方,見一個白衣美女,托他送信。送信途中,遇到一個叫巧娘的女子,女子貌美無比,想要與他歡好,卻發(fā)現(xiàn)他的病癥,傷心不已。原來這巧娘是個鬼,生前的丈夫也是個天閹。恰好此刻白衣美女的母親來到,發(fā)現(xiàn)了信。白衣美女和她的母親都是狐貍,狐母治好了他的病。
傅廉病愈之后,感念巧娘與狐女華三娘的情義,上門提親,之后一夫二妻其樂融融。
這就是聊齋中,巧娘的故事。
而孟小飛開的藥方,就是用的狐母治好傅生的那種藥。其實這個故事是有真實性的,比方說這個藥方,就是有的。不過鬼狐似乎是杜撰的。
譚封的病癥,是因為高中的時候,有個瘋狂的女孩對他愛而不得,為了報復(fù),用重物擊打造成的。不過這藥連傅廉這樣的天閹都能治好,更何況的譚封呢。
再說此刻的譚封,渾身火熱,他打開門走了出去。
美貌的秘書安妮,就睡在他旁邊的房間,這已經(jīng)是雙方默認(rèn)的勾引與被勾引的關(guān)系了。
又是一扇門打開的聲音,一陣急促的喘息與呻吟不斷的傳出。
恩,這是一個激情的夜晚。
“姐夫,我治好了?!弊T封第二天一早就給他的姐夫,也就是市長打電話,自從他的姐姐去世之后,他的姐夫簡直為了他的事情操碎了心,就是擔(dān)心會讓譚家絕后,對不起自己深愛的妻子。
“什么?”宋青云驚訝的說,“小封啊,你真的好了嗎,沒逗我吧?!?br/>
“我怎么會開市長大人的玩笑,”譚封心情很好,倒是也說笑了起來,“也沒有那么難治嗎,一下就好了?!?br/>
“怎么不難治,這么多年了,”宋青云激動的說,“你真的好了嗎?我總算不用愧對你姐姐了?!?br/>
“姐夫,這事和你又沒關(guān)系,你總是自責(zé)什么?!弊T封很無奈的說。當(dāng)初他出事之前,姐姐姐夫倒是說給他派個保鏢,是他自己不要,這事情說到底還是怪自己不小心。但是姐姐姐夫卻十分自責(zé),自責(zé)了這么多年。
從那件事之后,譚封也一直學(xué)武,宋家的練武師傅倒是一直不斷,不過他沒那么喜歡學(xué)武,只是總帶著保鏢。學(xué)武最瘋狂和癡迷的,是他那個姐夫的寶貝兒子,宋紹元。
“小封啊,你的病是誰治好的,我們得去好好謝謝他??!”宋青云這才相信了,譚封是真的好了。
“是神醫(yī),孟小飛?!蔽赐甏m(xù)。
(九頭鳥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