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凡所悟心得:當人被欲望所吞沒時,自己的行為已經(jīng)不受大腦控制,眼前的利益可以不顧一切的想要去得到,不計后果。
當慕容鳴拿出十萬兩銀票出來的時候,白若凡已經(jīng)蒙了,滿眼都是白花花的銀子,哪里還會去管慕容葉被自己出賣會是什么后果,反正死道友不死貧道,愛怎么樣就怎么樣吧!??!
“慕容老板,幸會,幸會啊,快請里面進,自己人什么事都好商量。”白若凡一副小人嘴臉,伸出手,作出請進的姿勢說道。
對于這種趨炎附勢的小人,慕容鳴認為不值得自己好言相待,也不去理會白若凡的‘善意',帶著自己的手下,大步走進屋子,比進自己家還隨便。
慕容鳴視若無睹的走進來,讓白若凡很不爽,這老頭居然瞧不起自己,打算先忍了這臭老頭,誰叫人家有錢,等錢到手了,在臭屁,就給點顏色瞧下,好讓他明白,我的地盤我做主。
慕容鳴與一幫手下進屋,白若凡絲毫沒有體現(xiàn)華夏的傳統(tǒng)禮儀,禮貌待客,連茶都沒讓月瑤端上來,意思很明顯的告訴慕容鳴,我們之間已經(jīng)沒什么好談的趕緊交錢走人。
慕容鳴眼神四處打量客廳上下,非常喜歡房屋內的設計格式,可謂是獨具匠心,本來想問問,出自誰人手筆建造的,又不屑與白若凡交談。
便對著慕容葉所在房間,大聲喊道:“葉兒,還不快快出來,隨爹回家,想胡鬧到何時?”
躲在屋內的慕容葉聽到父親慕容鳴的叫聲,覺得自己會不會暴露了?可又一想,被綁架的人哪有自由身,肯定是父親,想不花錢把自己弄出去,千萬不能上當,要不然會壞了大當家的賺錢大計。
被出賣的慕容葉此刻還在為大當家著想,卻不知她已被大當家當成搖錢樹出賣了。
白若凡見慕容葉還躲在里面裝,怕等下慕容鳴一生氣,錢就泡湯了,那可虧大了,不等慕容鳴發(fā)話,直接進去,將慕容葉從房內拖出來了。
慕容葉不明白怎么回事,頗為著急的問道:“大當家,你把我拉出來干嘛?是不是錢到手了?”
白若凡這黑心貨,為了十萬兩銀子,就這樣將慕容葉給拖出來了,自知這事干得有些缺德,也不敢正視慕容葉,回答她的問題,伸出右手,指了指慕容葉背后。
慕容葉轉過身后,便看到她親爹慕容鳴,身體筆直,雙手背在后面,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她,略有吃驚的喊道:“爹,你來了啊?。?!”
慕容鳴沒好氣的答道:“我來了……”
慕容鳴看著從小就不安分,無法無天的女兒,由于嬌身慣養(yǎng),經(jīng)常做出一些出格的事,這段時間沒見,甚是想念,不忍責備她與外人合騙自己錢財,又淡淡的說道:“你眼里還有我這個爹嗎?這些天你娘整日想你,等下隨爹回家?!?br/>
“爹,我不回家,家里連個陪女兒玩的人都沒有。”慕容葉倔強的搖頭拒絕道。
“你在外面,盡認識這些不三不四的人,遲早會把你害死,到時候爹后悔都來不及?!蹦饺蔌Q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慕容葉依舊不愿回家,道:“不會的爹,大當家對我很關心,不會出什么事的。”
慕容鳴聽到女兒的話后,看了眼讓人覺得不踏實的白若凡,心中不舒心,道:“你口中的大當家只會對錢關心,不然剛才不會將你從房內拉出來”。
慕容葉知道大當家,有那么一點點煩自己,可自己真不愿意回家,繼續(xù)抵抗道:“大當家這么做一定是有他的道理,我相信大當家不會害我的,爹,求你讓我留下吧?。?!”
“為錢就能出賣你的人值得你相信嗎?”慕容鳴疑惑的注視著白若凡冷言冷語道。
白若凡實在聽不下去了,他承認自己的人品是爛,不雜的,可也用不著,你這死老頭說來說去,這么大年紀的人連句話都不會說,是不是欠削了。
但是目前錢沒到手,不好發(fā)作,有必要提醒下,這自以為是的老頭,別隨便侮辱人。
他語氣不爽的沖慕容鳴,道:“人你也見到了,你們父女有什么話回家慢慢說,可以把錢拿出來了?”
慕容葉心中有點失望,看來大當家真的不要自己了,一時心里難過,沒控制住情感,眼淚悄然落下。
慕容鳴看到自己的女兒竟然哭了,他這做爹的心理也不好受,拿起手中的銀票丟在白若凡腳下,怒道:“拿著錢,趕緊給我滾?!笔シ执绲哪饺蔌Q,似乎忘記了這是別人的家。
白若凡是很需要錢,但也不會因為錢,讓別人隨便踐踏尊嚴,他的宗旨是:我的人品可以爛,但不能隨便被人踐踏。
他彎下腰,撿起地上的銀票數(shù)了數(shù),每張都是一萬兩,十張正好十萬兩,好多一筆錢。
突然,猛的一用力全部砸在慕容鳴的老臉上,吼道:“老東西,我哪得罪你了,讓你這么糟蹋我的人品,你們父女團聚,我只不過從中得了點利益,難道你女兒在你心中,不值十萬兩銀子?你告訴我怎么就不三不四了,怎么就會把你女兒害死,告訴我,告訴我可以嗎?”
慕容鳴,包括他的手下,全都楞住了,呆呆的看著白若凡,氣貫長虹的教育人,誰又能想到,此人竟敢如此大膽,把銀票砸向慕容鳴,這老爺子可是當今京城首富,和宮里面有千絲萬縷的關系。
慕容府家丁,今兒算是大開眼見,頭回遇見膽肥成白若凡這樣的,真是不要命了。
所謂拿人手短,吃人嘴短,慕容府家丁經(jīng)過短暫的大腦短路,都恢復過來,急忙表現(xiàn)出自己的忠義,欲、上去將此人痛打一頓,說不定主子一高興會賞點喝酒錢。
于是便上演了出群毆的現(xiàn)狀,以白若凡的身手,哪會是這些成天舞槍弄棒的彪形大漢的對手,不到一分鐘就被制服了。
掙扎中的白若凡嘴上不停的沖慕容鳴叫道:“有事好商量,大家都是文明人,何必動手動腳。”
慕容鳴怒火正旺著了,見白若凡死到臨頭還不知死活,拿他開涮,冷冷的看了眼白若凡,衣袖一甩,冷哼一聲,便轉過身去,一言不發(fā)。
眾家丁見到自家老爺發(fā)這么大的火,下手更重了,揍的白若凡嗷嗷的直叫。
慕容葉看到大當家被打,哭的更厲害了,不知道該怎么辦,勸爹也不是,幫大當家也不能。
白若凡的痛叫聲,擾的在樓上的武云風無法靜心修煉武道,他本不想擦手這種兩頭不討好的事,如若在不出手,白若凡到時候肯定會恨到他頭上,疏遠了兄弟情分。
“休得在此張狂、狂、狂、狂、”
武云風運起內力,使出佛門內家功,獅子吼,震的這些人耳朵發(fā)麻,不得不放手,去捂住耳朵。
張康一聽這聲音耳熟,想起此人是誰,武云風,一個神鬼不懼的男人,一個視天下豪杰如無物的傲者。
有他在,張康知道今天恐怕難以善了,便小聲告訴慕容鳴,就是此人將自己一招打敗。
武云風飛身下樓,慕容鳴見此人一身正氣,豪氣干云,真乃當世英雄,想來也是忠義之人,如能收為己用,將是一大助力。
白若凡心里暗怪武云風下來的太慢,自己叫的這么大聲,他是聾子嗎?要不然自己能吃這苦。
眾家丁被武云風超強的武道氣息,震的一動不動。
風水輪流轉,該是白若凡報仇的時候,他整了整因撕打而凌亂的衣服,走出去把自己的專用木棒拿了進來,沖著慕容鳴及一群家丁,嘚瑟,道:“等下我挨個敲,誰敢反抗,武云風給我往死里弄,今天誰不暈,別想走出去?!?br/>
慕容鳴知道武云風的武力很強,但想親眼見下強到什么程度,好知道花多大本錢將此人收留,眼神示意離自己最近的兩人上去。
兩人不是不知死活的上去想將武云風打倒,而是不得不上去將武云風放倒,雖知必必,依然義無反顧。
武云風對于這樣的小角色,不屑出手,可不出手,又對白若凡又無法交代。
瞬間,人如猛虎般氣勢讓人心之畏懼,眾人不知他如何出手,甚至沒看到身體移動,兩個小羅羅就被丟到門外暈過去了。
這下白若凡總算心理舒服點了,自己能是被隨便打的人物,即使被打了,付出的代價也是巨大的。
他興奮的喊道:“都給我排好隊,我會很有順序的將你們敲暈。”
這些人誰也沒把白若凡的話當回事,因為…………不排也一樣敲。
白若凡見自己的話效果不大,拿起木棒就上去敲,這些人都是練過武的,身體素質過于健康,一棒兩棒的真敲不暈,有的甚至頭上被敲出了瘤都沒暈。
尤其是張張康已經(jīng)被敲了十來下,還沒暈過去,張康真心想還手,可想到武云風那恐怖的身手,只能硬忍著,經(jīng)過陳若凡不斷的努力在第十五下,張康實在忍不住,只好裝暈過去。
現(xiàn)在就剩下慕容鳴一個老頭了,白若凡奸笑的看著他,道:“看到人家被打你很爽嗎?現(xiàn)在輪到你自己了,不知道是不是同樣讓你很爽?”
慕容鳴驚喊道:“你敢!?。 ?/P>